83覆水难收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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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有恃无恐,不就是仗着出身秦国公府,觉得家业爵位有你一份,谁也动不了你。”解?慢慢悠悠地推开那一众人,蹲在后煜跟前,“得罪了国子监长,你真以为父亲会动用人情保你么?”
  

  

  
后煜摇摇晃晃地坐起身,一口血直接吐在解?脸上:“我用得着解修竹这死全家的货色保么?”
  

  

  
“……”
  

  

  
那群公子哥今日第二次被震撼。
  

  

  
解?彻底被激怒了,胡乱抹掉脸上的血迹,拽起后煜的衣领发了狠地一拳砸过去。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对父亲出言不逊?!”
  

  

  
“我跟你同根啊!哥哥。咱俩都是一个贱货的种。”后煜甩了甩脑袋,眼前金星闪烁,他猛地箍住了解?的脖子,往死里狠掐,“你刚刚不是已经认下我了么?现在说我不是个东西,那你是什么?”
  

  

  
场面一度走向失控。解?抓住后煜的衣领不放,要把人打死般拳打脚踢,口中的话越骂越脏,越来越不堪入耳。后煜空有一副力气,根本打不过他专程练过的拳脚,边吐血边死命掐住解?的脖颈,硬是谁来都拉不开。
  

  

  
周围这些原本只想看戏的公子哥一个比一个惊慌失措,在家对着庶弟颐指气使作威作福惯了,第一次碰见后煜这种话不多直接上手的人物。先打国子监长家的嫡子,后掐秦国公府的世子。几双手七上八下,拉不开他,也拉不开他。
  

  

  
解?被逼到墙根,后煜被他一次次重创,眼见着都快撑不住了,手上力气依旧半分不减。他眼尖瞥到身后转角处被拴在木柱边歇息的骏马,当即向后伸手拽下缰绳,一把套在后煜的脖颈间打了个死结,奋力踹向马屁股。
  

  

  
马匹受惊,长鸣一声向外飞奔。后煜只听颈椎骨头“咔嚓”的裂声传进耳中,他硬是拖着解?一同滑行出去数尺,剧烈地疼痛感袭来,这才脱手放开了他。
  

  

  
解?趴在地上,捂着脖子疯狂咳嗽不止,脸上青筋早已被憋得暴起。他还在大口喘息,身后的狐朋狗友连忙大惊失色地将他扶起,魂都快丢了。
  

  

  
“世、世子爷……这小子是个硬茬啊……”
  

  

  
先打国子监长嫡子,后掐秦国公府世子,硬是没一个从他手里讨到好,一股不要命的疯劲扑面而来。
  

  

  
解?缓过劲后甩开了扶着他的手,望向马匹消失的尽头,咬牙切齿道:“再是个硬茬,我就不信这样还能活。现在解决也是给国子监长一个交代,省得让我爹难做!”
  

  

  
?
  

  

  
马匹一路跑到了主街上,行人忙不择路地四散躲避,引得惊呼一片。
  

  

  
戚?行在回府途中,闻声不由顿住脚步,缓缓转过了脑袋。
  

  

  
那马跑得不快,却奔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如此放纵下去迟早会伤到临街百姓。
  

  

  
“……”帷帽下低垂的白纱轻轻拂动,戚?已经一手抓住了缰绳,脚尖一点,翻身坐上马鞍,强制截停了这匹受惊的白马。
  

  

  
戚?心里正纳闷好端端的马怎么会无故受惊,再低头一看,地上正躺着一团脏兮兮血肉模糊的东西。
  

  

  
他的衣裳全都在拖拽中被刮烂了,裸露的脊背与腿间肌肤被蹭掉了大片的皮肉,血淋淋地暴露在外,惨不忍睹。
  

  

  
戚?小心翼翼地为他翻了个身,露出后煜那张被打肿的脸颊,唇边甚至还沾有大片未干的血迹。马匹的缰绳勒在了他的颈间,道道血痕清晰可见,明显是一场人为事故。
  

  

  
“谁干的?”
  

  

  
她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只有探着脑袋凑热闹的行人,不见任何形迹可疑的身影。
  

  

  
戚?连忙脱下外衣裹在他身上,抱起奄奄一息的后煜翻身上马,加快进程往侯府去。
  

  

  
颠簸中,后煜短暂地睁开了一丝眼缝,模模糊糊瞧见了扬起的白纱下戚?若隐若现的下颌轮廓。
  

  

  
紧接着陷入了彻底的虚无。
  

  

  
再睁眼时,眼前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
  

  

  
后煜下意识想要起身,疯狂涌来的剧痛却令他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
  

  

  
“你醒了?”一看起来已有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听见动静,连忙来到了后煜的床边,伸手探查他的脉搏。
  

  

  
“虽说是被烈马拖行了一路,但好在有惊无险,马蹄并未真正踩到骨头,仅皮肉之苦受得多些。”郎中收回了手,继续道,“五脏六腑没有破损出血,只是颈椎的骨头被缰绳的冲击力扯裂了几根,不碍事,养个把月便好了。”
  

  

  
后煜抬手摸向颈间硬硬的东西,郎中立马解释那是用来固定养伤的夹板,他心下了然,又看向被包扎整齐左手。
  

  

  
被热水浇过的滋味也不好受,那时憋着一股火,急于跟什么国子监长的儿子算账,顾不得管。
  

  

  
如今不知躺了多久,手上已经不疼了。身上的伤,只要不乱动也没什么感觉。
  

  

  
后煜望向那郎中,嗓音沙哑道:“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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