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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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和转折◎


满床的纱幔晃飘动许久才微微停下。


重斐伸手拉起一张褥巾把肩背和手臂的汗简单迅速擦了遍,侧身压在许林秀身上,臂膀一拢,抱着短暂失去意识的荏弱青年喘气,吻了吻那红如果实的耳垂。


许林秀往日高雅出尘,言行举止温柔讲礼,此刻荏弱如水,艳丽不可方物,浑身像泡在脂彩中,羊脂白玉的肤色蔓延着大片的胭红,洇红而稠湿。


他绵绵无力垂在身侧的手腕被重斐掌心一扣,托起,一截雪腕下很快露出宛若成熟浆果的紫青,密密匝匝,看得重斐眼眶直热。


重斐粗哑的喃喃,薄唇不断嗅闻许林秀的唇角和那宛如蝶羽栖息轻颤的眉眼


“老子要死了、林秀、心肝儿、老子真的要死了……”


许林秀甫一睁眼,眼皮像被一条大狗儿舔着,炽热湿润。


他张了张张嘴,话刚出口,溢出的却是一阵促乱的气息,嗓子一窒一哽,眼睫濡湿的眸子微眯起。


再次晃起来的帘幔让他嗓子仿佛被堵住,言语不利索,偶尔间断地只听他哑声喊了句“将军”


重斐扣紧许林秀的双手,贴在他脸侧两旁。


许林秀唇边的叹声胡言皆被男人悉数吻进吞没,湿润模糊的视线只能看见对方因用臂膀撑力俯着而隆起的肌块,蜜色的皮肤健康匀实,透着狂野,刚擦净的汗再次沿阔挺的宽背和臂膀渗出。


许林秀抬手,指尖轻抚重斐拢起的手臂肌块。


青年湿湿的眼睫呈出少有的无辜迷茫,眼尾陡然变得深红,没留指甲的圆润手指忽的在重斐手臂抓出几道不痒不痛的痕迹。


重斐粗声呵笑,蓝眸紧锁着许林秀比彤云还红的面容,见他目光再次涣散,才拢起臂膀紧了紧人。


男人脖子一片高热深红,大口大口呼吸,感受汗水和爱意汹涌澎湃地倾巢而出。


管家带领下人手脚麻利且轻巧地往主人屋内送水送粥,满屋麝/香。


进来的下人虽本守己,但都没见过这等场面,隔着前厅,接二连三红了脸。


管家带领一帮未经人事的下人置放好洗漱用具,东西准备就绪,无声示意他们全部出去。


一厅之隔,又听将军道:“请黄御医过来。”


于是管家深夜去把睡熟的黄御医请进将军府,这次黄御医医治的并非将军,而是梳洗之后,昏昏倦倦睡在床帘之后的青年。


隔着朦胧的帘帐,黄御医瞧见青年模糊的真容,饶是他在宫中多年,见过许多帝王身边的贵妃嫔婢,都不及将军的这位让人惊叹。


重斐仅着墨色绸衫,衣带都未系整,坐在一侧握住许林秀的手,问黄御医:“如何?”


黄御医捋须,一忖,道:“此番之后,需要好好调补,滋养元/阳和亏损的气血不能急于短短的一两日。”


重斐浓眉拧着,紧握许林秀的手不语。


他后来也是遏制不了了,一向引以为傲的心力沦陷在许林秀身上,此刻自责,却不懊悔那样做。


许林秀幽幽睁开双眸,声音沙哑:“将军。”


重斐包起许林秀的两只手放在嘴边轮流啄吻,俯身理了理青年的额发,把放在案几的参茶端起,还有余温,给许林秀喂一点。


许林


秀靠在重斐身前,喝了参茶,体内的力气仿佛恢复少许。


他唇边扬起浅淡笑意,手指抚在重斐眉间的皱痕上。


重斐道:“是我粗鲁对不住你,把你伤了。”


许林秀瞥着已经离去的黄御医,胳膊什么力气的抱住重斐脖颈:“将军不必自责,我又不是纸糊的,养段时间就好了。”


重斐沉声应着:“时辰很晚了,我陪你睡会儿。”


后半夜几乎所有人都沉睡,许林秀枕在重斐的臂弯间,呼吸清浅起伏。


晦暗的光线里重斐睁着眼一直看怀里人的睡颜,天亮时出去了一趟,重斐处理完军务回府,许林秀仍在睡,问过下人,说是中途都没醒过。


许林秀这几日偶尔起点低烧,其余时间都在睡和吃之间度过,重斐甚至把一些军务都带回将军府处理。


这会儿重斐后悔得要命,本来就没几日和许林秀相处了,去涑州最后的一段时间,都没能和心上人多讲几句话。


两人在将军府内情深意浓,重斐忙着照顾人,许林秀则吃喝睡觉。


外头却不知道将军府里的事,他们只听说圣上的诏令都下到绍城了,将军不日启程前往涑州。


这桩亲事刚定没多久,许林秀就要与将军分别,且最近在城里不见许公子身影,莫非将军一心忙于军务致使他受了冷落。


看来前段日子传开的那些话虚实参半,有人推测许林秀并没那么受宠,这会儿艳羡称颂的话减少,多了点幸灾乐祸的言语。


许氏二人,尤其李昭晚道:“外头有些人胡言乱语,没想到陈夫人私下也跟她老爷的三房小妾嚼咱们林秀的舌根。”


许廉皱眉:“还有此事?”


一想,决定今后不做和陈家白糖生意了,除非他们登门跟自家孩子赔礼道歉。


任外头如何起了些风言风语,许林秀都没受到影响。在一个没那么晦阴的天色,他被重斐送回许宅,当着许多下人的面牵进家门。


有行人经过,看到后把话又传了出去,市井还未议论半日,一道诏令送到许家。


许家全府,里里外外的人都跪满了迎接。


城西大兴土木造了座军火库家家户户都知晓,却不懂作何用处。


诏令一到许家,众人才得知原来许林秀又升了官职,且那座神秘且广阔的军火库,竟只由他一人接管。


满城哗然,连卧居在旧宅养病,暗地里想看许林秀笑话的任明世都失了神。


军火库离兵营不远,起初任明世特意绕路去看过,猜想新造军火库会不会跟儿子有关。


结果竟是由许林秀,让他一人掌管。


重斐带领祁军启程当日,许林秀亲自相送。


两人坐在车厢内,眼眸眨也不眨,似乎把彼此刻入脑海。


重斐抱起许林秀,暗骂:“早知道前几日就不睡了,看一眼就少一眼。”


不等许林秀开口,薄唇封上那两片犹如花瓣的唇,夺取芬烈湿润的气息。


许林秀竭力放松地呼吸,手指沿重斐的脖颈和耳朵来回轻抚。


将士们只见许大人下了车厢时似乎站不太稳,步形漂浮虚软。


许林秀目送祁军出城,回家换了身新置的官服。


众多士兵围着他护送,街头很多人围观,却碰不到许林秀半截衣角。


直到巍然冷肃的军火库大门出现在眼前,风里隐隐流动着硝石的气息,预示当今时代将要迎来一个新的转折。


秀靠在重斐身前,喝了参茶,体内的力气仿佛恢复少许。


他唇边扬起浅淡笑意,手指抚在重斐眉间的皱痕上。


重斐道:“是我粗鲁对不住你,把你伤了。miduxs?com”


许林秀瞥着已经离去的黄御医,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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