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永世极乐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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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文森特所在的房间，两个专员就对她表示了感谢。
“抱歉女士，我没有理解，为什么您在我离开前，要对我说那句话？”另一个专员问。
“我是在跟沃德说话。”刘秉诗回答。
专员皱眉：“可是，您是看着我的啊。看起来还挺生气，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不过我的确没做对，不然沃德也不会一直抗拒吃饭了。”
“他要是真不吃饭会怎么样？会死吗？”
“不会的。我们会定时麻醉他，给他注射营养液，直到他心情变好，愿意进食为止。”专员说，“接下来他要开始进食了。进食的好处是，我们能更多方面地帮助他恢复心情。”
“怎么多方面？我能看看吗？”
话音一落，原本不透明的墙立刻展现出了房间内部的景象。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头顶降下一个圆柱体，圆柱体垂下一根软管，软管的末端朝他弯曲，悬在他的嘴上不远处。
两个专员各自按下按钮，墙上瞬即出现许多文字标注。
“采集源体准备摄入”
“改善膏体H-3已就位”
“吞咽反射中枢与胃部迷走神经可同步”
……
这次的线条勾勒的是整个人体，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系统，大脑的活动被单独画在一边，色块剧烈变换，不停有文字和数值从一旁冒出来，形成实验报告一样的文本，展现在另一块屏幕上。
“他看起来还在做心理斗争，没有下定决心进食。”一个专员说。
刘秉诗自己反复确认了很多遍，没忍住问道：“他要吃的东西在哪？那个‘膏体’？”
“是的，他只需要含住嘴前的软管，稍微用点力吸一口，就能够将食物吞咽下去。”
“为什么非要这样进食？他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拿餐具吃桌上的食物。”刘秉诗皱眉，“这样怎么可能让他感到舒服？”
“因为这样动用的能量最少，对于他们来说，进食的沉没成本最低。”专员小心翼翼地观察刘秉诗的神色，“女士，在您加入我们的时候，您的光盔就安装了相关模块。有些不理解的，可以先问问光盔。如果……如果有您不赞同的地方，可以和我们说……但最好还是让光盔加工一下发送给我们。”
“好吧。”刘秉诗开启光盔。
38324加载了一秒数据，在她眼前画了个笑脸：“老大，您好。这种进食方式，不仅仅是为了方便被观测者，还有一个原因在于它含有多种治疗物质，能够更到位地修复被观测者的心情。如果要做成平常食物的样子，一方面降低摄取效率，一方面会增加成本。”
刘秉诗看向文森特。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软管，眨也不眨，浅蓝的虹膜在光下闪出明亮的银灰。
专员犹豫片刻，再次开口：“女士，您能帮个忙，再劝他一下吗？”
“我可以劝，但你们要答应我的要求。”刘秉诗说，“关掉观测设备。”
“老大，他们说，没办法关掉观测设备。”38324传话，“这是硬性要求。”
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固定，只有人嘴巴里说出来的话能够变动。
刘秉诗说：“那你问下他们，既然实时记录没关，他‘进食’的时候，能不能把头转开？”
不一会儿，38324回道：“老大，他们说，检测专员需要时刻用肉眼观察采集源体的反应。”
“我不也是检测专员吗？我一个人看，也不行吗？”
38324：“他们说，专员越多检测数据越准确。并且他们不理解，您为什么这么不想让他们看见。”
刘秉诗默了一瞬：“这个进食动作，实在……有些剥夺尊严。”
38324：“我能理解，老大。但除非愿意花费额外的钱，一般的恢复工作都只能以性价比最高的方式进行。”
膏体生产并储存在上面，顺着重力流下来，用下垂的软管输送。没有那么多金钱和时间来揉进食物里，放在餐盘上，再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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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毕恭毕敬地送进去。
周围的声音都落下去。那边的文森特张了张嘴。
38324：“老大，他好像要进食了！”
两名专员坐直了身体，大气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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