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永世极乐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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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申请地下探索预备计划（未通过）?
……
在他的过往经历中，他参加过很多计划，看起来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但他几乎没有在一个计划持续学习过两年。学习方向也是，没有多久就换一个。
刘秉诗向38324提问：“这在这个时代常见吗？什么都学一点？”
38324回答：“常见，但也不太常见。他的方向变化频次远高于均值。”
“因为兴趣广泛但不持久吗？”刘秉诗又浏览一遍他的学习方向，“看起来都不怎么好学，对脑子和身体都有要求。”
“老大，他大概率不会因为太难而放弃。”38324说，“能入选国家级高潜力人才发展计划的青少年，各方面素质都是整个国家同年龄段儿童的前万分之一。”
听见这个数字，刘秉诗浅吸一口气。
38324说：“您可以点击文字后面的倒三角，查看详细内容。”
刘秉诗随机点开一个，里面记录了他的成绩表现、心理和生理状况记录。
评级都是最高。
再多点开几个，也都是这样。
在其中不断穿插的“未通过”格外显眼。尤其到了近两年，一连串的“未通过”触目惊心。
“为什么？他表现那么好，怎么还是有这么多培训计划和岗位不通过他？”
“是否录用他，并不单单从他过往表现判断。”38324说，“他的性格、天赋、经历表明，他更加适合在稳定系统环境里进行工作，而非冒险。为了让他在工作上最高效率取得成就，不会有任何智能设备在冒险探索领域推荐他。”
“可很明显他就是喜欢呀。如果有条件，也可以让他去试试看吧？”
“老大，您说得很对。如果他本人有足够的经济基础，完全可以个人发展爱好，但很可惜他没有。冒险探索??这里指的是事业而不在爱好，是需要和很多人长期合作、去很远的地方的。”
刘秉诗理解了。培养一个合格的研究人员、进行科研探索，都需要很高的成本。研究工作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停滞或者掉头。
她轻笑一声：“你们这个时代，打着为人类幸福的旗号，科技发达到能让人随便作死，却还是没办法让所有人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毕竟，全世界不是所有地方都有绝对充足的物质资源嘛。”耳边传来别的声音。
是答疑设备。
警员投影，或者说那个设备，向刘秉诗走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但要所有人幸福，绝对充足的物质资源也并不是必需的，是吧？”
“是啊。上万年的时间，这么多人没有生活在绝对富足的环境下，也能感受到幸福。”刘秉诗说，“不过这不代表他必须??”
刘秉诗一顿，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对劲。
她定睛看向眼前的投影，观察对面的表情。
“你在引导我说什么吗？”刘秉诗问。
对面的投影眼睛睁大了一瞬，极为快速地左顾右盼刹那，再次恢复到官方的友好表情：“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您探讨一下。”
这么细微的表情？
刘秉诗垂下眼，避免自己过于探究的目光显得更加异常。
眼前出现38324打的字：“老大，这类警员级别还不够，不可能接受到来自协治体等高级机构的任务。您不必为此警惕，问您想问的、说您想说的就行。”
刘秉诗并没有听从于它。
“在你看来，除了绝对富足能带来幸福，还有什么？”她反问。
投影流畅地回答：“朋友的倾听与理解、忘我的专注、自然的气息、躯体的舒展……”
刘秉诗抬眼看回去，那张原先展现迅速且复杂情绪的脸变成了纯粹礼节性的微笑。
前言不搭后语，这么低级的错误，总不会是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警局的智能设备能发生的。
是为了引出她的什么话？或者观念？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女士？”投影问。
刘秉诗撇开头：“没有了。跟你聊天好没意思。”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弹窗：“检测到您对警员WS9257的服务有所不满，是否需要进行投诉？”
“老大，警局的设备检测出您的情绪里存在不满，同时分析了您话里的内容和语气。”38324及时补充，“如果您觉得这个警员不够称职，可以打低分，等他们内部修改。”
“这种没意思的AI的确该好好进化一下。”
“老大，您似乎误解了一件事。是我没有提前向您说清楚，抱歉。”38324说，“这位警员是真人，不是完全的智能设备。”
“真人？！”
眼前的警员投影忽然恢复了正常神色，不再是官方的笑容，道歉道：“不好意思女士！刚才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