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永世极乐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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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诗意识到，他在双手撑杆前脱掉了外套。那应该是用来触地前缓冲保命的设备。





“他不是在蹦极！”





耳边心跳咚咚作响。她透过透明地板看下去，那人正要落入树中。





38324：“放心老大，他会没事的。”





刘秉诗看着他落入树叶中。树枝像被投了石的水面波动，叶子飞起来又悠悠落下，阻断她的视线。





38324：“可以坐下来了，老大。”





刘秉诗回过神，发现自己蹲在地上，膝盖都快要触地。





“他到底在做什么？”刘秉诗脑子嗡嗡响，“社区里没有安全防护吗？”





“老大，我明白您的心情，请稍等片刻，我正在与社区安保系统对接，获取信息后第一时间告诉您。”38324沉默了几秒，立刻道，“老大，坠落者的信息已经查到了。他安然无恙。”





“怎么会？??不是，我不是盼着他死，我只是不理解，他把外层的缓冲设备都取掉了。”





“是的，他的确把自己身上的安全设备取掉了。但社区内有非常完善的安保设备，在他坠落前的瞬间，系统就分析完毕了他的坠落轨迹，并在他受伤之前做好相应保护措施。”





“在他坠落前就已经预料到了，那为什么不提前阻止他？”





“人类的意志永远在首位，老大。”38324平静且温柔地说，“我们日常要做的，就是极力满足人类各方面天性及需求，并且以最不干扰人类行动的方式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在社区里坠楼是什么需求？追求刺激？”刘秉诗鼻息里带着一丝轻哼。





38324：“您没有猜错，就是这样的。现代人并非都有工作，一些生活里没有压力、没有工作、找不到生活意义的人，会通过突破生命极限的方式，试图找到活着的感受。像刚才那位男士的行为，各地的安保系统都见惯了，有成熟的保护机制。”





“所以他是情感采集师，还是单纯想要寻找刺激？”





“根据安保系统提供的资料，这位男士经济条件良好、无业、无明确爱好与目标，非常符合‘挑战极限，追求刺激’的人群画像。”





“哦，那我也算符合三分之二了。”





“哈哈，老大说笑了。您的经济条件的确不那么乐观，但您依然有职业、有目标。”38324说，“其实，第一条不符合的人，一般都不会完全符合后两条。”





这就是在说，就算其他方面没有追求，因为穷，她一定会有一个目标：挣钱。





可哪些人会没有挣钱动力？足够富裕的人会吗？或者那些物欲极低的？





如果物欲极低，还会有喜欢挑战极限的欲望吗？





刘秉诗不能理解。





她抬起头，观光台已经近在咫尺。





男子跳下去之前曾与她对视，哪怕相距甚远，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目光。





他的目光并不像她设想的那样涣散。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才结束一段思考。看向刘秉诗并非是下意识的对视，更像是一种不解。





“38324，你记得他看向我的眼神吗？”





“记得，老大。您看向他的时候，我也面对着他。”





“你觉得那是什么眼神？”





“首先是一种厌烦，接着是不解。被一个陌生人盯着，谁都不高兴。”





刘秉诗尴尬地清了下嗓子：“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很抱歉，老大，我以为您这么做，是在忽略这个社交潜规则。”





“……哪来的错觉。”刘秉诗小声吐槽后，继续问，“还有没有其他的眼神细节？”





38324沉默了一下：“对不起，我判断不出来了。这个距离太远，我的设备不足以捕捉分析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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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情。”
  

  

  
电梯响起一阵优美的音乐：“已到达观光台，祝您观光愉快。”
  

  

  
刘秉诗大步迈出去，五颜六色的灯光扑面而来。看向任意一块广告牌，嘴里都能尝到相应的味道。
  

  

  
幸好已经吃过了。
  

  

  
拐入一条两边都是门店的道路，刘秉诗凭着记忆走过估计好的距离，拐弯，正好是男子坠落的位置所对应的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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