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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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到的消息写入密信,一边写,一边回想那几个无知学子,笔杆被他折断。“没用的东西!”
翟钦回过神,气愤丢开舍成两半的毛笔,墨点子溅他脸上,手忙脚乱地胡擦一顿越抹越黑。
翟钦心烦意乱地折好密信,打开窗户,吹声哨子,等待片刻,一只滚圆的白鸽飞下,停在窗棂前,他喂了鸽子,将纸条系于它的爪子,抱着走到开阔的地方重新放飞。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
上床睡觉,翟钦翻来覆去没个消停。
夜深人静,黑暗里,翟钦猛地挣开眼皮。
“我会不如一个乡野小子?”
翟钦摩拳擦掌,从被窝里弹跳而起,披头散发地下床踢开鞋,赤脚走到桌前,叮铃哐啷翻找书本,对着月光干瞪半个时辰,最后他认输了。
好吧,一个时辰内,他确实背不完全书,没有窦文彬死记硬背的功夫。
唱曲儿,有辱斯文。
讲故事,他说话素来平铺直叙,直奔主题,又不会抑扬顿挫,峰回路转地刻意卖关子,勾人心弦。
翟钦满头大汗,第一次感受到挫败,原来教书也是一门学问,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眼睛干涩开始发疼,翟钦不甘心地合上书,回到床榻边枯坐,不断搜寻别的办法。
窗外风吹呼呼响,惊动犬吠。
翟钦烦躁万分,不知谁家狗这么不懂事,也不好生教导,任由它没规矩地狂叫不止。
翟钦想要出门与之理论,抓着外衣就要往外走时,忽然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他不会教人,还不会训犬吗?
*
翟钦留了个出城探查的话,擅自行动潜伏于汇阳,叫人措手不及,十天半个月过去也没有消息,一去不回,耿硕气恼,恨不得拔刀架在翟钦脖子上,让他这样冲动莽撞。
这日,翟钦驯养的信鸽总算飞回来了,向耿硕报告汇阳城内情况。
知晓翟钦平安无事,耿硕心口紧绷的那根弦才稍微松开,将密信重重拍桌子上,不禁冷声骂道:“他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与我仔细商议便一声不吭跑出去,落到别人手下任职,这般散漫无纪,蔑下犯上的性子,谁能容忍他?亏得他福泽深厚,奚岱未曾起疑,否则他的尸首都要运送回来了!”
匡贤上前看了信中内容,安抚道:“守备,至少翟钦有心,他也是想为您分忧解难。”
“翟钦聪慧灵活,能见机行事,此时顺利混入汇阳,未被察觉身份有异,这种场面当是他足以应付的,不必过于忧虑。何况事已至此,不如我们与翟钦里应外合,安定汇阳之乱。”
耿硕别无他法,倘若他另外遣人去汇阳寻找翟钦,一时不慎,意外将翟钦的真实身份暴露,反倒给翟钦添乱,引去灾祸。
如今之计,唯有走一步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