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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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哲感激涕零。
  

  

  
卫言问道：“曹成这些事，跟他父亲可有关联？”
  

  

  
崔哲手一抖，笔都险些跌落，“小人不知，曹尚书不经常来府里，但曹成每次去完尚书府，心情都很不好，有时候还带着伤……”
  

  

  
卫言点点头：“你继续写。”
  

  

  
账册和名单被递了上来，卫言和李兵轮流过目，然后把账册给了吴泽山。
  

  

  
崔哲被带了下去。
  

  

  
李兵道：“卫大人，这名单涉及的人大部分是崔家，后续交由都察院继续办吧。”
  

  

  
卫言点点头。
  

  

  
李兵看了看赵承煜，问道：“殿下，接下来审曹成？”
  

  

  
卫言的目光也投了过来，赵承煜后背发毛，想起卫言那压迫感还是心有余悸，景行他真是不容易呀。
  

  

  
赵承煜虚心道：“听两位大人的。”
  

  

  
卫言收回了目光，李兵差人去带曹成。
  

  

  
脚镣从外面传来，曹成进到了刑堂，能看出来着一夜他过得不怎么样。
  

  

  
他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囚衣，松松垮垮地站着，眼底乌青，环视了一圈，目光在卫景行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赵承煜身上，从鼻腔里哼出一股轻蔑。
  

  

  
赵承煜看着他，只觉得可恶又可悲。
  

  

  
李兵扬起惊堂木，重重一拍：“跪下！”
  

  

  
曹成没有被吓到，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慢腾腾地跪下。
  

  

  
李兵被激怒，厉声道：“曹成，你所犯何罪？”
  

  

  
曹成又是一哼，声音懒洋洋的：“你们不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李兵往后一靠，语气也带上了几丝匪气：“你说得不错。毕竟，曹尚书可是在早朝上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把罪名都帮你说了一遍呢。”
  

  

  
曹成一愣，眼睛里凝出一股凶狠，他蹙眉凝视着李兵，又斜睨了卫言和赵承煜一眼，低下了头，嘴巴紧闭。赵承煜看见他攥紧了拳头，似在发抖。
  

  

  
李兵没再言语，靠在椅背上等着。
  

  

  
过了良久，曹成冷笑一声，冷眼抬起，问：“那老头，把自己摘干净了吗？”
  

  

  
李兵厉声道：“你自己作孽，与他何干？”
  

  

  
曹成哼笑一声，往腿上一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笑道：“我只不过是个庶民，如果不是他，哪来那么多本事让人巴巴地把钱财送上门？”
  

  

  
“你可有证据？”
  

  

  
“证据？你们怎么搜的我家，就去怎么搜搜他曹尚书的府邸好了。”
  

  

  
李兵迟疑了一下，余光看见卫言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道：“此事自有圣上裁断，你只需将你所知，从实招来。”
  

  

  
曹成冷笑道：“他们给钱，我办事，就这么简单，当然，我没那么大本事，我爹有。”
  

  

  
“这么说，人家都是先找上尚书大人，尚书大人再把你引荐过去的？看来尚书大人很是疼惜他这个小??儿??子??啊。”李兵身体前倾，倚着桌案，刻意将“小儿子”这三个字说得一字一顿，逗小狗似的，音调轻佻地上扬着。
  

  

  
曹成眼神沉了下来，阴森森地盯着李兵。
  

  

  
“令尊大人真有意思，前脚帮你引荐发财的门路，转头，又向圣上告发，啧啧，不知道他从中能捞什么好处，还是单纯地想甩掉一??条??狗？”李兵嘴上说着，靠回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研究起自己的指甲，完全无视曹成那杀人的眼神。
  

  

  
赵承煜心道，李兵这杀人诛心的本事也太强了，得罪谁也别得罪他。以前那太子真是太自不量力了，他不禁想起最初两人的针锋相对，真是该感谢下李兵嘴下留情。
  

  

  
曹成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目露凶光，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