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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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在前厅，大夫正给他做着检查，几个小差役围作一团。李兵走上前去，拨开几个差役：“怎么回事？人呢？”
小五下意识地抬头：“大人，人抓到了，我先回来报信。”
李兵稍舒了一口气，又看老五的伤，一只短箭扎在了左腰。
大夫仔细检查完，道：“幸好幸好，错开了脏器。”
小五低下了头，一声不吭，李兵见他浑身发抖，又急了，推了他一把：“还有呢？说啊！”
大夫也急了，瞪了李兵一眼：“没看见有伤吗？推什么推！”
小五嘴唇颤抖，带上了哭腔：“三哥和老十，死了。”
“啪！”桌案在李兵掌下裂开了，断裂处染上了一抹鲜红。
一屋子的人都怔住了，大夫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
小五闭了闭眼，忍住泪，开始讲述：“昨夜我们一路追，遇到了前面派出去跟着的人，他们说曹成在南桥驿站停了一会，出来时便有三个曹成，骑马带人往三个方向去了，每队都有四五个人，他们完全认不出来哪个是真的。”
“这帮老狐狸！”李兵怒喝一声。
“我们只能分三路追。我先跟着四哥去了西路，追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跟他们正面交锋起来。这路人不经打，我们很快就把他们解决了，那曹成是假的，带了人皮面具。我们就马上发了信号，往南路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了东边的信号，那边也是假的。”
“啊！”小五一声痛呼。
大夫手上用力，拔出了插在他身上的箭，鲜血飙出，大夫赶紧按住伤口，止住了血。屋里的人皆是屏住了呼吸，皱起眉头。
小五咬着牙，继续说道：“南边队伍也发了定位信号，我们赶到的时候，那边已经打成了一片，现场极其混乱，根本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林子里还藏着好几个。”
“他们专用暗器，射程长的短的都有。大哥他们都快撑不住了，三哥中了好几箭，老十……老十已经倒了。”
赵承煜感觉站不稳，他寻了把椅子坐下，听着小五继续讲述。
“我们又扛了一会，等二哥他们也赶到，人数上才算相当，周大哥眼尖，看到曹成想趁乱跑，冲过去拿他，二哥、三哥两侧掩护。周大哥抓了曹成，刀架在他脖子上，那群人才停手。”
小五闭着的眼睛，睫毛颤抖，咬紧了牙，一双手用力地张开又攥紧，分不清他的心和伤，哪个更痛。
“三哥被一剑刺入心脏，没了。”
屋子里安静得只有小五压抑的呜咽声。而那场黑夜里的战斗，好像在每个人耳边嘶鸣着，叫嚣着，经久不绝。
大夫处理完了小五的伤口，小五深呼吸让自己平复了一些，声音嘶哑地说：“其他人押着曹成他们在后面，大哥让我先回来报信。”
李兵让人把小五带去休养，又派了人去接应押送的队伍。
卫景行看见赵承煜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地板发呆，问道：“要不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赵承煜摇摇头，半晌，他问：“卫大人那边怎么说？”
“户部的账没问题，做得滴水不漏。崔家的银钱往来太复杂，查起来没那么容易，还在交涉。张文清那本私账是关键，曹成那肯定也有本账。父亲今日一下早朝，就带人去曹成家抄家了。”
赵承煜点点头，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殿下？殿下？”
李兵看他半天都一动不动，唤了两声，也没见反应，走近前，只见赵承煜嘴唇发白，又伸手去摸，额头滚烫。
“快把大夫请回来！”李兵一把将赵承煜抱起，大踏步往内室走去。
卫景行嫌差役太慢，便自己跑出去追大夫了。
大夫被卫景行架了回来，诊完脉，喘着气说：“殿下这是劳神过度，才会反复发烧，我先开一副退烧药，再找太医来看吧。”
“你跟大夫去煎药。”李兵转身吩咐，一脸焦虑地看着赵承煜，嘴里念叨着：“这还没好透就跑出来，太！太不懂事了！”
又转向卫景行，道：“先去通知宫里吧。”
“刚才去请大夫的时候，已经让吉祥去了。”
李兵听见前面好像来了人，皱着眉头说：“我先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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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兵还没回来，吉祥带着宫里的张太医先到了，诊脉的结果与前面的大夫所说无异：“先让殿下静养，等退烧清醒以后，再移驾回宫比较稳妥。”
太医把刚熬好的药给赵承煜喂了下去，便准备一直侯着，等他醒来。
前厅传来一阵嘈杂声，卫景行让差役去看看怎么了。
没一会，差役回报说：“曹成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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