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暗线勾连，各怀所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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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远脸色也沉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林小姐调查我们？”
  

  

  
“谈不上调查。”林佳怡淡淡一笑，神色坦然，“顾家老宅家宴那一回，顾夫人对苏晚的态度，在场不少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至于顾先生心中的不甘，身处局中，稍有眼光的人，都能够看得明白。我不过是把大家心照不宣，却不敢摆上台面的东西，说出来而已。”
  

  

  
包厢里沉香烟气缓缓流动，气氛悄然绷紧。
  

  

  
沈蕙压下心底的诧异，冷声道：“就算果真如此，那也是我们顾家内部的家事，似乎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家事，可若是家事已经危及整个集团根基呢。”林佳怡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上，语调漫不经心，却字字锋利，“顾砚辞的精神状况，二位应当比我更清楚。人格分裂，数次发作失控，数次陷入昏迷。就算如今主人格苏醒，精神壁垒依旧脆弱不堪。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人，执掌偌大上市集团，这对于顾家，对于所有股东，本身就是巨大隐患。”
  

  

  
这话正好撞在顾明远夫妇的心思之上。
  

  

  
顾明远瞳孔微动，呼吸微不可察一顿。这正是他一直在等待的突破口。只是顾砚辞手腕强硬，加上老爷子生前留下的扶持，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无法在董事会真正掀起风浪。
  

  

  
沈蕙眉心拧得更紧，一提起苏晚，心中旧怨便翻涌上来：“那个苏晚，偏偏就守在顾砚辞身边。我总觉得此人居心叵测，趁着顾砚辞神志不稳的时候依附上来，贪图顾家的权势财富。只要有他在，顾砚辞更加分不清是非。”
  

  

  
林佳怡静静听着，任由沈蕙宣泄心中积攒已久的偏见。她不需要煽风点火，只需要顺着对方原本就存在的执念往下推。
  

  

  
“没错。”林佳怡轻轻颔首，“顾砚辞如今的平静，只是表象。潜藏的病灶随时会爆发。继续让他坐在集团最高位，早晚要闹出无法收拾的乱子。”
  

  

  
顾明远盯着她：“林小姐说了这么多，你的条件是什么。你想从这件事里面得到什么。”
  

  

  
他绝不相信林佳怡是出于好心，替顾家考虑。这个女人必然有着属于自己的目的。
  

  

  
林佳怡唇角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冷光。
  

  

  
“我不要顾家的股份，不要集团的位置，这些世俗权财，于我而言没有意义。”她语气平静，却藏着刺骨的恨意，“我唯一想要的，是看见顾砚辞摔下神坛。撕碎他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让他为过去的事，付出该有的代价。”
  

  

  
顾明远和沈蕙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震惊。
  

  

  
原来她所有的盘算，全部指向毁掉顾砚辞本人。
  

  

  
沈蕙心底生出几分寒意，眼前这个女人的恨意，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
  

  

  
“你要毁掉顾砚辞，那我们又能拿到什么？”沈蕙谨慎追问。
  

  

  
“很简单。”林佳怡抬手，指尖轻轻叩击茶桌面，发出笃笃轻响，“我手上握有一部分材料。有匿名的精神问诊记录碎片，还有几段剪辑处理过后的影音片段。这些东西不能直接把顾砚辞送进绝境，但是足够在董事会搅动风浪，证明他精神状态存疑，不适合继续执掌集团。”
  

  

  
“这些材料，我可以给到你们。”
  

  

  
顾明远呼吸不由得放轻，身体再往前凑近半分。
  

  

  
“条件。”他重复一遍。
  

  

  
“条件就是，由你们站到台前。”林佳怡目光锐利，“你们利用顾家旁系的身份，在董事会内部串联不满的老董事。在顾家老宅、贵妇圈层散播舆论，把顾砚辞精神不稳这件事摆上台面。推动董事会召开临时会议，要求重新评估他是否具备执掌集团的资格，施压逼他下台。”
  

  

  
“我躲在幕后，不露面。所有动作，全部由你们顾家内部的人完成。”
  

  

  
她不愿意亲自冲到明处，不想留下直接证据，借顾明远夫妻这把刀，去刺向顾砚辞。
  

  

  
沈蕙脑中飞速权衡利弊。若是真的能够借此把顾砚辞拉下来，顾明远便有机会取而代之，手握集团大权。顺带，她一定要逼顾砚辞彻底和苏晚断绝来往，绝不允许那个身份低微的人继续留在顾家身边。
  

  

  
她当即开口，抛出自己的诉求：“若是此事真的能够成事，我有一个要求。顾砚辞必须和苏晚彻底分开。无论如何，那个人，不能再靠近顾家半步。”
  

  

  
听到这句话，林佳怡心中暗喜。这正好和自己的计划不谋而合。苏晚是顾砚辞如今精神支柱之一，拆散他们，本就是她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