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顶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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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把门框收一收?不是关上。是收。把门框的口收小一点,让吸力弱一些。"
沈既安闭着眼。魂脉在门框裂缝里缠着,缠着的同时,他在感觉门框的形状。
"能收。"他说,"但收了吸力弱了,太虚之力涌进来的也少了。人间的人魄长得就慢了。"
"慢了比空了好。"
沈既安没说话。他操控魂脉,沿着门框边缘往回收。像拿绳子勒住一个口子,勒紧一寸,口子就小一寸。
门框收了一寸。
天上的白光暗了一度。极轻微的,像一盏灯被拧暗了。吸力弱了。白光里飘着的那些细线飘得慢了。
"行了。"沈既白说。
"再收吗?"
"不收了。收太多人间就接不到力了。留一个口子,让力慢慢涌,让魄慢慢长。不能断,也不能涌太猛。"
沈既安松了手。魂脉还缠在裂缝里,但不再往回收了。维持着收了一寸之后的大小。
门框稳了。吸力弱了。天上的细线飘得慢了。
两个人坐在井边。一个魂在天上撑门,一个根须在底下连骨。两个人都不说话。
第六天。有人来了。
不是从南面来的。是从东面。幽州东面,燕云方向。
一队人。不是官兵。是江湖人。十几个,穿着各门各派的衣服,有刀有剑有棍,走到荒原边上站住了。
领头的姓什么不知道。四十来岁,使枪的,左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拉到嘴角。
"你就是沈既白?"他站在荒原边上喊。
"是。"
"太虚天是你开的?"
"是。"
那人沉默了一下。
"我师弟做梦醒了之后,手里能捏雷了。"他说,"他昨天把自家院子劈了。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力从手里冒出来,他收不住。"
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离井口三十步的地方站住了。
"不止他一个。我们那边十几个门派,醒了一百多人。有人能控火,有人能隔空拿东西,有人能看见死人。都控制不住。力太大了,身体装不下。"
"魄在长。"沈既白说,"长了就装不住。得练。得学会控。"
"怎么练?你教?"
"我不教。我没练过。我是碎了魄焊回去的,和你们不一样。"
那人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魄长够了。长了就稳了。稳了就控得住。像水倒进杯子里,倒满了就不溢了。现在是在倒,还没满。"
那人没说话。他身后有人往前走了一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手里攥着一把刀,刀身上有电光在跳。不是打铁的火花,是真的电。太虚之力进了他的魄,魄醒了,力出来了,从刀身上冒出来。
"师兄。"小伙子说。声音在抖。不是怕,是力在抖。身体装不住,力从骨头缝里往外窜。
"收。"沈既白说。
"怎么收?"
"想一个东西。什么都行。想你的刀,想你的家,想你娘。想一个东西,把力往那上面聚。别让它散。"
小伙子闭了眼。攥着刀。电光跳得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