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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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父亲??"
"别哭。你七岁那年摔断腿都没哭,现在哭什么。"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沈既白抹了一把脸。湿的。
"第二段时间会短一点。"沈无归的身影在变淡,"每天子时来。四十九天,七段记忆,一段不少。炼完之后,你会比以前的自己更强。"
"更强?"
"因为你经历过废掉。废掉过一次的人,重新长出来的东西,比别人天生带来的更结实。"
沈无归的身影散了。雾合拢,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既白睁开眼。
阿骨跪在旁边,手指上又多了一滴血,正往骨片上滴。
"你哭了。"她说。
"没哭。"
"你眼睛红了。"
"井里的风刮的。"
阿骨没拆穿他。她收了针,缠好手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
"第一夜完了。明天子时再来。"
沈既白低头看左手掌心。太虚种还在,但温度降了一点。刚才攥着的时候,他感觉掌心有一股热流往经脉里钻了一瞬??很微弱,像一根针尖那么细的热流,钻进手腕就消失了。
但确实进去了。
"感觉到了?"阿骨问。
"进了一点。"
"第一天只能进一点。越往后进得越多。到第七天会有一个坎??第一式记忆融合完成,经脉会裂一次。"
"裂?"
"像伤口重新撕开。会流血。从鼻子、耳朵、眼睛,可能都会流血。"
沈既白咽了口唾沫。
"知道了。"
第二天天亮,慕容翊的肩伤恶化了。
不是毒的问题??毒已经解了。是伤口本身。蛇毒腐蚀了肌肉,解药止住了毒,但烂掉的肉长不回来。左肩那块巴掌大的伤口结了黑痂,但痂下面在化脓,一碰就疼得冒冷汗。
"得换药。"阿骨说。她翻出另一罐药膏,黑色的,闻着比昨天的还臭。
"昨天那罐呢?"
"昨天那罐是解毒的。今天这罐是生肌的。两回事。"
慕容翊趴在竹席上,左肩露着,阿骨拿小刀把黑痂刮掉一层,敷上新膏。慕容翊咬着一根木棍,没叫出声,但额头上青筋跳得像要爆。
沈既白坐在旁边看着。他现在帮不上忙??以前他能运太虚体的力量帮人镇痛疗伤,现在他连自己的经脉都管不了。
"红蝎娘的人还在外面。"慕容翊咬着木棍含糊地说。
"你怎么知道?"
"早上我起来撒尿,看见竹林边上有人影。蹲着的,不是路过的。"
沈既白走到祠堂门口往外看。竹林里静悄悄的,但仔细看??有一根竹子的影子比别的粗了一点。
有人趴在竹丛后面。
"几个?"
"至少四个。东边两个,西边一个,南边一个。"慕容翊说,"北边是悬崖,她不会放人。"
"围了三面。"
"对。等我们出去。"
"我们不出去。四十九天不出祠堂。"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