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月光落在左手上(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云雀：“……”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藤原先生？”
小林没有说话，那边又叫了一声。
“藤原先生，您在听吗？”
小林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藤原。
“他现在不方便。”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请问你是？”
“小林。”
“……”
显然这个回答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女人迟疑了一会儿。
“藤原先生在你旁边吗？”
“嗯。”
“可以让他接一下电话吗？”
“不太行。”
云雀站在旁边，看着她。
电话那边更安静了。
“他怎么了？”
小林又低头看了一眼，血还在，藤原没有醒。
她思考两秒。
“睡着了。”
云雀看向她，小林抬眼。
两个人对视。
云雀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很明显。
小林想了想，小声补充：“差不多。”
云雀：“……”
电话那边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气。
“这样啊。”
“嗯。”
“那麻烦你等他醒了以后告诉他一声，女儿今天情况稳定了一些，明天应该就能转普通病房。”
小林没有说话。
“您还在吗。”
“在。”
“那就麻烦您了,谢谢。”
电话挂了。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小林还蹲在那里，手机屏幕自己灭了。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忽然问：“并盛的救护车电话是多少？”
云雀：“……”
小林抬头。
“你知道吗？”
“……”
“风纪委员应该知道吧。”
“你把我当什么？”
小林想了一下。
“管理学校的人。”
“他是老师。”
“那老师你们不管？”
“……”
云雀眼睛眯起来。
小林已经发现了，这个人不回答的时候，最好不要继续问，尤其是手里还拿着浮萍拐的时候。
她立刻打住，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机。
“那我自己找。”
“你连救护车都不会叫？”
“没叫过。”
“杀人倒是很熟练。”
小林抬头。
“也没有很熟练。”
她低头按手机。
月光从那扇破窗照进来，正好落在她举起的那只手上，也落在屏幕上，两层光叠在一起，很薄，没有温度。
电话接通以后，她把地址报了一遍。
“并盛中学。”
停顿。
“旧校舍。”
然后她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手机屏幕亮起来，光落在她手背上，盖住了原本的月色。
她把电话挂了。
云雀看着她，小林把手机放回藤原老师原来的口袋，甚至还往里面塞了一点，免得掉出来。
做完这些，她站起来，右手的刀还在。
远处传来一点很模糊的声音,还不是救护车,只是风穿过校门口那排树,树叶一层一层地响。
她站在窗边往外看。云雀站在另一边,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昏迷的人和一地月光。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这栋楼以前是做什么的。”
他没有回答。
她等了两秒,也就不问了,像一开始就没指望有答案。
月光不算亮，朦胧，落在云雀身上，多的地方就没了，教室里很暗。
小林坐在暗的那半边的课桌上,两条腿垂下来,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小林开口：“你怎么又在这里？”
云雀抬眼。
“这里是并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