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前世血债，抽筋拔骨的极致反噬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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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本该属于沈南乔的凤纹华服，站在他身侧，笑得温柔端庄。



    萧承?看着这一切，胃里猛地翻涌。



    “停下！”



    他嘶声喊道：“停下！这都是假的！”



    “假的？”



    沈南乔俯身，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当年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萧承?眼中血丝密布：“你重生了？”



    暗室里骤然一静。



    沈南乔的指尖停在半空。



    萧承?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见沈南乔的眼神变了。



    不再只是冷漠，也不再只是恨意。



    那是一种终于从他嘴里撬出答案的锋利。



    萧承?知道自己说错了，却已经来不及收回。



    “你……你真的重生了。”他喃喃道。



    沈南乔捏住他的下巴，力道陡然加重。



    “继续说。”



    “你果然知道前世的事……你早就知道……”



    “我让你继续说。”



    萧承?被她捏得骨头发疼，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断断续续，带着疯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你一醒来便像换了个人。难怪你知道孤会让你走侧门，知道沈如月会偷你的药方，也知道孤在西南还有后手。”



    沈南乔面无表情：“萧承?。”



    “你以为重来一次就能改变命数？”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可以刺痛她的东西，笑得越发狰狞。



    “你以为前世你为什么会死？真以为是如月病了，孤才要你的血？”



    沈南乔的眼神沉了下来。



    “说。”



    “你那身血，本来就是药引。”



    萧承?喘息着，脸上的痛苦被一种扭曲的快意取代。



    “不是普通的药引，是夺命格的引子。你出生时，钦天监便说过，你命带凤脉，贵不可言。可孤的储位不稳，父皇又忌惮朝中沈家势大，若孤不能尽快坐稳太子之位，迟早会被废。”



    他舔去唇边的血，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清楚。



    “后来是国师身边的邪僧告诉孤，只要取你身上的血，配合如月的生辰八字，便能将你的凤脉气运转到她身上。你越虚弱，如月便越得宠；你死得越彻底，孤的储位便越稳。”



    暗室里的火焰无声摇曳。



    门外的青黛猛地抬头，脸色发白。



    玄风握住刀柄，指节泛白。



    沈南乔却一动未动。



    她只是看着萧承?，像在确认一件早已猜到，却仍然令人作呕的事实。



    “所以，沈如月从来不是病。”



    “她当然不是。”



    萧承?笑得难看：“她只是被做了局。那邪僧给她服了引气的药，让她身体看似衰败，再借你的血来养。你每被抽走一分血，她便多得一分气运。”



    沈南乔闭了闭眼。



    前世那些她无法解释的事，在这一刻全都连了起来。



    沈如月为何总能恰好在她治好病症后病重。



    为何太医束手无策，她的血却能让沈如月迅速好转。



    为何她一日日虚弱，沈如月却容光焕发，连昔日不受宠的庶女都能一步步得到太子的青睐。



    不是医术。



    不是缘分。



    是他们早已为她挖好了一座祭坛。



    她被绑在上面，流干血，奉养沈如月的荣华富贵。



    沈南乔缓缓睁眼。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



    “那邪僧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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