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灵泉引毒，帷帐内的极致拉扯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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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针下去，都有黑血从针尾渗出。



    萧夜寒身上的温度一会儿烫得吓人，一会儿又冷得像冰。他胸口起伏越来越急，唇边不断溢出黑血，眉心拧成一线，显然在半昏半醒间承受着极痛的拉扯。



    沈南乔额角沁出冷汗。



    不够。



    单靠金针压不住。



    幽冥花残毒盘踞太久，如今被赤血太岁一激，像藏在骨缝里的恶兽被逼出来，正在疯狂撕咬经脉。



    必须引毒。



    她迅速褪下萧夜寒浸血的外袍，又扯开自己染血的衣袖，只留最里层单衣，扶着他入了密室中央的药浴池。



    池中寒泉与灵泉药液混合，水色一点点转成浅金。



    萧夜寒一入水，整池药液瞬间翻滚起来。



    沈南乔坐在他身后，一手按住他心口，一手以金针沿着他脊骨缓缓下压。



    “听着。”她贴近他耳侧，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我现在替你引毒。会很疼。疼也给我忍着。”



    萧夜寒睫毛颤了一下。



    像是听见了。



    下一瞬，沈南乔一针扎入他腰侧大穴。



    萧夜寒猛地睁眼。



    那双眼不再是平日的深黑，眼底血色翻涌，戾气与痛楚混杂在一起，像濒死野兽被逼到绝境。



    他反手扣住沈南乔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骨头。



    “沈……南乔……”



    嗓音嘶哑，带着失控的危险。



    沈南乔被他拽得往前一倾，胸口撞上他滚烫的背脊。她没挣，只抬手又落下一针。



    “醒了就好。别乱动。”



    “疼……”



    这个字从萧夜寒齿间挤出，低得几乎不像他的声音。



    沈南乔指尖一顿。



    萧夜寒何曾喊过疼？



    毒发时骨肉如被万蚁啃噬，他也只会冷着脸咽下去。可此刻经脉被赤血太岁强行冲开，旧毒被灵泉拔出，每一寸血肉都像被撕碎重接。



    他能说出这个字，已是痛到极致。



    沈南乔眼底掠过一丝狠意，更多的却是压不住的心疼。



    “疼也忍。”她声音放低，却仍不许他退，“忍过去，你这双腿就有活路。”



    萧夜寒呼吸粗重，扣着她腕骨的手越来越紧。



    药池水面剧烈翻涌。



    他忽然转身，一把将沈南乔拽到身前，反压在池壁边缘。



    水花撞上玉石，溅湿她鬓发。



    沈南乔后背抵着冰冷池壁，抬眸便撞进萧夜寒暗红的眼。



    他半跪在药池中，双腿竟短暂撑住了身体，只是整个人都在发抖。滚烫掌心扣着她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指尖青筋暴起，像在极力压制什么。



    “若本王死了……”他盯着她，声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就要离开？”



    沈南乔心口一滞。



    “萧夜寒，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回答本王。”



    他低头，气息灼热地压下来，唇几乎擦过她颈侧。



    那里还有昨夜他失控咬出的牙印，血痂未退，被药池热气一蒸，又泛出细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