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萧景桓那头,却是天还擦着黑就去了书房。
半月婚假眼看到了头,明日就得回衙门当值,初一的朝会他因着大婚免了,这回十五是躲不过去了。
案上摊着几封折子,他一份一份看过去。
兄长前几日从广平郡回来了,这一趟虽没拿下宋奉,倒斩了宋奉麾下头一号大将石虎,收编了三千多降卒,粮草辎重也缴获不少。
宋奉经了这一挫,元气大伤,再不成气候。
明日朝上少不得要议,是趁势发兵清剿,还是暂且按兵休养。
父皇八成要问他怎么看,该预备的都得预备好。
他把该写的写完,搁下笔,起身回了屋。
谢听澜正坐在窗边,眉眼舒展,瞧着心情不错。
萧景桓忍不住问:“沈女郎那边,你同她说什么了?”
谢听澜便把沈令仪那番为奴为婢的话学了一遍,末了道:“她既这么有诚意,我便让她签卖身契,结果人又不肯了。”
萧景桓听得一愣,随即失笑。
他原还想着,她是个体面人,遇上那等胡搅蛮缠的,未必招架得住,不如干脆让孙嬷嬷出面。
谁知她三言两语,把人堵回去了。
“我果然是小看了王妃。”他拱手一礼,正色道,“请王妃责罚。”
谢听澜被他逗笑:“我也就是看她有诚意,才开的口,谁知道她又不应了。”
萧景桓伸手刮了刮她鼻尖:“调皮。”
又问:“人送走了?”
“没呢。”
谢听澜道,“她一口一个身子弱,我也不好强行把人撵出去。”
萧景桓没再说什么,只在心里记了一笔,这两日人还在府里,说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等人凑上来,到时候一并清算。
他伸手将谢听澜揽进怀里,温声道:“明日我就去当值了,府里有事,或者想我了,只管去衙门找我。”
谢听澜瞧他这副腻腻歪歪的样子,心里好笑,只怕这人根本就不想去当差。
果然,他说着说着,话头就散了,揽着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
她两颊腾地一热,赶紧抵住他的胸口:“你……能不能正经些说话。”
萧景桓闷声笑了笑,倾身压近,“正经说话?那我刚才那番话,你是听进去了,还是当耳旁风?”
谢听澜嗔他一眼:“王爷该当值就去,府里头有我盯着。”
被她一个眼风扫过来,萧景桓心口先软了半截。
冷不丁想起她头一回缩在自己怀中的情形,那回却不过是为着躲开兄长。
他们两个游湖消磨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神情淡漠,从头到脚都透着生人勿近。
他那时还觉得这女子真是个冷淡性子,怕是很难捂热,如今倒好,她倚在他胸前,那副冰雕似的骨肉像是化开了,软得几乎要把人活活溺死。
萧景桓脑中掠过这几夜的胡来,登时燥意上涌,浑身没一处安生。
干脆将她一把抱起来,塞进帐子里,谢听澜推着他:“天还亮着呢。”
“有什么打紧的,”萧景桓的鼻尖在她耳垂边蹭来蹭去,一下又一下,呼出的气息热得灼人。
明明只是去当个差,倒被他弄得像是要远别千里。
谢听澜抿着唇,不出声了。
萧景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挨着鼻尖,喘得已经不成样子。
“听澜……”他低低唤她。
谢听澜斜斜瞥他一眼,眼波盈盈,活像一池被搅碎的春水。
萧景桓喉结一滚,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渐渐的,暮色一点点漫上来,把屋里笼得只剩一层暖暗的光。
帐中那层薄纱轻晃,两道叠在一处的影子缠得难解难分,一会儿一个压过一个,一会儿又拧着攀上去,光看那影子就知道里头闹成什么样了。
只是苦了守在外头的那几个。
素弦、浣尘、翠微、撷芳,都是跟前贴身伺候的,一个比一个年纪小,也都还没许人家。
起初她们都在外间候着,端茶递水、听唤传话,各司其职。
可里头的动静一阵一阵往外渗,黏黏糊糊的,几个丫鬟实在待不住,一个个借着由头退到廊下,谁也没说破,可谁脸上都烧得慌。
自打两位主子圆房,这等场面也不是一日两日,但前些日子两位主子好歹只在夜里折腾,如今倒好,白日里也这般不知收敛。
本该是眼观鼻鼻观心,神色不动的,素弦面上却微微发烫。
拿眼一瞧,翠微、撷芳两个皆是腮上飞红,脑袋越埋越低,唯独浣尘瞧着镇定些。
她哪里知道,浣尘这会儿早已神游天外了。
想起先前原是要出门认路的,那憨大个不知又从哪儿冒出来,还塞给她一包点心,她只当他又犯浑,瞪了他一眼便走了。
可此刻,她竟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人宽厚的肩膀、粗壮的手臂来,心头猛地一跳,连耳根都烧透了。
起初她是极厌烦这人的。把自家女郎硬生生掳了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恨得牙根发痒,偏他还敢往她跟前凑。上回替厨房送柴,在后院门口冲她傻呵呵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衬得那张憨脸愈发黑,怎么看怎么呆。
可如今回想起来,不知怎的,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
浣尘慌忙摇了摇头,把那没来由的念头硬生生撵出去,暗骂自己不知羞。
屋内谢听澜被萧景桓闹了一通,脑子昏沉沉的,浑身使不上一点劲。
缓了好一会儿,意识一点点回笼,屋里静得很,只有炭盆偶尔爆出一点轻响,慢慢睁开眼,这才发现外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