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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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素弦忍着笑,“两人也不知怎么就较上了劲,动起手来了。”
萧景桓比谢听澜还意外,转头问浣尘:“这伤是那小子打的?”
“回殿下的话,他没对奴婢动手。”
浣尘脸涨得通红,要是真挨了打,她还没这么说不出口,“那小子只知道躲,一下都不还手,奴婢气不过,追上去打,脚下一绊,自己摔了一跤,磕到了石头上。”
听了这话,萧景桓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谢听澜忍不住笑出了声:“伤成这样,这两日就好好养着吧,不急着在跟前当差了。”
浣尘臊得头都快埋到胸口,应了声是,赶紧退了下去。
用过午膳,萧景桓让谢听澜先歇个午觉,自己起身往外院去了。
周大力也惦记浣尘那伤,虽说不是他动的手,到底也是因他而起,心里过意不去,见萧景桓来了,二话不说便跪下行礼,主动请罚。
萧景桓只笑着道:“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心仪的女子都护不住,算什么本事?”
周大力被这一句噎得脸上一热,梗着脖子道:“那只是个意外,小人往后定能护她周全。”
萧景桓听他认下心仪,冷笑一声:“你一个叛军贼子,连自己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护旁人?”
周大力脸色一变。
“你也不用拿话搪塞我。”萧景桓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凭你,我不信你能有本事混进京,背后必定有人替你出谋划策,把此人交出,我保你不死,还能替你谋个一官半职。有了官身,还愁日后不能封妻荫子?”
周大力跪在地上,脖子仍是梗得笔直:“我不能出卖先生。”
萧景桓原只是诈一诈,没想到这小子当真认了,心里又觉好笑,又觉可笑。
就这么个二愣子,也不知道宋奉是怎么放心叫他进京办事的。
萧景桓把前后一串,能被周大力尊一声先生的,必是宋奉身边出谋划策的人物。
而宋奉帐下,当起起先生这两个字的……
他心底慢慢浮出一个名字,韩秉之。
此人萧景桓有所耳闻,出身临邺寒门,自幼过目不忘,得当地一户穆姓望族看中,供他读书。
那时世家子弟入仕多靠荫袭,寒门子弟则要靠察举、征辟,由地方长官或朝廷重臣考察举荐。
察举、征辟也要试,韩秉之下场应试,那年主考官出了道偏题,满场考生都答不上来,唯独他答得滴水不漏,被点了试首。
本来要举荐进京入入仕,偏偏这时冒出些风言风语,说韩秉之与考官早有勾连,试首之位来得不清不白,舆论越滚越大,闹上了朝廷。
萧景桓翻过旧档,真相并不难猜,临邺另一户望族怕韩秉之出头之后穆家跟着得势,便把考官与穆家的旧交翻出来做文章,说穆家既供韩秉之读书,考官又与穆家有旧,这题,保不齐早就透了出去。
这种事,世家大族里头并不少见,荫袭名额有限,不乏世家子弟也占用察举征辟名额,买通考官、递话递题的,哪一场没有?可人家门第摆在那儿,风头一过,照样入仕。
韩秉之没有这层背景,穆家也不过是临邺当地的望族,舆论发酵,朝廷干预之后,穆家也保不住。
最终朝廷下令,将考官罢黜,夺了韩秉之的试首资格,更甚至,不许他再试选,韩秉之的仕途就此断尽。
韩秉之心灰意冷,离了临邺,后来不知怎么,撞上了同样落第的宋奉。
两人一见如故,韩秉之认定宋奉也是被门第所累,与他同病相怜,从此倾力辅佐。
此人足智多谋,周大力有他相助,混进京城倒也不足为奇。
若韩秉之此刻也在京中,只消将他拿住,便等于断了宋奉一臂。
萧景桓印象中,韩秉之此人,除了才名,还有一样出了名的,风流。
据说他最好与欢场女子往来,那些女子爱他的才气,也乐意与他周旋。
他在临邺时便常出入瓦舍勾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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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别处,这习性也没改。
萧景桓略一思忖,便有了计较。
他唤来裴越,道:“去京兆府,把韩秉之的通缉画像取来,各大青楼,一处一处地查。”
裴越领命去了。
画像画得并不算像,年月又隔得久,单凭一张纸,未必揪得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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