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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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正与萧景桓在帐中商议回宫之事,掌事嬷嬷神色慌张地掀帘而入:“娘娘,出大事了,宝乐公主一早让膳房做了碟桂花糕,端去了谢娘子营帐,谢娘子没来及得吃,柳家娘子吃了半块,立刻就昏死了过去,太医说是中了乌头之毒,正在扎针施救。”





皇后听了,胸口一阵闷痛,手撑着案沿才没晃。





萧景桓霍然起身,往谢听澜营帐赶去,问明经过。





萧宝乐说那桂花糕是她和两个婢女盯着膳房亲手做的,做好便立刻端了过来,中间没在他处停留,只回想起来,膳房一早张罗吃食,进进出出的不下十人,她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趁她们一错眼的功夫动了手脚。





谢听澜指出了先前那绿衣婢女的异常,也可能是投毒之人或者是同伙。





萧景桓着人将那绿衣婢女带走,又下令封了膳房。所有人押过来审问,一个不准漏。





侍卫应声而去。





膳房共十七人,全是从宫里带出来的。侍卫过去拿人,倒意外地没费什么劲就揪出一个王姓厨娘,她正攥着个包袱往后营方向溜呢,被当场按住了。





包袱一翻,里头还残着些毒粉未及清除。再往下查她的来历,好家伙,竟是走了容妃的门路才进的膳房。





铁证面前,她也没撑多久,招供是容妃指使的。





王厨娘招供不久,那绿衣婢女也招供,她也是容妃的人。有回宫宴,容妃穿了件新制的月白织金裙,萧宝乐佯装失手,将一碟桂花蜜泼在她裙上。容妃在宴会上下不来台,回去便记恨在心,这才指使她配合,想给萧宝乐一个教训。





容妃听到消息差点没背过气去,鞋都顾不上穿正便冲到皇后帐里。





掀帘子就喊:“皇后娘娘,您信我,我真没干!我这几日忙得连口水都喝不上,就为了给景安相个好媳妇,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去下毒?再说了,我害宝乐干什么?我图什么?”





这话说得在理。再说容妃的性子皇后也算了解,表面上人咋咋呼呼,事事都爱抢在前头,但骨子里就是个纸老虎,最贪生怕死,投毒之事,她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道理。





燕王府乔迁那回她没出席,不可能是那个与卢承叙私通的人。





可那王厨娘确实是托了她的关系才进的膳房,这点假不了。





那背后之人,多半是看准了这层关系,才借了她的名头。





那绿衣婢女则是两年前入宫的,来路还没查清楚,藏得这么深的钉子,招供自己是容妃的人,可能是祸水东引。





虽没能立刻揪出真凶,但至少摸到了一条线索,那人对膳房的来路了如指掌,还能在萧宝乐身边安插眼线,不可能是外头的人能做到的。





这场秋会,皇后原是存了替萧宝乐相看的心思。可闹到如今,险些成了她的催命符,还连累谢听澜和柳拂衣都险些送了命。皇后哪还有心思再待下去?





横竖玩了几日,提前结束也不算扫兴。除却柳行舟与萧景和留下照看柳拂衣外,其余人便收拾行装回了京。





卢承叙指使青萝在萧宝乐的马料里下药,险些害了萧宝乐性命,被关入大牢。卢映初知情不报,又挑唆崔月棠嫁祸谢听澜,也被押了起来。只待查出那个与卢承叙私通的女子究竟是谁,再一并定罪。





至于崔月棠,虽闹得难看,但严格计较起来又不算真正犯了律法,便只是将她送回崔家,着令崔家自行管束。





崔月棠被送回崔家后,崔绍庭将前因后果悉数禀于崔岘。崔岘听完,反倒替女儿开脱起来,说是一时鬼迷心窍,况且就这么一个闺女,实在舍不得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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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绍庭越听越气,压着怒气道:“她跟听澜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比旁人,都能狠下心来诬陷她,可见这性子早就歪了。今日是卢四娘子在背后挑唆,明日她就敢自己动手害人。父亲如今舍不得罚,难道非要等她捅出天大的篓子,再让崔家与她撇清干系吗?”
    

    

    
“这不没成么?”崔岘皱了皱眉,“跟卢家那两个比,你妹妹这点事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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