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神州酒楼，比对世家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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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清河崔氏这么牛逼的吗？”刚才你们一口一个贱婢的喊着，小爷没在意，还他喵喊上瘾了是吧？“对了，这位是本宫妹妹，长乐长公主，这位是应国公之嫡次女武媚娘。”
李承乾慢腾腾地一个个介绍着，李靖乃战神，应国公是新成立的商部尚书，特别是应国公，这些人可招惹不起的。
五姓七望，每个家族都有大量的商贾，这些人在寻常老百姓眼里可能很神秘，但，在权贵眼里，哪些商行控制在哪些家族手里，权贵们是门清。
“咳咳，在下清河崔氏崔文彦拜见公主殿下，几位大小姐，所谓不知者不怪，几位大小姐还请海涵。”
崔文彦本以为只是东宫的侍女，没想到一个个都有不凡的身份，早知道就不进来打扰了，一下子得罪了四位权贵。
其他人捏捏鼻子，跟着行礼，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谁让他们只是没有功名的白身。
李承乾等人点头表示知道了，“走吧！”话音落，李承乾率先一步向大厅走去，既然要比试，自然要所有人看到。
“各位，这些个世家子向本宫发出挑战，本宫自然不能不接，今儿，无论文斗还是武斗本宫都接，请各位见证。”
崔文彦目光扫过窗外秋景，脱口而出，上联脱口而出，意境看似清雅，实则暗藏门第傲气：“落叶知秋，乱世千年归士族。”
此联看似写景，实则藏私！落叶知秋，观岁月变迁；
自魏晋以来，天下动荡、朝代更迭，唯有士族世家屹立不倒、传承不息。
短短七字，极尽彰显五姓七望的自傲，自认百年世家乃是正统、文脉根基，一众五姓子弟纷纷点头称赞满脸得意。
“好联！意境深远，暗藏格局！”
“短短七字，道尽世家千年底蕴，绝非寻常俗人可对！”
“这少年怕是要当场哑口无言了！”
大厅也有不少文人，听到上联纷纷赞不绝口，抛开身份不谈，崔文彦上联的确不俗。
崔文彦目光傲然看向李正英，静待其难堪落败，李正英神色淡然目光澄澈，几乎不假思索，应声对出下联，字字铿锵，气度格局瞬间碾压对方：
“开天盛世，九州万里属皇家。”
一语落地，满堂俱静！落叶知秋对开天盛世，乱世千年对九州万里，士族对属皇家！
对仗工整，字字契合，意境、格局、气象，尽数碾压上联！
上联拘于世家一隅，执着于门第传承、过往基业，格局狭隘；下联放眼大唐盛世、万里九州，彰显皇权正统、盛世恢弘，格局开阔、气象万千！
崔文彦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微缩，万万没想到代国公府大小姐，一个武将世家女有如此才思、如此格局！
大厅静默片刻，走廊外围观的诸多文坛名士，纷纷暗中点头赞叹。“妙对！绝对！”
“大才！格局远超崔氏子弟！”
“一句九州万里属皇家，直接压死了士族千年自傲，痛快！”
崔文彦脸色微沉，没想到第一场便被对方碾压，当即上前一步，亲自出联，欲扳回一局，目光扫过楼外长安盛景，朗声出联：“朱雀街头，文墨千秋尊望族。”
依旧是老调重弹，标榜士族文脉独尊、门第至高，这些人对门第之见已经深入骨髓。
李正英眼神不变，从容应答，声如朗玉：“长安城内，山河万古奉明君。”
又是完美对仗！
朱雀街对紫微城，文墨千秋对山河万古，尊望族对奉明君！
以皇极对士族，以山河对文墨，以万古千秋对一时名望！
再次完胜！
崔文彦面色一青，心中傲气受挫，不甘示弱，接连出多联，句句标榜世家、轻视寒门宗室，刁钻古怪、暗藏机锋。
“士族传诗，笔墨不输千古帝。”
李正英从容对曰：“明君治世，江山更胜百年家。”
“七望文风压京洛。”
“一朝王道定乾坤。”
一连十数联，崔文彦接连抛出刁钻奇联、古风绝对，极尽所能刁难，可李正英才思敏捷、胸藏锦绣，博览群书、熟稔格律，无论对方联句写景、写史、写门第、写文脉，他皆能三息之内应声对出，对仗工整、意境高远、格局恢宏，次次反压对方一头，无一落败！
片刻，五姓七望十数位精英子弟轮番出战，竟无一人能在对联上胜过年少的李贞英！
“太子大哥，没想到大嫂还有这么一面呢，长乐本以为大嫂不同文墨，没想到……”
李丽质惊喜地看着李贞英忍不住赞叹，文武双全，大嫂要是男人，肯定是国之栋梁。
“呵呵……代国公和国公夫人精通武艺，但，习文方面也是有的，更何况，以代国公府的威望，招个先生不难。”
李贞英确实有才，但，一部分是李承乾低声告诉身边的李贞英的，真以为这些刁钻的对联都是李贞英自己对的呢？
自从自己抛出对联后，倒是成了文人比拼的重要方式。
围观的长安名士皆是暗暗心惊，纷纷刮目相看，崔文彦等世家子脸色愈发难看，从最初的轻蔑傲气，变成此刻的窘迫难堪、满脸涨红。
他们自诩对联冠绝长安同辈，今日联手一众世家子弟，竟被一名少年碾压得体无完肤，颜面尽失！
第一场对联之争，大唐勋贵之家，完胜五姓六望！李丽质眉眼舒展，面露笑意，抱着李贞英的胳膊叽叽喳喳祝贺。
李承乾依旧神色从容，目光淡然，心中已然看清：这群世家子弟空有门第虚名，大多拘泥于旧俗陈见，恃门第自傲却无真正开阔的格局与顶尖的真才实学，徒有虚名罢了。
崔文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羞恼，强行稳住心神，沉声开口：“对联小道，不过是雕虫小技、口舌之快！不算真本事！第二场，即兴赋诗！
以今日长安秋色为题，当场作诗一首，以诗意、文采、意境、格局分高下！”
对联已然落败，便将所有希望寄托于赋诗之上，五姓子弟自幼专攻诗文，经年积累自认赋诗之道，足以扳回败局！
卢景明毕竟是年轻人，虽然家里不让与皇室作对，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谁都不会服输，“没错！赋诗是文脉根本！本公子来个抛砖引玉！”
话音落下，卢景明缓步踱步窗前，眺望长安秋色，沉吟片刻，朗声吟诵自作秋诗：
《长安秋望》
金风拂洛川，士族自悠然。
笔底千秋韵，门前万客瞻。
层楼藏雅志，盛世仰高贤。
文脉传今古，寒门不可攀。
五言律诗脱口而出，格律工整、辞藻华丽，文采确实不俗，通篇诗文，句句不离士族尊贵、文脉独尊，字字标榜门第高傲，结尾一句“寒门不可攀”，更是将轻视寒门自持高贵狭隘心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诗文读完，一众五姓子弟立刻高声吹捧。
“好诗！不愧是卢兄！”
“格律完美，辞藻清雅，意境绝佳！”
“句句彰显世家风骨，寻常寒门小辈、宗室子弟，绝无此底蕴！”
卢景明重拾几分傲气，抬眸看向李承乾三人，“拙作已成，谁来赐教？若是作不出同等意境之诗，便我等胜出！”
众人目光尽数聚焦李承乾三人，静待他们落败难堪。
此时，李承乾缓缓上前一步，立于窗前，抬眸望向漫天秋光、万里云天，俯瞰脚下繁华长安、锦绣山河。
下一瞬，李承乾清朗沉稳的声音，缓缓响彻整间雅室，字字铿锵，落字成诗：
《贞观秋兴》
长风万里渡长安，
锦绣山河入眼看。
四海升平归圣主，
九州风雅属贞观。
休将门第分高下，
莫以诗书判贵贱。
盛世从来不锁志，
寒门亦可登云端！
八句七律，一气呵成！
话音落尽，满堂死寂！
无风无声，无人言语，所有人心神俱震，满目震撼！
前四句写贞观盛世、长安秋景，长风万里、山河锦绣、四海升平、九州风雅，恢弘壮阔、气象万千，是储君的开阔胸襟，是盛世大唐磅礴气象！
后四句更是直击要害、振聋发聩！
休将门第分高下，莫以诗书判贵贱！
直接驳斥了五姓七望数百年来以门第论高低、以世家压众生的狭隘偏见！
最后一句“盛世从来不锁志，寒门亦可登云端”，更是道尽贞观新政的核心格局！
陛下开科举、纳贤才、破门第、重实干，不问出身唯才是举，让寒门士子有上升之路，天下英才皆能报效家国！
这首诗，文采卓绝、格律严谨、意境高远，更胜在格局、胜在胸怀、赢在大道！
卢景明的诗拘泥于世家门第、小我之私，格局狭隘、满心傲慢；
而李承乾的诗，立足盛世、心怀天下、包容四海、破除偏见，是大唐储君的胸襟，是贞观盛世的气度！
高下之分，一目了然！
死寂片刻后，围观的文坛名士轰然惊叹，掌声如雷！
“千古好诗！绝世佳作！”
“格局气象，碾压卢诗百倍！”
“好一个寒门亦可登云端！此句足以流传千古！”
“破除门第桎梏，彰显盛世胸怀，此少年，大才也！”
满堂喝彩，声声不绝！
崔文彦等一众五姓子弟脸色瞬间惨白、面如死灰，浑身僵硬，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引以为傲的诗文功底，在对方的绝世才情与恢宏格局面前，不堪一击！
第二场赋诗之争，依旧是大唐宗室完胜！
两场比试，尽数落败！
五姓七望的十数名精英子弟，联手对战三名少年宗室；
对联、赋诗双双惨败，颜面扫地、傲气尽碎！
李丽质眉眼明媚，由衷赞叹：“大哥这首诗当真绝佳！
字字开阔，句句大气，说得太好了！门第从不是高低的标准，才情志向才是！”
李正英赞叹：“你大哥这等胸襟格局，远超我辈，此诗当为长安秋日第一诗！”
崔文彦面色铁青，死死攥紧拳头，世家骄傲被击碎，羞愤、不甘、震惊等交织心头。
他从未想过，今日一众世家精锐齐聚，竟会在市井酒楼，被几名少年碾压至此！
崔文彦咬牙强撑，不肯认输，厉声开口：“两场比试而已，胜负未定！还有第三场策论对答！论治国之道、文脉传承、天下大势，我五姓七望世代为官、熟读经世之学，岂会输于尔等少年！第三场，定要分出胜负！”
此刻早已不是为了雅间之争，而是为了挽回五姓七望的百年颜面，已经没有退路了。
李承乾神色淡然，居高临下，静静看着这群心高气傲徒有虚名的世家子弟，“也好。第三场，便论天下大道、治国文脉。你们先问，我作答。”
崔文彦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抛出自己最擅长的核心问题，直指朝政文脉：“自汉魏以来文脉在世族，治道在门阀。世家世代传学、累世为官，根基稳固、绵延千年。
如今陛下大开科举、重用寒门，打破门第旧制，敢问殿下，废门阀、兴寒门，割裂千年文脉根基，致世族离心、朝野失衡，此乃治国之道乎？”
此问题极为刁钻，暗藏陷阱，也是五姓子弟心中最大的执念，也是他们抵触新政、自恃高贵的根本缘由。
他们始终认为，世家才是治国根本、文脉正统，科举寒门只会打乱朝局、败坏文脉。
此问一出，一众世家子弟皆目光灼灼，笃定对方难以完美作答。
李承乾闻言，不慌不忙，从容开口，条理清晰、字字正道，句句直击核心：
“错！大错特错！”
“文脉，非一家一姓之私物，是天下万民之公器！
治道者，非门阀世袭之特权，乃贤才济世之正道！”
“汉魏以来，门阀垄断仕途、把持文脉，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世家世袭掌权，平民永无出头之路。
阶级固化、贤才埋没，故而汉末动荡、魏晋纷乱，百年乱世、民不聊生！此乃门阀之弊，非文脉之福！”
“我大唐开科举、开言路、拔寒士、任贤能，不问出身、唯才是举，正是破除千年积弊、重塑天下正道！”
“世家有底蕴，可为国效力而非恃傲自恃、垄断权势；
寒门无祖荫可凭才奋进、报效家国。朝野平衡不在于门阀独尊，而在于贤才共治！”
“文脉不因门第而兴，盛世从不因世家而立！得民心者得天下，得贤才者治太平！”
李承乾第一次当众阐释世家门第之害，也是第一次在大众面前显露对世家的厌恶，这不是一时之气，是当众宣言。
李承乾一番对答，有理有据、引古论今、通透豁达、直击本质！驳斥了五姓七望固守门第、垄断朝政狭隘思想，完美阐释贞观新政的治国大道！
李承乾字字正道，句句箴言，格局高远、见解通透，远超这些拘泥门第、固步自封的世家子弟的认知！
崔文彦浑身一震，大脑空白，哑口无言！引以为傲的策论见解，在储君通透的治国大道面前，浅薄得不堪一击！
卢景明不死心，接连追问数道难题，关乎吏治、关乎文风、关乎世家与朝廷制衡。
李承乾饱读帝王之学、深谙治国之道，引经据典、贯通古今，有储君的帝王格局。
从诗文到治国大道，从个人才情到天下格局，全方位、无死角，碾压一众五姓子弟！
数问数答，五姓七望子弟再无一人能对答反驳，尽数哑口无言，崔文彦不得不佩服爷爷判断，李承乾乃世家之敌。
大唐储君对世家没有一点好感，李承乾登上皇位，世家面对的将比李世民更加可怕。
毕竟，李世民在这个年龄的时候，还是个依靠世家的少年人，或者说只是国公之子。
第三场策论对答，再胜一筹！三场比试，三场完胜！
崔文彦、卢景明一众十数位五姓七望精英子弟，站在原地，面色惨白、浑身僵硬、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千年世家的文名骄傲，今日在这神州酒楼，被李贞英和李承乾彻底击碎、碾压殆尽！
李承乾目光平静看向众人，声音清淡却极具威严：
“今日文斗，非是争强好胜，只为明辨大道。”
“世间文脉，在德行、才情、胸襟、格局，不在门第、不在出身、不在世代虚名！”
“世家底蕴值得尊重，却不该成为恃傲欺人、轻视众生的资本。身居盛世，当思报国济世、传承文脉，而非固步自封、傲慢自矜、党同伐异！”
“若终日倚仗祖荫、标榜门第、轻视寒门、藐视宗室，纵使底蕴再深、名气再盛，终究是格局狭隘、难成大器！”
李承乾淡淡开口：“先前赌约，输者认罚。如今三场皆负，诸位，可知错？”
崔文彦面色通红，深吸一口气，纵然心有不甘，却不得不低头认错，拱手躬身，“我等狂妄自大恃才傲物，目中无人、言语冒犯，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在此致歉，告辞！”
五姓子弟纷纷低头致歉，再也无半分来时的张扬傲气，狼狈不堪、灰头土脸，转身匆匆离去，再也不敢停留片刻。
李丽质笑意盈盈，由衷欢喜：“大哥太厉害了！今日总算挫了世家子弟的傲气！”
李贞英拱手赞叹：“好一个太子殿下，铁齿铜牙，让世家子颜面扫尽，出尽风头。”
“但是，殿下，您有没有想过，如此一来，世家怕是会倾尽全力帮越王对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