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谢瑛画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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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哀叹的还有许昭明,她靠坐在书房的木椅里,手支在扶手上撑着脑袋。
正在她犯愁时,宫里偷偷传信来让她进宫一趟。
再次进入御书房的许昭明依旧是浑身不自在,可以说只要是进入这座皇宫,她就整个人都不舒服。
“你这个案子,打算怎么办?”
圣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昭明不知该怎么答,所以就不吭声。
“一旦你做回谢瑛,我们大雍与瀚罗的条款就得重谈,重谈就需要时间,边境就会动荡。”圣上的话令许昭明心中一惊,不过细细想来,圣上能查到这些事也正常。
许昭明迟疑问:“圣上,那个,这个事情只有......”
“放心,禅因不知道。”圣上抬手让人起来,“毕竟我不想让他跟你去幽州。”
许昭明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圣上又迅速换了话题,“这个事情先放一边,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这个案子。”
“圣上,奴才有一个提议。”
“讲。”
“奴才觉着......”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内侍匆匆来禀报:“圣上,邬公子他,他割腕想自尽。”
慌的圣上手里的茶盏坠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
许昭明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一阵风一般拉着内侍带路跑过去。
长霖殿里床榻边围着太医。
“回圣上,邬博士已无大碍,但是手上的伤还需好好养养。”
早就来到床榻边的许昭明气喘吁吁地看着床上脸颊瘦的都凹陷下去的人,眼里的泪夺眶而出,她快速侧头,伸手向上拂去。
站在屋子里的李长盈看看两人,朝太医挥挥手,太医得令退下,她摇摇头转身离开。
丁香陪同李长盈走回去:“圣上,公子那边......”
“就让他们去吧,我是管不了了。”李长盈也是心软了,终归那是她的儿子,总不能真让人没了,“跟他那个爹一副死出。”
丁香不敢吱声。
这样的忌讳圣上自己可以提起,别人提起那就是触霉头。
夜里,邬禅因转醒,他轻轻一动,就惊醒了床榻边的趴着睡着的许昭明。
许昭明揉着眼睛直起身:“醒了,饿吗?”
“有点。”邬禅因的声音很轻。
许昭明站起身到门口嘱咐内侍去准备些清淡米粥。
邬禅因被她扶起来靠坐着。
木勺舀起白粥,一勺一勺地递到邬禅因的嘴边,半碗粥见底,许昭明将碗搁在一旁。
屋子里,一人靠躺着,一人坐在床沿边,两人谁都没有再出声。
沉默的气息在屋子里流转,后来还是许昭明打破寂静:“睡吧。”
她起身帮着将邬禅因躺下,邬禅因用完好的那只左手握住许昭明伸过来的手腕:“你别走,行吗?”
“这么晚了我肯定出不了宫,今夜肯定是要宿在这儿。”许昭明没有挣脱开。
邬禅因蹬鼻子上脸伸手圈住许昭明的腰,脑袋嗖地一下就靠过来,贴到许昭明的小腹上。
许昭明一推他,他就喊疼。
“就抱一小会儿。”邬禅因话里满是委屈。
许昭明的手停在空中,低头看着邬禅因的头顶,终是没有再推开他。
她停在空中的手缓缓垂下。
均匀的呼吸声慢慢从下往上传来。
许昭明将人轻轻拉开,慢慢放回到床上。
趁人熟睡,许昭明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内侍引着她去见圣上。
床榻上的邬禅因霎时睁开眼,他左手撑坐起来,哪里像是行动不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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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桐乡。”
外头的桐乡闻声立马走进来。
“走。”
桐乡搀扶起邬禅因,两人一道往外走。
不过他们走的路与许昭明的那条不一样,邬禅因走的那条直通圣上寝殿的小路。
“圣上,如若能提前找到颜璋,奴才的这件事也就好办了。”许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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