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猪和老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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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曹瑞拽被子盖住腿:“好奇害死猫,你们要是想早点死,就尽管去查。”
话罢,他慢慢侧躺下来。
许昭明移眼看向柳覃,走过去坐在床沿边,问:“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话里传出丝丝缕缕威胁的意味。
柳覃还没开口,许昭明直接说:“不管你听到什么,我们一个学舍的,出了什么事我们肯定得带上你一起,你说对吧?”
借着月光,柳覃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感觉渗人的很。
“对。”柳覃拉拉自己身上的被子,“我什么也没听见,做梦呢,做梦呢。”
边说,他边蒙头躺下闭上眼睛。
许昭明转身面向门的方向,站起身开始脱身上衣物,拍拍杵在床边的邬禅因:“睡吧,明天再说。”
这一夜,邬禅因睁眼到了天亮。
一旁的许昭明粘枕头就睡着了,白天上学晚上上工,吃还只能吃那么点东西,她当真是累极了。
次日的许昭明很沉默,话比邬禅因都少,脸比邬禅因还要冷。
晨间的策论课上,许昭明也不神游了也不画画了,眼神专注地提笔写字。
邬禅因有些意外地看了她几眼。
夫子察觉到,咳嗽两声说:“自己写自己的,莫要张望!”
约莫一炷香过去,夫子唤众人停笔。
“有谁愿意先来念一念自己写的文章?”
许昭明随即举起手,邬禅因也举起手,相较许昭明只晚了几秒
众人齐齐看来。
夫子抬手:“霸霸,那就你先来。”
许昭明拿起纸,站起身,一字一句念起她写的《论商农书》。
该策论主要是从赋税这个点来反映大雍农商失衡、财赋失序的现状。
邬禅因一眼不眨地仰头盯着她。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昭明,那一刻,他心知自己的偏见有多深。
念完,在坐的学子都在盯着她,夫子捋捋白须,沉默良久,说:“不错,下了课来找我一趟。”
“是。”
许昭明坐下。
夫子让邬禅因起来念。
这真有点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意味。
邬禅因写的是《战荒策》。
字里行间透露出北地的荒凉,贫民百姓与边塞将士的困苦,主要从粮食的方面献策,显然,他有故意在里头改笔,文风不似自己那般锋利,写的故意稚嫩些。
但谁能不赞一声好文。
前座的两个人嘀嘀咕咕道:“这两人今天吃错药了?写的这般好,扮猪吃老虎啊。”
下了课,许邬留了下来,拿着文章跟在夫子的后头向后院走去。
许邬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对方与自己打的是同一个算盘。
又是后院的正厅,两个人又是站在那个位置等待房蔺致的到来。
依旧是人未到跟前,两人已先行跪下,不同的是,这次两人手捧纸张并未头磕地。
房蔺致站在二人面前,拿过文章扫了几眼。
“不错。”房蔺致点点头,“不过文笔还是稍显稚嫩了些,你们两个要不要来上夜课?”
夜课?
许昭明和邬禅因装的一副无知无辜样儿。
夫子在一旁解释:“夜间有夫子另外加课,也是希望不要泯没像你们这样有慧根的学子。”
许昭明展颜一笑:“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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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禅因一秒跟随:“我也想去。”
正厅人散,夫子领二人回去,此时许昭二人手里没有拿纸张,写文章的那十几页纸在夫子手里。
他们走到如意门处,夫子就与二人分别。
谁也没提那几页纸的事情。
夫子直接拿走了他们两的文章。
许邬二人拱手送夫子走远,这才过如意门向学舍走。
两人一扭头齐齐变脸。
许昭明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路过的学子问她怎么了?她眨眨眼睛说:“无碍,看见脏东西了,眼睛不舒服。”
邬禅因脸拉的老长,面色铁黑,那学子又问你怎么了?他伸手捏捏自己的脸:“撞见恶鬼扮成的人,吓得我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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