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了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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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并非亡命之徒,翻墙进来只是为了阻止母亲出行?”
“正是,”林念撒谎不眨眼,“念儿认为那人很有可能皇家暗卫,为的就是让婆母不能参与庆功宴,由此可知,皇上器重勇安侯府,而庆功宴也必定无法太平。”
“此言有理,若是大张旗鼓地搜查,不仅会给勇安侯府招来麻烦,还会打草惊蛇。”
而午时一刻,墙那边,黑衣人登上房顶,在屋顶上转了一圈才找到要找的宅子。
他合上揭开偷看的瓦,和来接应他的暗卫一起跳下来走进屋,搓着手心虚地问道:“皇兄,我刚刚来的时候跳错地方了,一不小心把隔壁的老夫人撞倒了怎么办?”
陈清河连眼都懒得抬,“不知道,滚。”
“皇兄!”
黑衣人一个滑跪抱住陈清河的腿,“听说你委身给了一个母老虎当外室,我要有皇嫂、唉不对,我要有兄主了对不对?!”
“滚!”
“四殿下,您还是说正事吧。”
跟着他进来的暗卫擦了擦汗,生怕太子一个不高兴把四殿下杀人灭口。
“嗷嗷嗷,皇兄,你让母后查的消息有线索了!”
江安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抄录的宫中账册,从顺德十二年冬开始,清泉宫每月都有近千两白银不翼而飞,这还不包括德妃私下收的贿赂,可母后查了德妃和庄家名家的所有庄子别院,一无所获。”
陈清河这才抬眼,接过那本小册子翻了翻,十年来,德妃从宫里运出去的银子都能摞成一座银山了。
他起身从书桌下的暗格里拿出三本账册,掀开其中一本,与手里这份对上了。
“所以德妃这么些年来偷的银子都送进了三皇子府?!”
江安目瞪口呆,“三皇子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他把银子当饭吃啊?”
“你再看这两本。”
一本是从接头书铺里搜来的账本,日入斗金,另一面封皮是空的,但里面记着一笔又一笔粮米油肉的开销,光是每月的米就要六千石。
一石米都够普通人家吃七八天了。
“他要造反!?”
“不止,”陈清河合上这些账本,“你就不好奇,他把那么多人藏在哪了吗?”
“反正京里是不可能,难道是庄家在城外的那些田地里?”
江安很快就把自己否决了,“不对不对,那也藏不了那么多人吧。”
“是北狄人,”陈清河眼底全是戾气,“安王也有可能参与其中,父皇八成也心知肚明,且乐见其成。”
那封大张旗鼓送往北疆的密信就是证据,对大夏是忠心,对北狄是通风报信,两边讨好。
而对帝王而言,不过是稳坐高台观虎斗罢了。
“可皇叔为什么要帮忙啊?”
为了权势。
一个没有实权但又野心的王爷跪在中间久了,只能另择明主,或……自己上位。
没得到回应,江安也不恼,继续问道,“父皇要是早就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让三皇子去,这可是大功劳啊,干嘛要让勇安侯捡便宜。”
“因为勇安侯最合适,”陈清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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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安侯若战死,他无子嗣,侯府落寞已是必然,若回来了,勇安侯府功高盖主,为求自保,勇安侯必定自断一臂,交出那半块虎符。”
江安似懂非懂地嗷了一声,“所以父皇绕了一大圈就为了拿回勇安侯手里的虎符?”
傻子,傻,太傻了。
同是父皇的种,跟他说话怎么这么费劲。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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