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淫乱王妃vs佛子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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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岁宁低眸看了一眼,朝他笑笑,便吃了两口。



    祁景渊紧接着又给她夹菜,直至小碗中堆满了菜,姜岁宁颇为无语,用筷子狠狠敲在祁景渊的筷子上,“别夹了,扰人兴致。”



    祁景渊:“......”



    祁景渊委屈,但祁景渊不敢说。



    倒是祁景珩在旁提醒了他一声,“不过舞乐罢了,楚王不必这般吝啬。”



    “好吧。”祁景渊讪讪的说道。



    中途的时候,祁景渊离开了一会儿,坐在他们隔壁的襄王妃便顺势过来,还要同姜岁宁一块儿喝酒。



    姜岁宁如今是有孕的妇人,自然不能喝酒,然而襄王妃却是盛情相邀。



    “弟妹若是不喝了我这一杯酒,岂不是看不起我。”襄王妃这样说。



    襄王和楚王历来不睦,之前楚王被刺杀,襄王一党更是立即落井下石,如今襄王妃执意让她一个有孕的妇人饮酒,可谓是赤裸裸的不安好心。



    姜岁宁正要回绝,却被祁景珩挡下。



    “她不能饮酒。”



    抬眼望向襄王妃的时候,男人那双素来清净无波的眼,竟覆上一层极淡的冷意。



    襄王妃一愣,方才恒王身上那股骤然沉下的气息,是她的错觉吗?



    襄王妃是长袖善舞的人,闻言也只僵了一瞬,“既皇兄这般说了,那妾身自然不敢再让弟妹喝了,虽只是些果酒。”



    襄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忽而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在祁景珩身边坐下。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可见着是饮了不少酒。



    “既然三弟妹不喝,那不妨大哥替她喝。”



    襄王妃立即意识到襄王肯定是发酒疯了,连忙便想拉住襄王,襄王却一把将襄王妃给挥退。



    “别拦着本王同皇兄一道儿喝酒,说来本王还没同皇兄喝过呢。”



    “皇兄,你今日若不喝了这一杯酒,我便不走了。”



    襄王揽着祁景珩的肩,他整个人又在乱动,酒气汹涌,便连祁景珩都觉有些不舒服了。



    可朝中谁不知道恒王向佛,佛门中人,怎么可能会饮酒。



    襄王素来都这么个德行,一喝酒就耍酒疯,襄王妃劝不了襄王,刚想同恒王道声对不住,毕竟即便恒王从不参与朝中之事,可以他的出身,在帝后心中的地位,都是得罪不得的。



    却见祁景珩竟端过襄王手中那杯酒,道:“如今可好了?”



    他这一举动便连襄王也惊了,然后襄王忽而就抱着恒王哭了起来。



    “大哥真是偏心,竟为了楚王那厮连酒也肯下毒,大哥偏心,你爱楚王不爱我。”



    一边说着,还要一边往恒王怀里钻。



    “......”襄王妃又想骂襄王蠢了。



    恒王对几个兄弟都一般般,怎么可能为了楚王喝酒。



    恒王明显是为了楚王妃。



    襄王妃的目光在恒王和姜岁宁的身上不断游移,只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暗自心惊,但也不敢声张。



    发酒疯的襄王被人给带了下去,襄王妃也自去到了隔壁。



    姜岁宁又吃了几口甜酒酿,忽而觉得有些头晕,她扶了扶额头。



    “不舒服?”



    耳边传来一道暗哑的嗓音,姜岁宁微微侧眸,神情有些迷离,软软的说道:“头晕。”



    祁景珩眉眼骤然一紧, 抬眼却看不见祁景渊的身影,遂道:“我让人扶你下去歇息。”



    姜岁宁仰着一张布满红晕的小脸,有些依赖的侧眸看他,下意识的朝他伸手,却被一旁的宫人扶住。



    她张了张嘴,有些困惑,一双眼睫湿漉漉的,似沾了晨露的蝶翼,带着藏不住的委屈,神情软得一塌糊涂。



    尽数凝在眼底,似是在说,怎么不是你扶我下去。”



    像一只被人丢下的小兽,可怜又无助。



    他心口忽而一窒,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跟在了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等到姜岁宁被带到了房中, 他吩咐宫人,“许楚王妃是被方才的酒气影响,为保险起见,还是让太医过来一趟。”



    孕妇不能喝酒,但能不能闻酒味,祁景珩对此就不了解了。



    宫人闻言便立即去唤太医去了。



    姜岁宁被扶至榻上,榻上暖炉未旺,姜岁宁蜷着身子,忽觉得有些冷,头晕未消,委屈返佣,她眼眶一红,朝着祁景珩软软的哭诉,“冷......”



    祁景珩上前,怕她是受了风寒,便俯身想要探一探她的额头。



    好在,她并未发烧。



    祁景珩正欲起身,手腕忽然被女人握住,女人力气不大,但不知怎的,不过轻轻一拽,他便不受控制的朝着她而去。



    他心中有些骇然,她如今不比寻常,怀着身孕,是经不得碰撞的,微微错身的时候,便躺在了她的身侧。



    下一瞬,女人便侧过身子,软软的贴住他,脸颊埋在他的衣襟处,似寻到暖处的小兽。



    “阿渊哥哥,这样就不冷了。”姜岁宁娇声说道。



    祁景珩浑身一僵,呼吸微滞。



    所以是醉酒了吗?



    他想到姜岁宁吃的那一碗糯米甜酒酿,甜酒,也会让人醉吗?



    以至于将他和祁景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认成是一个人。



    方才的那片刻心悸,似是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长睫垂落,遮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涩然与寂然,“姜岁宁,你放开。”



    “我不。”



    带着微凉的触感,女人忽然吻住了他耳侧。



    放在一侧的指节几不可查的绷紧。



    “给我,好不好?”



    尤记得曾几何时,她亦是这般。



    不想一直被玩弄,祁景珩喉结滚动,“姜岁宁,你看看我,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道呀,你是祁景......恒。”



    “知道,你还......”



    女人的玉指轻轻放在他的唇上,“恩人,你也知道,阿渊被刺杀,那儿坏了,不能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底浮现起雾气,带着朦胧的甜酒香味,“可是我又想要。”



    “所以恩人再做一次好事,代替他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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