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小狗有口欲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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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韵看不见林致的表情,看不见林致耳根的红晕,看不见林致放在身侧的手正在大幅度颤抖。
“江清韵。”林致的尾音有点飘,“十二点了,赶紧洗洗睡吧。”
江清韵松手,退后一步:“抱歉。”
林致哑声道:“你……你去洗澡吧,这些你拿好。”
江清韵进了浴室。林致坐在床边,双手捂脸,指尖碰到滚烫的耳根。
她放下手,低头端详掌心,残留着拥抱的温度。
温热的,柔软的,舍不得放开。
原来拥抱是这种感觉吗。
林致第一次和人拥抱,记忆里,她没被谁抱过,温婉晴从不抱她,哪怕是最好的朋友田野也没有。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埋在颈窝里的侧脸,环在腰间的手臂,还有松开之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她重新捂住脸,头埋进膝盖里。
浴室水声响,冲不走什么。
坚冰悄然碎裂,化作满室春潮。
*
江清韵穿着大一号的真丝睡袍出来,像偷穿大人衣服。
布料滑溜溜的,穿起来很舒服。
她洗完出来,林致靠墙刷手机,毛巾搭在脖子上,抬手指房间:“吹风机在里头。”
等林致洗完回房,江清韵散着头发站着,不知所措冲她眨眼,唇线紧闭。
“怎么了?”
江清韵捏着衣角:“我睡哪?你这就一张床。”
林致歪头,指向靠墙的一侧:“睡那,床单换过了,被子也是干净的。”
床上铺着两床被子。
“两米的大床够睡两个人了。”林致抓起吹风机拨弄着湿发。
“什么?”
吹风机的轰鸣声很吵,江清韵听不清楚。
林致索性拔高嗓音:“我说,两米的大床两个人够睡了吧。”
“够了够了。”江清韵配合的大声应和。
林致抿唇轻笑:“行,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不了。”
林致吹完头发,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扑到柔软的床铺上:“还是家里舒服啊。”
侧头看了眼还杵在原地的人:“干嘛,罚站啊,还是怕我卖了你?”
江清韵回过神,乖乖的爬上床,拉好被子平躺。
这床好软,躺上去好有睡觉的欲望。
或许是林致家的床太舒服了,亦或许是累了一天,江清韵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打架。昏昏欲睡间,一个念头闪过。
她含糊不清道:“你妈妈知道我们回来住吗?”
“我提前关掉监控了。”
“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江清韵的耳边不停回响林致和温婉晴吵架的片段。
“律师。”
“你爸爸呢?”
“不知道,离了。”林致轻描淡写。
她伸手拿过床头的水杯,杯沿碰到薄唇抿了一口,压下心里说不上的感觉,放下杯子时指尖有点潮湿,在床单蹭了下。
“对不起。”
“没事,我不在乎。”
这几个字,她说了多少年,就练了多少年。
空调冷气对着床上直吹,安抚着两颗躁动不安的心脏。
林致用手机远程操控关掉了全屋灯光,房间的灯灭了。
“你家好舒服,为什么还要住在林光里?”
“这儿是舒服,能沉淀自己,但是林光里离学校近啊。”
“有了小绵羊,通勤时间短了你还会住在林光里吗?”
“嗯。”
“为什么?”
林致沉默了。
去年搬去林光里的时候,吵着闹着要搬回来,通勤半小时也无所谓。
现在,不想了。
“我想多睡一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江清韵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林致的体温隔着被子传来,热热的,还有点近,能闻见她身上柠檬沐浴露的味道。
她往墙边挪了挪。
“江清韵。你是不是怕我?”
“啊?”江清韵呆住了,“没有啊。”
“那你躲什么?”林致揶揄,“床这么宽,非要划楚河汉界?”
“我…我没躲……”
“等下。”
林致凑近,滚烫的呼吸均匀喷洒在江清韵耳畔,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怎么不吹干头发?”
“我习惯不吹发尾。”
“不行啊。”林致无奈,“会头疼。”
她轻轻拨开江清韵额发,指尖擦过耳廓激起细微痒意。
“躺好,我去拿吹风机。”
“不用了,我自己……”
“别动。”林致不容置疑的说,“忙了一天,你不累吗?”
她掀开被子,抓过吹风机插上电源,扯过电竞椅坐在床边,拨下开关:“你躺好,我帮你吹干。”
温热的风落下,林致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发丝温柔的拨动,动作很慢,很仔细。
江清韵低头,林致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头皮,酥麻如浪花拍打阵阵袭来。
“江清韵,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啊?”
“我不吃早餐。”
“那怎么行,我明早看看厨房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林致。”
“嗯?”林致偏过脑袋看江清韵。
“你对我…太好了。”
“对你好有什么问题吗?”林致关掉吹风机,房间一下子再次陷入寂静。
“你对谁都那么好吗?”
林致不假思索:“不,我只对值得的人好,因为我觉得,和你相处是有意义的事情。”
谁不喜欢和真诚善良温柔的人打交道呢。
“谢谢。”
“诶,我发现,你很喜欢说谢谢以及对不起这两个词。”林致爬上床凑近江清韵,伸出食指点点她鼻尖,“以后少说这两个词,生分。”
关灯,江清韵蜷在角落。
“我说,两米的大床不够你躺?非要缩在角落里。”林致没好气道。
“我觉得有点不真实。”江清韵翻身面对林致,认真的描述,“上一秒在林光里担惊受怕,下一秒安心的在这躺着,觉得很割裂。”
林致侧头直勾勾的和江清韵对视,黑暗中,那双眼睛水灵灵亮着:“是吗?那你还觉得,这是梦吗?”
什么?
没等江清韵出声,林致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江清韵脑子还没转过来。
“试试看是不是梦。”
林致声音暗哑,透着慵懒的磁性,修长的手指顺着江清韵的脸颊滑到下巴,最后不轻不重的捏了下。
惊飞的蝴蝶撞进江清韵的胸膛,扑腾着,却飞不出去。
林致的手好暖,好软。
温度通过皮肤传导,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分不清是谁的跳动更响。
夜色如墨,温柔吞没万物。月光自半掩的帘隙间切入,落下一道悲悯的剪影。柠檬的清冽浮游于空气,悄然涤荡夜的余温。
寂静里,两道呼吸交缠起伏,一高一低,循着古老诗歌的韵律,一点点契合、同频。
体温隔着薄被暗渡,灵魂于无边暗夜里轰然相撞,完成了一场无声而炽烈的圣礼。
林致:“感觉到了吗?”
“嗯。”
“那就是真的。”林致收回手,侧躺背对她,“不是梦,睡吧,我累了。”
江清韵听话的闭眼,聆听枕边人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像安眠曲。
林致睡着了?听起来是睡着了。
她偏过头,看林致的后脑勺。
毛茸茸的,如果在冬天rua一rua,应该很暖和吧。
上次rua了后,对手感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