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许明远说的不是“我需要”,也不是“我想要”,而是“馋”。
馋,一个代表着食欲的词语,代表着人最本能、最原始、最简单的七情六欲的词语,从鸿蒙初开、未有灵智开始,就已经出现的词语。
许明远不是omega,也不知道该说哪一个字显得更加体面,何况在换好衣服出门的刹那就已经丢对其家,于是干脆把体面撕了个彻底:“不是说要负责吗?我以为我的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
时间过去一秒,两秒。
许婉荣和许明远靠在车后座上对视。临近十二点,街上放烟花的人愈来愈多,许明远借着这一点火光端详她的神色,没看出来丝毫的异样。
许婉荣的呼吸都变轻了,好像成了一个死人。
也对,她本应该在几百年前就死了、埋了,跟着一场大雪送进了祖坟里,等待许明远死后和她并骨,万万年之后再一起被人扒出来曝尸荒野。
怎么会出现在除夕的夜晚,给许明远一个暧昧的咬痕?
许明远有瞬间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癫狂的臆想,眼前的许婉荣其实是她偏执之下出现的鬼影,于是想要转身推开车门,手腕却被这鬼影缠紧了。
两人瞬间贴近。
许明远这时候才发现许婉荣在发颤,剧烈得像是发病了一样严重,神智有了片刻清明,很多病理的名字在脑海中飞快地掠过。
但许婉荣没有允许许明远胡思乱想下去,轻轻拂开后颈上的碎发,没有再问别的问题。
“馋”一个字就已经够直白了。
滚烫的手指碾上腺体,打着圈揉了揉,而后无师自通地探进许明远脖子上那个皮质的choker,转到前面喉咙处,勾着choker轻轻地拉了一下,带着许明远的身体往前倾,趴在了许婉荣的肩头。
许婉荣慢条斯理地抱住了许明远,手臂环住腰肢,手指固定头部。这是捕猎一般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好像再也不允许许明远逃跑。
嘴唇贴了过来,牙齿撕扯信息素受体贴的感觉已经带来了巨大的刺.激,本腺体和腺体周围的皮肤原本并不敏感,现在被唇舌精心照料着,居然也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有意无意的磨蹭都带来战栗。
许明远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却无意识地把身体往许婉荣的手里送。
她装omega装成真的了?
反正都是一家人了,让她舒服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混乱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许明远眸子里含了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抱着许婉荣,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尖叫。
许婉荣吻着许明远那枚干瘪的腺体,动作缱绻又温柔,做着漫长的准备。
许明远已经卸下了防备和抗拒,开始为她而改变了,至少愿意接受她了,这个认知让许婉荣兴奋地整个脑袋都发麻。
但潜意识还在拉着警报,她不能变成许明远的爱人,那是种不稳定的关系。
许明远是一个生性自由的人,甚至不愿多让许婉荣了解一点自己。许明远今天会因为她的信息素浓度高、味道好而喜欢她,明天就可以为了匹配度更高、更可爱的女孩子而抛弃她。
但姐姐不一样,姐姐永远都是姐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没人认可、没人知道,这段关系只靠她们的空口白牙,她也永远都要做许明远的姐姐。
标记是史无前例的漫长,许婉荣松口之后并没有立刻把许明远恢复原状,而是把人抱在怀里,安抚似得拍她的后背、揉她的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