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卷?出关去第八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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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弓，吕布开口让所有人都听得清：
  

  

  
“袁公厚赐，布不敢负，然并州军自有去处，再进一步，下一箭便不射旗。”
  

  

  
他把“不射旗”这几个字咬的极重。
  

  

  
颜良盯着那只盯在树上的箭，又看着吕布手中的弓，他身后的八百骑开始本能的往后退却。
  

  

  
但颜良不信邪，派了一支骑兵冲上来试探，吕布带着成廉和魏越等十几骑反冲回去，在对方八百骑中杀进杀出，斩首十余级，自身无一伤亡，然后从容退回。
  

  

  
他们僵持半盏茶后，颜良终于一勒马僵，拨转马头：“……退。”
  

  

  
八百骑迅速褪去，退到一里外扎住，不敢再进。
  

  

  
颜良退兵后探马回报：颜良退军方向，与赞皇山张燕残部重合。
  

  

  
陆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在心中记了一笔。
  

  

  
吕布对陆昭说：“我们一起走。”
  

  

  
陆昭笑着说：“我去哪里都要带着你，你也必须是！”
  

  

  
但袁绍要的不只是退兵。
  

  

  
…………
  

  

  
当夜，那三十名“壮士”到了。
  

  

  
他们不走官道，绕道山脊，趁着夜色摸向并州军的宿营处。
  

  

  
他们奉的不是“护送”，是郭图的那句“暗取其命”。
  

  

  
陆昭早就防了这一手。
  

  

  
他在营周布了三处虚火，每处十人举火来回走动着，鼓声从三个方向传来。士卒们换着旗号在林间穿行。
  

  

  
远远望过去，并州军不像四百多人倒像是三千人。
  

  

  
三十个壮士摸到林边，看到那匹火光和晃动的骑影，犹豫了。
  

  

  
但有一人低声道：“这鼓声无节奏，必是虚张声势。”
  

  

  
但陆昭早有后手，他在营周埋了绊马索，撒了铁蒺藜，又安排了弓手暗伏。
  

  

  
他们尝试过又动摇了想法。
  

  

  
就在他们动摇的片刻……
  

  

  
吕布从暗处纵马而出，这一次，他手里握着一柄长矛。
  

  

  
并州军马战，本已刀弓闻名，丁原当年教过：马上一矛，可是冲阵的利器。
  

  

  
赤菟从侧翼切入，长矛平端，矛尖借着马势噗的刺入一名壮士的肩甲，矛尖穿透皮甲，从背后透出，那人被矛杆一挑，整个人甩出去，重重的摔在草丛里，他隐约从怀里落出了什么来。
  

  

  
他身旁的另一名壮士举刀来砍马腿，吕布矛杆往下一压，砸在那人手腕上，腕骨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他顺势把那人从马上摔进泥里。
  

  

  
敌人又从背后挺矛刺来，吕布听见风声后侧身闪过，反手用矛尾往后一捣，正中那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后仰面栽下去，半天都爬不起来。
  

  

  
三十名壮士本就是伺机暗杀的，对阵冲杀他们不行。
  

  

  
这吕布这一阵冲起来，五六人落马，其余人再无战意，拖着受伤的人掉头往山脊上跑。
  

  

  
吕布也任由他们跑掉。
  

  

  
陆昭交代过他，追进山中可能会中伏，他把长矛往地上一插。
  

  

  
“将军。”宋宪从暗处出来。“缴获了五匹马和两柄刀。”
  

  

  
宋宪又递给吕布一点绢帛残片：“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吕布看到后冷笑：“好个“护送”，连诏书都揣在刺客怀里。”
  

  

  
“伤药给他们，别杀了。”
  

  

  
宋宪愣着：“他们是要来杀将军的。”
  

  

  
“杀了就是并州军袭杀袁绍使者。”吕布拔起长矛。“留着他们的命。”
  

  

  
…………
  

  

  
过了滏口故道尽头，便是天井关，乃是入河内的必经之路。
  

  

  
天将破晓，文丑率着三百骑绕到山口处堵住并州军的去路。
  

  

  
这一次不是“护送”了，追兵折了暗招，索性就明着拦。
  

  

  
山口狭窄，这种数骑并行，文丑倒提着那柄长矛坐在马上，一言不发。
  

  

  
吕布看着山势，他弃了长矛，也弃了弓。他从鞍侧摘下旧刀。
  

  

  
他对陆昭说：“这一战近，你先退后。”
  

  

  
陆昭没退，他骑在黑云上只说了一句：“奉先随意。”
  

  

  
吕布肆意笑道：“好！”
  

  

  
他一夹马腹，赤菟冲出。文丑的长矛同时迎上，两马相交的瞬间，矛尖直取吕布胸膛。
  

  

  
吕布不格不挡，整个人往马侧一伏，矛尖擦着他的甲叶掠过，但就在这错身的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