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抛头露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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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山被自己亲妹说教了一通,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她自己门派里闹出了那样的丑闻,还敢……”
“越少侠慎言,无凭无据的事情还请不要大肆宣扬。”王遇生抽了抽嘴角,眯着眼瞪他。
好好的一场聚会,被他搅局,大家皆是不愉。这般举动,哪怕在以豪迈为荣的草民江湖流派,也是十分难上台面的粗鲁。
可越山仍意犹未尽,抽回被越海紧攥着的袖子再丢下一道惊雷:“瀚海阁能发生弟子毒杀恩师这种丑事,还怕人议论吗!?”
堂上彻底炸了个满堂彩。
本要发作的宁惊雪呆住了,下意识朝瀚海阁坐席方向看过去??孙少言眼神飘忽了一瞬,垂下来紧盯着自己手里的杯盏,似有躲避之相。
宁惊雪又连忙去看王遇生,亟待求证的眼神让他彻底遗忘了此刻作为主家应尽的义务。
端坐的王遇生见他们如此情状,心底长叹了一口气。
孙少言在外一向舌灿莲花,今日半是因为严文俞死因不明尚未查清不便开口,半是因为她在此,不想让自己的言语与王遇生相悖。
在外他仍竭尽所能维护她作为少阁主的地位与威严。
王遇生自然得揽下这活计,也明了越山此刻杀人诛心的意图。一个人,往往并非其□□与灵魂本身,而是背后庞大的人情关系的总和。
故,贬低瀚海阁声名,是打击瀚海阁门人最好的门路。
王遇生翘着腿,将重量尽数压在背后的柚木雕花官帽椅上,手指捏着杯盖上的盖扭无谓地旋着:“先师死因尚且不得而知,官府与仵作都确定不了的事,你倒是振振有词。不知先师遇害当日你是否在场?为何这些年不声不响,致她含冤而死?”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越山显而易见地慌了神:“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那乡下地方,我都不稀得去!”
“那你倒是对此事言之凿凿恍如亲历,这样看来,大少爷平时也没少捕风捉影、以讹传讹吧?”王遇生顺着他的话又扣了一顶,感觉他头上的“莫须有”已经快窜到和房梁等高。
“你这是污蔑!”
“谁在污蔑自己心知肚明。”目的达到,王遇生一声哼笑,略显苍白的脸色显得目光格外凛冽,与他狗急跳墙的样子两相对比,高下立现。
看客们眼中的惊疑大多散了个七七八八,唯有少数幸灾乐祸的视线在二人之间不断游移。
这种事想说明白几乎是天方夜谭,何况瀚海阁人自己都不知道事实如何,又怎么向旁人自证清白?
所以王遇生不能和他在此一直纠缠下去,否则真成戏班子义演了。
她站起身挺直了腰板,拍了拍罩袍上的点心渣子,恢复了初进门时风流倜傥的模样,冲着客人们一拱手:“今日之事让各位见笑了,轻易与人相争实在失礼,也坏了大家的兴致。作为赔礼,由我做东,请诸位至青淄湖画舫上游湖品宴,还请各位给我王某几分薄面,让我能补偿一二。”
众人纷纷起身,向她回礼,然后望向了主座上发呆的宁惊雪??他是这茶会的主人,若要转换场地,总要得到他的首肯才是,否则便太过拂了宁家的面子。
王遇生也回过头看他,终于唤醒了这个卡壳的绣花脑子。
“是我宁家待客不周,让各位未能尽兴!我这就让人打点好,请诸位同去!”宁惊雪笑得有些勉强,招呼着下人:“茶盐,快备车马!”
赤翎派的陈少侠最先应和,对她笑道:“那我等到船上再和少阁主讨论武学!”
“必定知无不言!”
其他人大多选择了同往,跟着领头的茶盐朝府门前去。
孙少言混在人堆里凑近前来,贴在她耳畔问:“咱在金陵哪有画舫?你莫不是挂空账呢?”
“上次来金陵,阿姐送了我一艘,说是一直叫人保养着,待客应该不寒碜。”王遇生脖子梗得直直的,端着笑脸,一位一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