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掖池殿里间,帘幔低垂。





几盏鎏金烛台立在四角,烛焰被穿隙而过的微风撩得轻晃,暖色光影在帐幔上缓缓游走。





铺着软垫的拔步床纱帐半落,笼住一道纤细身影。





贺兰莛坐在床榻内侧,寝衣的料子软,衬得她整个人更单薄,烛光斜斜打过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暖色,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暗影。





她垂眼看着自己的膝头。





面上沉静得像一潭死水,心里却烧着一团火。





这火从白日见到那嬷嬷时便点着了。





起初只零星一点,经历那场漫长的教习后,愈烧愈烈,直到从小宫女口中听到了雎提督不在值房的消息,这火便蹭地窜起一丈高,如有燎原之势,直烧进她的五脏六腑。





在举目无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深宫,今日她软弱退让一步,明日旁人便能骑到她的头上,为所欲为。





雎茂才笃定她是个没脾气的软骨头,故意借着她畏惧的事来磨一磨她的骨头,好将她磨得软了棱角,磨平了尖刺。





如今这火烧得她生疼,心底便也渐渐生出恨意,想要冲出这掖池殿,揪出那杀千刀的死太监当面对峙。





可她眼下身陷囹圄,尚不能自顾。





龙鳞不可逆,圣宠不可拒。





可她当真只有这一条活路可走么?





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





-





皇帝握着药瓶进了里间。





脚步在门口微微一顿。





灯下看美人,总比白日多三分滋味。





只见烛影里的女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安安静静坐在纱帐边,就像一截刚折下来的水嫩春枝。





同性子泼辣的顺嫔不同,多了几分温婉,与天真娇憨的令婕妤相比,颜色更甚几分,薄软的寝衣往上,露出一截脖颈,纤细白皙,好似他一手便可握住。





温香软玉,便该是这般模样了。





他喉头滚了滚,缓步走到床前,低声问:“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上了年纪的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在一方静室骤然响起,听得人没来由地抖三抖。





贺兰莛浑身一僵。





她没抬头,耳尖却慢慢泛了红,嘴唇动了动,又抿住,半晌才从嗓子眼挤出一句极轻的话,含含糊糊,像是羞涩到了极致。





皇帝见状,倒是没催。





她越是这样缩着,他反倒越生出几分怜意,心头发软,行至一侧吹熄了两根蜡烛。





屋里暗了几分,嗅觉便变得格外灵敏。





鼻头翕动间,他不由得感叹道:“今晚殿里的熏香,闻着味道倒是不同往常。”





如此说着,沿着床边缓缓坐下。





男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檀香,与皇后殿中的如出一辙,却又更甚,随着他掀起的衣摆、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着落向兰莛的面门。





陌生男人的气息……





意识到这一点,兰莛的胃忽而翻涌起来。





一只手抬起来,朝贺兰莛脸上缓缓探去。





看着那根戴着翠绿扳指的大拇指越来越近,兰莛咬了咬牙,硬是忍住没有向后躲去。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脸颊,干燥温热的触感在那块皮肤上缓缓向四周弥散开来。





像是贴着块干枯的树皮,随着动作细细地磨。





胃里猛地一抽。





兰莛狠狠咬了口舌尖。





艰难地把那股呼之欲出的呕意生生压回去。





可唇角的皮子却不受控制地飞快抽搐着。





那手得寸进尺,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滑下来,落进她的脖颈,指腹蜷着、粘着、摩挲着,像在把玩一块极温润的羊脂玉。





兰莛倏尔闭上了眼。





肩头瑟缩着颤抖起来,偏生不拒也不推,面颊绯红,眼角湮出细碎的泪花,瞧着像是雨中摇曳的夏荷。





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皇帝眼底浮起一点笑意,似叹似赞道:“果然,美人当如是??”





后半句还没出口,他眼珠子一翻,身子如抽掉骨头般的皮影人,软趴趴朝前栽了下去。





坚硬的玉扳指狠狠刮过颈侧,留下一条刺目的痕迹。





贺兰莛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腿一软,从床上摔落冰凉的地面。





赤脚踩上地砖,后知后觉间,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心跳撞得厉害,像有人在里头敲鼓。





她盯着栽进床褥里的人影,一动不敢动。





屋里静得只剩烛火噼啪。





等了一会儿。





床榻之上的男人双目紧闭,胸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面颊透着一层红润,俨然是睡熟了的模样。





盯着看了半晌,兰莛那颗吊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原处。





她抬手撑地??四肢无力,勉力试了几回,到底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放轻脚步,走到床侧,而后俯身。





一只手探进被褥底下,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那一块冰凉的银锭,攥进手心,悄悄抽了出来。





激烈的心跳声里似乎夹杂着些旁的什么,或许是对皇帝宠幸未果的后怕,亦或是计谋已成的兴奋。





看着手里指甲盖大的碎银,她舔了舔干涸的唇瓣,而后指节微蜷,将这粒银子捏得更紧。





她猜想的果真没错。





这些靠着钻字幕漏洞、改动剧情得来的银钱,竟成了触发字幕的引子。





只是她还摸不透缘由,这引子并非次次都稳妥。





方才进殿前递给春儿的银子,的确触发了人物简介,她便如法炮制,将银子放置在那香薰笼之上,发现亦能奏效。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把银子塞到皇帝要落座的被褥底下,等着皇帝落座时,却没能调出他的人物简介。
  

  

  
万幸她提前留了后手。
  

  

  
目光悠悠转向不远处的龙涎香,兰莛心底一阵后怕。
  

  

  
方才只改了一个字,把“涎”换成“昏”,本就没有十足把握,不能确定皇帝吸入香气后会昏倒。
  

  

  
更何况“龙”本就是虚称,落到肉身凡胎的人身上,这套法子也保不准能不能起效。
  

  

  
不过目前看来,这法子似乎够顶一阵时间。
  

  

  
今夜过后,皇帝只会疑心自己是忙于朝政,故而身体力不从心,这才安然睡了一夜,而她这位没能被临幸的才人,将会被原封不动地送回采云轩。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