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岁女孩在霍格沃茨反手一个返,小天狼星的牙当场跑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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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收拾行李。你的课本明天送到,伊利亚斯先生说你已经学到《标准咒语》第三册了。”“麦格教授。”
伊利亚斯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他靠在门框上,旧披风已经脱了,搭在胳膊上,里面是一件灰褐色的高领羊绒长衫,袖口磨得起了球,但干净整洁。
他冲麦格抬了抬下巴:“让她先喝可可。咒语的事明天再说。今天她走了两英里山路,数了十七个坑,还看了一场免费的决斗表演,脑子已经装满了,再塞东西会溢出来。”
麦格瞪了他一眼,但没反驳。她转向萝莎莉亚,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喝完可可,把斗篷挂好。八点熄灯,不准用魔法把枕头变成兔子。”
“兔子不行,那仓鼠可以吗?”
“不行。”
“那蜥蜴呢?小小的那种。”
麦格的嘴角抽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明显在压抑笑意的声音说:“所有活物都不行。睡觉。”
她走出门,经过伊利亚斯身边时停了一步,压低声音:“阿什沃斯先生,那个反弹咒。”
“熟能生巧。”
伊利亚斯重复了一遍,语气诚恳得像在背诵校规。
麦格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步往走廊那头走了。她的脚步声在石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越走越快,像在逃。
伊利亚斯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
萝莎莉亚已经爬上了窗边的矮榻,盘腿坐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蜂蜜蛋糕,正小口小口地啃。
“麦格教授发现了。”萝莎莉亚含着蛋糕说,腮帮子鼓鼓的。
“她只是怀疑。”伊利亚斯在她对面坐下来,盘着腿,姿势一点也不像个一百五十岁的老人,“你那个‘返’字念得太轻了,魔力流收得也太快。她没抓到尾巴。”
“那她为什么盯着你看?”
“因为她聪明。聪明人看到解释不通的事,会先找一个看起来最像答案的人。我看起来比较像答案。”
萝莎莉亚咯咯笑起来,蛋糕渣喷了一榻。伊利亚斯伸出手,用拇指把她嘴角的渣子抹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次。
“那个黑头发的男孩,”萝莎莉亚说,“他看见了。”
“嗯。”
“他会说出去吗?”
伊利亚斯靠在墙上,银灰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眼睛半阖着,像一只晒太阳的老猫:“不会。他要是想说,当场就喊了。他没喊,说明他在想。”
“想什么?”
“想他刚才看见的东西值不值得他开口。想如果开口,该对谁说。想自己有没有可能也做到。”
伊利亚斯睁开左眼,淡金色的瞳孔里映着萝莎莉亚的脸,“那个男孩很聪明。聪明人不会急着说话,他们会先弄清楚自己站在哪边。”
萝莎莉亚歪了歪头,像在消化这段话。然后她问:“他站哪边?”
“还不知道。”伊利亚斯重新闭上眼,“但他在看。看就说明还没关门。没关门就还有得谈。”
萝莎莉亚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她爬到伊利亚斯身边,靠在他胳膊上,声音小了下去:“伊利亚斯爷爷,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说你的衣服破。”
“他说得对。”
“那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说的是真话。衣服确实破。我要是穿一件新衣服,他再说破,那才是他的错。”
伊利亚斯偏过头,下巴抵在萝莎莉亚的头顶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而且,穿破衣服有个好处。”
“什么好处?”
“没人找你借。”
萝莎莉亚笑得差点从矮榻上滚下去。
伊利亚斯伸手把她捞回来,顺手从旁边抽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壁炉的火光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叠在一起。
“睡一会儿。”
伊利亚斯说,“晚上邓布利多要请你喝茶。他的茶比麦格教授的难喝,但点心好。”
萝莎莉亚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她含含糊糊地问:“那个黑头发男孩会来吗?”
“不会。”
“那他什么时候来?”
伊利亚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左眼淡金,右眼灰蓝,两枚瞳孔里同时映出火光和某种更远的东西。
“等他准备好问问题的时候。”他说,“快了。”
萝莎莉亚没再追问。她的呼吸渐渐慢下来,变得绵长而平稳,毯子下面的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酒红色的卷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被风吹落的枫叶。
伊利亚斯没有睡。他靠在墙上,闭着眼,右手无名指上的白银戒指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城堡的魔力在他周围缓缓流动,古老、厚重、带着几百年来无数巫师留下的痕迹,像一条被无数人踩过的石阶,每一级都磨得发亮。他能感觉到霍格沃茨的结界在头顶旋转,感觉到禁林里的马人在雪地里踱步,感觉到厨房里家养小精灵在争论可可粉的用量。
他也感觉到了走廊尽头,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一个男孩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卷边的《高级魔药制作》,眼睛盯着书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脑子里正在飞速重播石阶上的那一幕:指尖、魔力流、拐弯的咒语、收回去的手。还有那个男人贴着他耳朵说的那句“书拿反了”。
斯内普合上书,站起来,走到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盯着火焰看了很久。然后他回到角落,重新翻开书,翻到第一章。
“魔药制作的基础原理:意图先于材料。”
他用指尖在那个句子下面划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霍格沃茨的礼堂在晚餐时分总是比别处更温暖几分。四张长桌上空悬浮着数百根蜡烛,烛火在施了魔法的穹顶下摇曳,将金色的餐盘映得流光溢彩。
穹顶此刻呈现的是一片澄澈的冬夜,猎户座斜挂在格兰芬多长桌正上方,星光与烛光混在一起,落进每只高脚杯的杯沿里。
伊利亚斯带着萝莎莉亚走进礼堂时,晚餐刚刚开始。
麦格教授已经在教工长桌最靠近门口的位置等着了,她特意挪了挪椅子,在身旁空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刚好够一个五岁女孩坐上去,还垫了一块从变形术教室拿来的软垫。
“阿什沃斯先生,”麦格微微颔首,目光越过伊利亚斯,落在萝莎莉亚身上,“萝莎莉亚,过来坐。南瓜汁还是牛奶?”
“牛奶!”
萝莎莉亚脆生生地回答,随即又补了一句,“加一点点蜂蜜,可以吗?”
麦格嘴角动了动,算是默许。她亲自拿起一只小银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牛奶,又从另一个罐子里舀了一勺蜂蜜搅进去。动作不疾不徐,却比平时批改论文时多了几分小心,仿佛杯子里盛的是某种需要精准配比的魔药。
伊利亚斯在麦格另一侧坐下来,顺手把旧披风搭在椅背上。
他的出现已经引来了不少目光,教工长桌上斯拉格霍恩教授从萝莎莉亚进门起就伸长了脖子,像一只闻到松露气味的猎犬。
他坐在隔了三个座位的地方,圆滚滚的肚子几乎顶到了桌沿,海象似的胡须微微抖动,显然在酝酿什么开场白。
“晚些再说。”
伊利亚斯头也不回地抛出一句,语气平淡,但斯拉格霍恩竟然真的闭上了嘴,只是举起酒杯遥遥致意了一下,眼睛里那种“我等你”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萝莎莉亚对这些成人间的暗流毫无察觉。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那块约克郡布丁,叉子用得还不太稳,肉汁溅了一小滴在桌布上。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麦格,发现麦格的目光正落在别处,礼堂门口,几个高年级学生正说笑着走进来,便飞快地用手指把肉汁抹掉了。
“我看见了。”麦格头也没回地说。
萝莎莉亚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老老实实地把餐巾拉过来,规规矩矩地铺在膝头。
伊利亚斯低笑了一声,被麦格一个眼神扫过来,立刻收敛了表情,端起面前的南瓜汁抿了一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邓布利多从教工长桌最中间的位子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敲杯,没有清嗓子,只是微微侧过头,朝伊利亚斯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桌面上,但伊利亚斯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面包。
“米勒娃,”伊利亚斯站起身,拍了拍萝莎莉亚的头顶,“我离开一会儿。跟着麦格教授,别用魔法把她的红茶变成葡萄汁。”
“我没有。”
萝莎莉亚刚要反驳,想起下午的事,又把话咽了回去,小声嘟囔,“那次是意外。”
伊利亚斯跟着邓布利多穿过教工长桌旁的小门,走进了礼堂侧面一条安静的走廊。走廊尽头是通向校长办公室的石兽机关,邓布利多随口说了一句口令“柠檬雪宝”石兽跳到一旁,螺旋楼梯缓缓升起。
校长办公室里,壁炉烧着惯常的蓝色火焰。邓布利多没有坐回书桌后面,而是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来,示意伊利亚斯坐对面。
“晚饭前收到的消息,”邓布利多开门见山,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魔法部那边,有人看见卢修斯?马尔福上个月在诺丁汉郡的一处庄园里出入。那庄园登记在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名下,但那巫师已经失踪四个月了。”
伊利亚斯靠在椅背上,银灰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七年级?”
“七年级。明年六月毕业。”
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很平静,“他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去年冬天病逝,卢修斯继承了家业和……那些关系。霍格沃茨这一届斯莱特林里,他是最有影响力的。斯拉格霍恩很喜欢他,说他‘有手腕,有分寸’。”
“有手腕。”
伊利亚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允许一个食死徒在校园里读了七年书,阿不思。”
邓布利多的手指停了一下。壁炉里的火焰噼啪响了一声。
“霍格沃茨不拒绝任何一个愿意学习的孩子,”他说,声音很轻,“无论他的家庭信仰什么。卢修斯入学时,他父亲还没有完全倒向那边。等他长大到能自己做选择时,他已经在这座城堡里生活了五年。我如果那时候把他赶出去,他会立刻被那边彻底攥住,连一丝犹豫的余地都不会再有。”
“所以你就让他留在这儿,替他父亲发展下线?”
“我让他在一个能看到另一种可能的地方待着。”
邓布利多纠正道,“至于他选哪条路,那是他自己的事。但我不能替他选,伊利亚斯。把他推出去,等于替他选了。”
伊利亚斯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行吧。你把我叫上来,不只是为了聊一个七年级食死徒的校园生活吧?”
邓布利多的表情松动了。他微微向前倾身,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眼睛里那种“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但我知道你会拒绝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说服你的理由”的光亮让伊利亚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我想请你开一门选修课。”
“不行。”
“古代魔药学。面向三到七年级,小班,最多十二个人。每周一次,时间你定,地点可以用斯拉格霍恩隔壁那间废弃的药剂储藏室,我已经让家养小精灵收拾出来了。”
“阿不思,我上次教人是什么时候?一百多年前。我的教学方法连尼可都嫌弃。”
“尼可跟我说过,你教他的那三个月,是他这辈子进步最快的三个月。”
“那是因为他每天被我骂哭一次,哭着哭着就学会了。”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滚了几圈,落在壁炉的火焰里,溅出几粒火星。
他笑完,擦了擦眼角,语气认真了几分:“伊利亚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