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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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片刻,贼首道:“我们走!”
一众人离去的脚步陆续响起,渐行渐远。
声音没了,阮持立即一踉跄,身子缓缓塌下来。
地上的枯叶被惊动的风卷得一动,阮持缓缓走到墙根下坐下。
眼前景物不能说是不明,都五颜六色冒了金星,他闭了眼,随即猛喘起来。
喘了好些时候,胸口那股燥意刚下去些,他便抬了抬头,头略晃一下,下一刻,猛地向后砸去!
不顾什么伤不伤,一击以后,他又伸出手,另一只手抚上掌心,一片温热湿漉。随即用力一攥,用掌心的疼痛与脑后的疼,同时抵抗心口那股后发上来的火气。
许多东西就是这样,人力不能压,可他到底这么多年,疼痛触感已很不像人了。断了胳膊都能忍上三天,五日不吃东西,也依旧吊着一口气。
不过忍过之后,那些东西击碎身体防线时,再次汹涌袭来,更变本加厉。
闹腾太狠,又是躲又是打的,血流得更快,又带起那股压下去的热,他很清楚,体内那股本能的欲望,已按捺不住了。
他死咬住牙关,算计着时辰,手却不知所措地往身上去摸索,模糊着勾开几条衣带,他顿时反应过来,心一横,索性将手一背,又往后一仰,手定死在了壁上。
他用着余力,还在思考,若这帮人说的是对的,姓周的有觉察,那从洄他们便拖上一拖,费些时辰,但证据确凿,南疆的使者也带了谢家这些年,私卖军械、走私的证据账簿。
事是稳的,他毫不怀疑从洄的能力。
只是,眼下疑虑根本不是这个。
他考虑的是……
“呃……!”
有什么直烧而来,他的思绪生生断掉。
阮持死摁住背后的手,下头却有什么使劲往上顶,他索性直接咬了唇。
实在太难堪,难受。
阮持已经开始恨,想着外头怎么着还不天明,从洄那边竟还不完事,或者干脆有什么东西上来直接给他一下,将他捅死算了,左右自己舅父的仇报了之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用?
白日里头与人推杯换盏,滴水不漏,背地里却是这副样子……副样子,天地间,也就那一人看到。
那一个人……
他想到了什么,洞里又传出两声的低吟。
阮持遂攥了拳,后脑堪堪撤开一些距离,作势,就想要再简单粗暴起个效用??
“您怎么了?!”
千钧一发,洞口突然一声惊呼,细弱更带两分怯。
阮持当即抬眸,乔宓已绕开地上死人,直扑到了他跟前。
“你、你……骗我!”
阮持鬓边却带出两分散乱发丝,额角像洗过一般浸得不成样子。
还好她留了个心,还好她跑出去两步就回来了!从洄他们都在船上,没有人会来接应,他只是想把她支出去!
乔宓一看,就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事串了起来。
她曾跟太子去过封地,与偷渡过来的南疆人说过话,见过那边的奇珍异宝,也见过些蛇虫鼠蚁,和效用各异的药。
她喃喃道:“你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顽疾,是谢家、谢家给你下的毒,你……是因为太子、是因为……!”
为什么?!
她泪一涌而出,阮持五官一拧,乔宓都没吓着,只死抿了下唇。
可她一停,就又想起那夜的情形。
但刚想到一点,恐惧便爬上她心头。
阮持意识模糊,只道:“……出去!”
同时他手猛地抬起,又立刻垂下,根本没力气推人。乔宓都不必往旁边闪,泪又流了出来。
阮持又合了眼。又看了他一瞬,乔宓无言无语,指尖发着颤,片刻,还是一点点抬了起来。
不过,她很安分,没往不该碰的地方去,她方在寒风里等过,手是冰寒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