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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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宓狠狠一滞。
阮持,没想赶她走?
“我,以为……”
阮持正看她,她不说话也很不对,可开口又不知说什么。阮持略一蹙眉,道:“你以为什么?”
乔宓心头的阴沉裂开条口子,她按耐住,分明道:“我以为您不高兴,今天不悦,是因为方才拿老妇让您不高兴了,但又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您真是个好人。”
“……”
阮持略抿唇,审视着在她身上过两遍,毫不动容:“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要做什么,就是不让你做什么,引申至为什么要离开,便是不让她离开的意思。这话算是击碎所有的恐慌,虽然是反问,但乔宓心彻底定了。
“我……”乔宓发觉胸口那块沉闷被剥落,一下一下散了下去。
她真的很想哭,不对,是很想笑,但一抬头,眼前人那张实在让人毫无笑的欲望的脸,她又皱了眉,片刻挤出一句:“我以为,您会因为前几天的事,生气了便要赶我走。”
头一次直接说了实话,好像也没死,反倒好受许多,她立即舒出一口气,又想了想自己挑的许多东西,让阮持破费。
她再看,眼前人果真面色不好,听了这话唇角一僵。乔宓立刻补救道:“您说了自己不生气的,您之前说过但我没信……我,我一直觉得您会赶我出去,虽说那晚你压在我身上,做的那般着实……”
“乔宓!”
她本想趁胜追击,说些那晚人家受用的情形。但阮持脸色一绷,更显出些愠意。
乔宓愣了,见他看了看周遭,又皱眉咬牙低了声:“什么意思?我午膳时说过不追究了,你眼下想做什么?说这话想扯什么?”
阮持脸色实在微妙,不过比午时更糟。
乔宓不明白。
“我不说了,您不赶我便好。”不过,看来自己帮人到底有效,她归结于阮持嘴上不接受,但没赶她出去便是心里接受了。
自己与人说些软话可以。
“您想问我买油布的事,其实本不算什么的。”乔宓又想了想,今日人家这么不高兴都不撵自己,那自己也得讲义气。她深吸一口气,道,“是我,我的枕头,每天晚上睡觉前是干的,睡醒以后便是湿了,所以我想买那些布来用……”
哭湿枕头本就难以启齿,且说出来也没什么用,总给人添麻烦的,她一贯不说。眼下越说越小声,很温很平的语调,阮持眉头却一紧:“什么意思?”
乔宓抬眸,见人面上不好,她判断是没听懂,就说:“就是,我晚上在枕头上包一层,要不然夜里总是湿透,我抱在怀里,是连衣服都湿了,总睡不好的,也就这些……诶、您……?”
阮持不待说完,起身就往外头走。乔宓一惊,那份欣喜骤然添了两分惊恐,她起身跟上,跟上出了酒肆。
外头星子满天,阮持头也不回,乔宓跑到他身侧,这人于廊下一转头,乔宓猛地一停,暗惊了一声。
暗影遮去阮持眉眼,他脸上明暗不辨。
“解释完了?”
乔宓点了点头。
阮持勾唇,随即又咬了咬牙,一副忍到极限的样子。
“……”
半个时辰,乔宓下车,下人早把东西送到了她院里。云宁与青禾正在院中清点。
她穿过院中的灯笼,甩袖进了屋,趴在床上直接哭了出来。
二人听了声跑进来。
云宁拉她起来,点了灯道:“怎么了女郎?郎君说他过两日要出去,这些东西全都是给咱们的,今日按说补生日,你是不高兴么?”
乔宓说:“我是…高兴啊。”
她红着眼,脸上还挂着泪痕,在旁边的灯影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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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得很。
“阿鹜…不像高兴,像从前在咱们府里,被蜂蛰了。”青禾抓了她另只手,“怎么回事?”
乔宓平复一会儿,才开口说。
是三十一遍《礼记》,在阮持出去前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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