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飞天大踹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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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彦大略看去，这山君秘炼纪要分成三份，第一份是爷爷对山君一脉的修炼心得，还包括对晋升的感悟，另外两个则是两道法术，分别是《剥蒙伏妖术》和《祀神祭将法》。剥蒙伏妖法，乍一看是要拿麻袋蒙住妖怪头，剥皮充草驯化啥的，赵从彦仔细看下去，才知道是自己知识浅薄了。
剥蒙二字，出自六十四卦里的山地剥和山水蒙，前者山附于地，阴盛阳孤，为剥落之象，后者山下出泉，蒙昧初开，主启蒙之味。所谓剥蒙，指的是剥离妖怪的本性与恶念，启蒙开智，降伏妖魔为己所用。
至于《祀神祭将法》，则是山君、山神于山脉中，营造庙宇楼阁，树立自己的庙宇，并册封妖将，以达到洗练妖将，驱策百妖的秘法。
这似乎是利用复杂仪轨利用香火的法术，但并不要求百姓祭拜，反而要求山君降伏的妖魔祭拜山君。
两篇并不复杂，随着赵从彦读完全篇，理解其核心用意，心头微微一动，便见到山君令的道藏一栏变了：
道藏：《山君秘炼纪要》（心得），《剥蒙伏妖法》（稀有），《祀神祭将法》（残缺?稀有）
备注：《祀神祭将法》脱胎自翻坛倒洞张五郎，源自古时张五郎以法坛降伏妖魔并化为五猖兵马的法术和事迹，合巫傩道家两脉。倘若搜集三千世界张五郎的事迹、法术、麾下五猖兵马，可以张五郎之法为基，补全《祀神祭将法》。
再看过去，《山君秘炼纪要》和《祀神祭将法》，作者都是赵克用。
《祀神祭将法》的作者竟然是爷爷吗？赵从彦心说怕不是爷爷在三千世界游历期间，得到了张五郎的秘法残篇，自己琢磨出来的玩意儿。
虽然是张五郎法术的青春mini版，但有好过无，mini车不是车也是车嘛。
只是一个史诗道藏化成三个低级的，这是什么反向合成大西瓜？
山君令微微一震，赵从彦看去，只见百艺也有了变化：近身搏斗?精通，持械搏斗?优秀，职业办公?入门，剥蒙伏妖法?入门，祀神祭将法?入门。
这就入门了？赵从彦惊了，他坐起来，山风吹在脸上。
低头好好体验了一会儿，赵从彦便察觉到所谓入门，只是山君之力响应了这道法术，自行运转的结果。
他算是理解江之流口中的世家的含金量了，就好像地下城刷子类游戏，职业装备也是需要靠刷的。
其他新人还要靠自己的力量寻找的法术，却是自己的初始配置。
从一开始就差了太多。
只怕这便是江之流所说的‘仙官不是修仙，个中差别’了。他能明显感觉到，仙官令与自己融为一炉，但两道法术是挂在山君令下的，自己是在借山君之力驱动法术。这好像不是小说里那般修行法术，更像是化为本能。
于是赵从彦一切都了然了，他的山君之力尚未完全激活，需要一道魂魄为基，调和自己与山君之力，彻底证得山君，才能将法术内化。
山上那头虎妖，就是自己的成道食粮。
难怪叫新血试炼，完成试炼的新人，才能完全激活仙官的力量，自己才被山君之力滋养几天就这么大力量，如果证得山君仙官，自己又有多强？
吴普说自己是大意了没有闪才输的，他还真没说错！
蓦地，一股子骚味儿钻进鼻子，那气味儿很淡，估摸着距离很远，融合山君之力的他鼻子却灵得很，甚至隐约闻出了距离。
按理来说，那么远的畜生，猎户除非找到足迹或折断灌木痕迹，跟着踪迹慢慢跟个小半天才能跟上，但拿到山君令至今好几天的赵从彦，已经能做到主动发现目标了。
甚至他能闻到很多生物的味道，只是这股味道很特别，带着股子吃过不少肉的血腥。
赵从彦伸手按在陈头肩膀，老爷子立刻睁开眼，手已经按在胸口的解腕尖刀上，眼珠子眨也不眨盯着自己。
这是把自己当成起坏心了。
赵从彦也不在意，乱世人心不古，他微微张嘴，挤出声音：
“有尖货。”
陈头眼神灵动起来，一个咕噜翻身蹲起，打量四周，然后狐疑地看向赵从彦，表情不言自明：
你小子莫不是骗老子耍吧？老子咋屁都没看到一个呢？
赵从彦翻了个白眼。
你能闻到，那你比我还山君。
他捏了捏拳头，感觉着身体里沛然的力道，信心也倍增起来。
“是头野猪。”他说。
还好不是虎妖，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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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头捂着孙子的嘴把他摇醒，迷迷糊糊的陈屁揉着眼看到爷爷严肃的脸，立刻抿紧嘴巴不出声。
穷人孩子早当家，他跟着爷爷上山猎了小半年，渐渐也学会猎户的技巧，排除孩童天性和饿多了力气不足外，他几乎就是个合格的见习猎户了。
三人飞快地打起包裹紧在胸口，从翘起的岩石上下来，陈屁就看到奇怪的一幕。
爷爷让自己跟着赵大哥屁股后面。
可不该是爷爷经验足智慧吗？咋个就是赵大哥带头？
陈屁想不明白，但他知道先闭嘴后提问。
赵从彦选的路线并不传统，而是时而上时而下，盖因根据猎户回忆，猎户进山打猎，是很讲究压低动静的。
山里的畜生不比圈养的牲口，对动静警惕得很，不谨慎的都死了。
若是落到上风口被闻着味儿，或者是踩碎了枯枝、晃动了灌木，猎物老远就跑了。加上山里不比平原，视野很差，往往跟着踪迹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猎物附近，这时候稍微折腾一下，就被猎物听到，一天的功夫就白瞎了。
所以上山打猎一般分作两派，独来独往的猎户要么陷阱设在兽径，要么找个饮水点蹲守，一半靠经验一半靠运气。
另一派，则是成群结队，先找到兽径，然后跟到野兽惯常栖息的地方，等到合适的时候四面聒噪弄出动静，把猎物往经验最足的几个猎户那边驱赶，最后让老辣的猎手一箭射中猎物。
接着就追着血迹，等到猎物被箭伤导致的出血填灌满肺，或是流血累死。期间一定要大张旗鼓地吼叫追击，让猎物须臾不得闲。
当然，后一种打猎一般是有针对性的，提前就知道山上有大野猪、熊罴或老虎，否则往往是没法纠集到足够的人手。这么打猎，还得要有猎犬帮忙才行。
不过赵从彦根据自己看到的纪录片来看，自打有了火枪，第二种方法就落伍了，两三人扛枪带着猎犬，也能瞄准大货狩猎。
他一边利用回忆的经验带路，一边利用山君之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嗅着越来越近的味道，动作也越发轻快。他自己就胜过一条顶好的猎犬。
这倒是苦了后面的陈头，陈头一路跟了两里地，喘息都控制不住粗了，目光也越来越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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