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吻(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成珏,不若我们就在山下候着,待陆公子去请大夫?”赵铎沉声道。瞧他身子微颤,分明极力忍耐,便不再说笑,神色严肃。
“好。”圣意不可违,霍?只得轻声应下。
沈清荷便搀扶他入了马场外一间简陋的木屋稍作休憩。山上山下路程尚远,平日里便有学子于此处稍作休整。陆?安便与书童一路小跑着去请大夫。
待沈清荷搀扶他至屋内窄榻坐下,他的身体便有片刻的僵硬。她瞧他剑眉微蹙,便知他仍在忍疼,只眼下有旁人在,只得先处理外伤。便匀了药膏,涂抹在他掌心伤处,以求尽快止血。
“你为何偏要逞能?”她语气里含着责备,神色却疼惜,“我与陆?安不过世交兄妹,早同你说清了。”
“你怕是多想了,”霍?沉声道,“我不过久未骑射,一时兴起罢了,并非为了你才上场比试。”依旧是冷冽的神色语气,意图将心中委屈与不甘敛藏。
她分明知道,他已习惯了口是心非。“即便不是为我,适才须臾之间,你仍义无反顾挡在我身前。”她温声道,感慨万千,终究汇成这一句。
依稀记得那年相识,卫所里田野之畔,那片操练的场地。
她久居深闺,想学骑术,他便引着她慢慢学,那日卫所里同伴的马忽地受了惊,她初学来不及躲闪,亦是他策马挡在她身前,又沉着冷静地跨上那人马匹,御马渐渐恢复平静……
依旧是那个神采飞扬、临危不乱的少年,亦是如今坚毅隐忍、外刚内柔的霍成珏。
“不过是已成习惯。”他敛眉一笑,却难掩苦涩,“就如这些年一直念着你,好似嵌进身体,融进了呼吸。”
“事到如今,你还在较什么劲?便是心中烦闷,也不该折腾自己。”这话,她说了许多回,他却充耳不闻。
较什么劲?不过是想证明不逊当年,便是此生无缘战场,仍不想做个身残体弱的无用之人。
赵铎瞧他二人你来我往,不禁苦笑,“如此,倒是我多余了。”只不待大夫来瞧,他仍放心不下。
霍?正要起身向他致歉,便见陆?安已领着郎中匆匆行至。这郎中实则也是鹿原书院授课的夫子,书院里不少夫子和学子皆是全才,天文地理、营缮水利、岐黄之术,都通晓一些。
夫子便打开药箱,拿出纱布和消毒酒水,将霍?掌心伤口清洗擦拭一番,又重新点了膏药涂抹,如此,血便彻底止住了。
瞧他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又搭上他脉搏为他号脉。霍?手腕霎时僵住,得赵铎眼神示意,适才忍下抽回的冲动。
身处陌生之地,他自然担忧被人察觉是个内官,只赵铎尚不介意被人发觉身份,他只得配合就医。
“这位公子可是患有心疾?”夫子温声询问道,“可否宽衣容老夫瞧瞧?”
霍?犹豫片刻,便拉开衣襟,露出心口的位置。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那道褐色伤疤赫然可见。
夫子细观这伤口位置,又为他号了号脉,便沉声道:“公子这心疾乃外力捅刺所致,并非先天之疾,只平日里仍须静养,不可劳累,骑射习武之事当慎之。”
霍?闻言,禁不住一声长叹。伤怀之下却又松了口气,暗暗庆幸这夫子只觉出他心疾,尚未觉出他身体残缺。
实则他净身时已临近成年,加之自幼习武,仅凭把脉,的确无法察觉他与寻常男子的分别。
不想夫子又道:“公子身体微微发热,应是体内炎症未除,想来公子身上还有旁的伤处,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