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谁在求一个儿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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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要,转一层就未必仍是这句话。”
窦宁点头,没有再争。子夫将能用私下衣粮帮助的分出来,请她去问清领受者愿不愿接,愿意,就由原来可信的经手人送;不愿意,也不要拿她的名字让人一定收。
“这与你家的旧记无关。”她又补了一句,“我没有看过,也不许谁以我的名义来取。”
窦宁抬起头,脸上有一瞬间很难分辨的神色,接着才低声答好。
会见将毕,窦宁问她,宫里如今是不是人人都等一个儿子。话出口,她自己先道失礼,说不必答。
子夫看着案上那个写错过的孩子名字,缓缓问:“宫外不是么?”
窦宁没有接。两人都知道不是一句闲话,却也不能在这里把所有相似处都说完。子夫让她把不该留的材料带回,只留自己答应要问的那几件。
回去后,女儿已经睡着。她坐在榻边看了一阵,宫人说孩子方才问过,母亲是不是去见能治好病的人。子夫替女儿把被角拉平,没有再说自己没病。
卫少儿获准来见时,正撞见她在拆那件磨手的衣服。
“你让人做便是。”少儿道。
“只剩这一处。孩子明日还要穿。”
少儿帮她扶住衣边,口中说的是宫外亲属近来的难处。有人借陈氏之名来问陈掌,有人又因为卫姓,想把原本不相干的货物算成可得照料的一项。少儿已经回绝几次,可每回都有人说,只求一句话,不叫她出钱。
“不出钱,也不轻。”子夫将断线绕起,“他若知道你只一句话便肯,往后就总来要这一句。”
“你今日见窦姑娘,也是为这个?”
“她要的,我没有全答应。”
少儿点头,说窦家如今不容易。过了片刻,又问陈后那边会不会牵出更多人,倘若有人说当年卫青受难是他们该受的,能不能把话递到陛下面前。
子夫手中的针停住了。
当年卫青被夺走的消息到来时,她连他被关在哪里都未必问得清。她记得等待那个人回来的时候,旁人的眼睛怎样绕开自己,也记得听说公孙敖已将人救出后,她先要亲眼见到他才能坐下。如今有人要拿那件事当作可以推来推去的一句话,她仍会想知道是谁。
“谁说的?”她问。
少儿答只是听见旁人议论,还没有当面问。子夫把针搁下,问传话的人是否见过,说的是原话还是转述,问到最后,少儿也说不清。
“先不要递。”子夫道,“我不能为不知出自谁的话,让青再卷进去。”
“难道就由着说?”
“你若再听到,先问名字。别叫青去找人,更别使他们以为如今能照样把人捉来。”
少儿低头看那件小衣,答应了。子夫重新拿针,却怎么也穿不过去,少儿接过去替她穿好,母女日常中的一根细线在两人掌间递了一回,才又接上方才没做完的地方。
皇帝来时,宫人正在收会见后留下的短记。子夫起身相迎,他先看见案上几个人名,问这些是谁。
她把来由讲清,没有把自己愿给的衣粮说成皇帝已准的恩典。他听到窦宁,问是不是她为魏其的事又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