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无人敢答(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郑当时那边迟至午后才肯出来一人。
来者早年在窦府吃过几回食,进客舍便先称她姑娘,坐下却又改称窦家女君。他说主人近日不见外客,此次让他来,已是顾念旧情。窦宁把前两处听见的版本摆出来,请他只答郑当时当时究竟说过什么。
“起初是认可魏其的。”
“后来呢?”
“后来没有再坚持。”
“为什么?”
来者抿住唇,过了好一会儿,说当时陛下催问,各人说各人的,也有答得慢的。郑公的心思,他不能代说。外头已有骂他退缩的,他知道窦家听见必然不好受,但自己只是来把那一句说清。
窦宁看见他摆在膝上的手,左手压着右手,不住来回摩挲。她记得此人有一回在府中说错话,父亲当着许多人的面替他解围,留他住了半月,后来才得一处安身。现在他知道她会记得,才连眼睛也不往她脸上看。
“你不用替他解释成另有深意。”她说。
来者抬起头。
“不敢。”
“你见过父亲在席上说话。旁人不答,他会以为自己只要说得更明白,别人便肯答。今日你带回去,就说他还这样想。”
对方的肩微微一动,没有接话。窦宁站起来,将坐席向后推正,说若有人再托他来,不必为使她宽心,称郑公始终站在父亲这一面。那人脸色发白,行过礼,才说自己所能带到的只是她今日问过,无权保证主人肯再做什么。
她知道,便没有再逼。
回车的路上,阿荻一脚踩进浅水,鞋面湿了。窦宁让她先去换鞋,自己在车边等。客舍前有人来向她讨车钱,说早起替一名灌家亲属跑了两处,回来没寻到人。她叫人核问来处,来者便急起来,说侯府原来一向不问这些,今日莫非连这点也要赖。
她原本心里烦,差一点让人立刻给了。手碰到钱袋,又停住,问究竟是谁请他,走的是哪两处。那人把名字和去处说出,她请家人进去对问,等到确实有这一趟,才付了钱,另添一份误时的食。
“姑娘从前不这样难说话。”那人说。
她把袋口系好,没有答自己从前也许只是不用问。今日每一个人都要求所言有所指,她若再拿父亲的名声当作所有事都能兑付的凭据,空舍里那些人便还要接着等她一句没有落处的话。
陆循来府时,窦宁正将几家的转述交给父亲。
他在外堂等候,没有同她一道入内。父亲听完前两处,说知道了,听见郑当时起初认可、后来不再敢坚答,将简推开,问这些人从前说过的话,是不是也都能因今日害怕便不作数。
窦宁没有替谁回答,只说那家来人不肯说自己不知道的缘故。
“你也以为他们该如此?”
“我想他们怕。”
“我便不知道怕?”
父亲的声音不高。她却一下不知如何接,手中那封短书还未递出,父亲已起身去了后堂。母亲从帘后出来,将她拿着的书接过去,说晚些再给他看。
“他若肯把每个怕的人都算进来,也许昨夜便不出门了。”母亲道,“你不必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