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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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去蹲牢狱了,记得把为兄的那块免死金牌送来牢房。”林彦最后嘱托,没做任何挣扎,转身顺从地跟着押送的士兵离开了。“殿下。”栖芍收回目光,拉住沈让希的袖子,“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沈让希解释这些事,比如她为什么与林彦相识,为什么会出现在尧王府邸。
沈让希点头:“走罢。”他什么都没问。
“哥,兄长,你不管管我吗?”见他们抬脚要走,沈尧川伸食指指向自己,满脸错愕。
可沈让希却仿佛视他为空气,没有对他投入一丝情绪,他怀疑自己在对方眼中是否存在。火光漫天中,只有栖芍回头望沈尧川。
是这样,如今没发生的事,他们之间还是好兄弟。栖芍心中翻白眼,沈尧川此人,表面好弟弟,实则敌.敌畏。栖芍下定决心,既然是毒药,那么就不除不行。她该替天行道的,望佛祖勿怪。
“在看什么?”沈让希停下脚步等栖芍。
栖芍忙跟上去:“在看殿下您。”
他们的身后是那间已经快要全部化为灰烬的房间。
殿下,那间房我烧掉了。您会不会变好一点。
“别看。”沈让希说。
“什么?”栖芍僵住,仿佛又被拉回前世,那个倔强骄傲的少年在远处的地上,那些人一遍遍满意地笑着,而少年为了护着她,说:“栖芍,别看......我。”
“好,我不看。”栖芍撇过头,“殿下说不看,我很听话的。”可午夜梦回,为什么无时无刻不想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手好些了吗?”沈让希问。
栖芍笑着答:“已经不必再乞讨了,有殿下送的药膏,整个寒冬都会暖暖的。”
前世沦落时,她明明只是想带着她的殿下乞讨活下去,不论如何,殿下能活着就好,可后来,他们连这个活路都要夺去。
府邸外跟随押送士兵离去的林彦在叹息,身后,暴躁的沈尧川在原地无能狂怒。
除了林彦,栖芍已知的还有丞相蔺渊,新任探花任安晚。这些可能,都是她哥哥的人。
翌日时,放火烧王府一事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众朝臣纷纷请求处死触怒皇威的林彦与栖芍。大牢外,与守卫点头,栖芍好端端地提食盒去了关押林彦的牢房。她身后跟随一个披斗篷的人。
林彦蓬头盖脸坐在牢房一角,见栖芍来,他铁链牵动,喉咙干涩道:“免死金牌,带来了吗?”
栖芍摇头。
林彦微愣,随后站起,手握住隔绝他们的道道竖条木栏。木栏杆被他摇得晃动。“妹妹,没有为兄我护着你,你觉得你能成功活下来吗?朝中以丞相为首,都进言太子欲斩首你我。”
看来林彦在牢房中的消息还挺灵通。
栖芍戳了戳旁边戴斗篷的人,那人傻傻地看向栖芍,随后反应过来,将头上遮面的斗篷布料放下。
“哦,忘了告诉你,兄长,我还有另外一个哥哥。”栖芍面无表情道。
林彦仔细盯,斗篷下那张白皙的脸,赫然是刚高中正春风得意的新任探花郎。
“他连朝中根基都没站稳,你觉得,他能从那太子手中护住你?更勿论,还有难缠的蔺渊。”林彦嗤笑。
栖芍很是认真地点头,蹲下放下食盒,拉着这懵懵的探花郎离去。
难缠的蔺渊。
蔺渊此人少年得志,青年丞相,书中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母亲与栖芍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但父亲不知是否相同。蔺渊出身世家大族,却从小受尽虐待,他恨透父亲,却对嫁过来当继室的栖芍母亲极尽依赖。后来栖芍母亲失踪,年幼的蔺渊崩溃,但他本人也知道妹妹的存在,寻找她多年。
如果说对太子的痴恋源于身体欲望,那么对他最敬爱的母亲之女,那个可能是他妹妹的女子的找寻,就是他毕生的信仰。欲望破碎还可找东西替代,但若被他的信仰所抛弃,对蔺渊来说,就会如同他的名字,坠入无底深渊。
打蛇打七寸,蔺渊外表光风霁月,可就算失去权位富贵,这人也不会在意一下。但若让他在最后才得知,他针对伤害的乞女是他苦苦找寻的妹妹,远比让此人单单从高位堕落打击更致命。
不过几日,朝中再次喧哗一片,盘踞朝堂已久的林氏一族遭受重创,小林将军林彦将不日后于刑场问斩。
“妹妹,前有蔺渊,后有林氏一族报复,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从太子手下保住的你。靖安太子虽芝兰玉树,可却在朝中积威已深,朝中这摊水。”
栖芍抬手,啪地一下扇向任安晚的脸,把探花郎那一张俊脸打得红肿偏侧过去。
“别用你那张嘴提太子。”
“哦,好的,妹妹,哥哥知道了。”任安晚兴奋又乖顺地捂脸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