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任安晚的府邸是太子赐下的。
他原本想带妹妹去到处转转,却发现栖芍比他更熟悉这个府邸的布局。
左边有一树海棠,此刻白雪飘在花瓣上,打落花枝。栖芍向深处一直走,在任安晚的震惊下推开那扇门,风雪与灰尘从空中跌落。任安晚那双带着童真迷茫的眸子在那一刻,突然变化,带有一种邪的目光。
栖芍走进去。那些刑架,带铃铛的鞭子,一切性.虐品。都明目张胆地摆在这屋中。
“你……看到了啊。”,任安晚叹息说。
自然是看到了,书中前世,栖芍一点一点去探查那夜的人到底是谁。可太多了,她追查到任安晚府上,她趴在墙头,撞见了那一幕,看见任安晚居高临下对着沈让希,拿着那些鞭子抽在他身上。任安晚疯狂,甚至笑得娇喘连连:“殿下!殿下哭给我看,我好喜欢你。”
“妹妹,妹妹,你在想什么?”任安晚的询问拉回栖芍思绪。
为了避免妹妹对自己产生什么可能的坏印象,任安晚叹息,抬袖间似乎无意地露出手上伤痕:“我与阿芍一样,命不是那样好。”
他回忆:“兄长我从小生长在战乱的边关小镇,直到后面努力读书,展现天分,被父亲承认接到京城。通过科举入了仕。我改变命运的那年,我遇见太子殿下,殿下予我纸笔诗书,因此,我才能摆脱那未开化的战乱之地。”
栖芍控制自己的手,掐得自己眼中含泪,任安晚也眼中含泪。
一个两个都喜欢用鞭子,用刑架。
“主子们,太子殿下到访。”门外,任安晚的人急匆匆而来,战战兢兢禀报。任安晚下意识往门外望。
栖芍不理,道:“走到那里趴下。”
任安晚回头,面上笑笑问:“妹妹?”
栖芍极少皱眉,可这次却拧眉很深。任安晚发现,终是犹犹豫豫地走过去,趴在了刑架上。
栖芍随意挑了一道鞭子,扬鞭。鞭子挥动的声音,在空中破空扬起一道浪,然后重重打在任安晚的身上。他皱眉叫了一声。“有些疼呢。”口中这样说着,可栖芍看出,任安晚的面上实际带着一种享受。
栖芍垂眸,手中力道再加重。任安晚继续道。“疼呢。”
啊。他还在享受。栖芍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一层。“......嗯。”一声男子因为极度疼痛而没能压制住的闷哼,任安晚口中的疼。悄然间改了味。栖芍扬鞭,又加重,层层叠加,享受变为了无法忽视的蚀骨疼痛。任安晚的额头冒出冷汗。
门外前来报信的人还在焦急等候。他眺望远方,而后转身大声提醒:“太子殿下已经入院门了。”
栖芍的鞭子仍继续挥。这一鞭下去,任安晚的疼彻底变味。他的身体皮肤绽开,如同水球爆破,碰的一声,渐渐的,鲜血从白色里衣里面慢慢渗出来。被遮挡的衣服下,鞭痕横七八落的分布。
沈让希的侍卫推开门时,里面的门也恰好被推开。任安晚唇色惨白地与栖芍站在一处,正对逆光中的沈让希。
栖芍走上前,遮挡住任安晚看沈让希的视线,她娇俏地认真道:“今日我遇见了探花郎。他约我到府上一叙。”
沈让希没给任安晚一丝眼神:“走罢,我来接你回家。”
多么高洁似神明的太子殿下啊,冷漠的,高不可攀的,边关那一遇,任安晚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无瑕的少年郎。他是所有人心中的骄傲,是那时狼狈的他,不敢抬头望一眼的神明殿下。
直到目送他们走离,任安晚眼神中的贪婪觊觎才渐渐变淡。
远处,栖芍停住,她似乎对沈让希说了些什么,而后,突然折返。
任安晚疑惑,栖芍踮脚,她俯在任安晚耳边,目光看着湖中那觅食的云雀,小声而期待地说:“下次再来找哥哥一叙的时候。还像今天这样,好吗?”
妹妹的声音小意温柔,任安晚背上的伤口依旧在痛,可他却目光灼热道:“好。”
“嗯嗯。”栖芍活泼点头,越说,语气越暗越轻,“在此之前,哥哥千万别把自己......玩死了呀。”
任安晚痴痴地望着远去太子的背影。又在栖芍的目光下猛地回神。他回头看那一屋的血色,保证道:“不会的,哥哥的身体,只能妹妹打。哥哥自己,都不配的。”
栖芍起一身鸡皮疙瘩。天空中的雪依旧不断。血混着雪落在地面。
烧了那间房,却依旧找不到当初那个房间里的人。栖芍的目光盯上了皇宫,想去宫中看看是不是其中的人。
几日过去,在任安晚打点好后,他领着栖芍走在朝廷大殿的台阶下,嘱咐:“跟紧哥哥。”
来往官员皆低声交谈,见到远处丞相蔺渊行至时,纷纷退后避让。栖芍与蔺渊一瞥,低头。那是一个心思深沉的清俊青年男子,能坐上丞相之位,靠的不只是运气。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向蔺渊问好,栖芍侧耳仔细听,但很可惜,房间里的那人,不是他。
蔺渊注意到了栖芍,就站在她面前,也没理向他问好的那人。
“丞相大人?”任安晚似笑非笑,侧身挡住蔺渊审视的目光。
蔺渊垂眸再看栖芍一眼,移开目光,而后抬步登上大殿台阶。
可这日朝堂风云彻底变了天。靖安殿下沈让希以雷霆之势,从监国太子登上九五至尊之位。栖芍懵懵地从台阶下往上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殿下,殿下垂眸,冷漠中带着杀伐果断。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