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红舞鞋歌剧院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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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听着，安时笑总觉得ta们说话的声音隐隐熟悉。虽然ta脸上戴着面具，全身裹的严严实实，像两只大蝙蝠一样无影无踪。声音因为有面具挡着，所以听着厚重。





但ta们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薇蒂安和菲小姐的声音。





她思索着，忽然看见一个黑袍人跪在地上，脊背直挺，脖子弯下。





ta虔诚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黑袍人说：“薇小姐，求您救救我，求您解开我的诅咒！”





真相大白，还真是菲小姐和薇蒂安。安时笑往后退了一步，保持与她们的距离，同时还不能被发现。





薇蒂安看见菲小姐跪下时没有太多惊讶，她矜持地捏住斗篷的摆边抖了抖。





“起来吧，亲爱的。”





菲小姐站起来，在薇蒂安的审视下，她把斗篷的帽子脱去，并摘下面具，露出她的脸来。





月光下的光线较差，安时笑只模糊看见了菲小姐的脸，不过，看完她觉得很渗人。





菲小姐的脸几乎是烂完了。





她站在旁边，脸上的白骨露出一大半，面部上的腐肉与白蛆交织在一起，顺着下颚骨往下滴黑色液体。整个面部唯一看得顺眼的便是那双眼球。





这是菲小姐吗？看完这张血肉模糊的脸，安时笑很难把平常见到的那张憔悴但五官美的脸与现在见的这张腐烂的脸结合。





薇蒂安伸出手，摸了摸菲小姐的脸，在某处按压了下说：“上帝对你的诅咒太重，再找我，你已经晚了。”





“求您，求您可怜可怜我吧！”





菲小姐双手紧握薇蒂安的手，泪水在脸上的腐肉上滚落。





“菲奥娜，我已经帮了你一百多年，再帮，就怕你的脸恢复不了，永远都这副样子。”





薇蒂安把话说清楚了，但菲小姐不听，她握得越来越紧，几乎是乞求道：





“薇小姐，您是我的主儿。求您，我不在乎什么外表美，只求您帮帮我，我不想和那些尸体一样！”





“闭嘴！”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进安时笑耳里，安时笑懵了，哇趣，又有瓜？





巴掌声余音绕梁，薇蒂安甩甩手，面具脱落，她小巧精致的脸蛋写满了对菲小姐的不耐烦。





她抬起地上的菲小姐的脸颊，蓝眼睛里是对她的轻蔑。





“哦，我的蠢货，我为了复活你那丑陋的灵魂做了多少工程？如今我是你的上帝，你的主儿！我要你死，你就必须死，听明白了吗？蠢货。”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的主儿……”





菲小姐从地上狼狈爬起，她抓住薇蒂安的手，像条疯狗一样拼命亲吻。





“也罢，再过四日比赛就要开始，我的玫瑰又能开了，到时你再干不好……”薇蒂安不屑地笑出声，视地上的菲小姐为没用的动物。





“我希望没有下一次，若那时你干不好的话，你就给我永远待在这儿与她们一同赎罪吧。”





菲小姐点点头，爬起来乖乖站在那十具尸体围成的圈子里等着薇蒂安施咒。





薇蒂安响指一打，头顶传来树枝扭动的嚓嚓声。没有几秒钟，大群枝蔓挤拥出密道，爬满整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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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枝蔓爬上薇蒂安的手上，开出一朵粉艳的玫瑰。
  

  

  
“真乖，比那蠢货还有用。”
  

  

  
薇蒂安满意地看着它们，瞳孔变成幽蓝色。她扶着额，指向十具尸体围成的圈子里的菲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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