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疤爷的臣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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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既然疤爷站到了我们这边,三个工地的施工安排重新启动。"



    "联系刘强,告诉他伤好了回来,工地还是他管。"



    "工人的安抚工作何璐来做。"



    "一周之内全线复工。"



    "好的苏总。"



    李明走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苏晴雪靠在椅背上。



    她的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天际线。



    "林北。"



    "嗯。"



    "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了,每次措辞不同,但核心是一样的。



    林北看着她。



    "不多了。"



    苏晴雪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多了",这是他第一次给出一个有"数量暗示"的回答。



    之前他的回答都是"你以后会知道的"或者"我认识几个人"之类的滑过去。



    "不多了"意味着,他在考虑告诉她。



    也许不是今天。



    也许不是明天。



    但,快了。



    苏晴雪没有追问。



    她转回头,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是三个工地的复工排期表。



    她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但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安心。



    一种"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凶险,我身边有一个什么都能搞定的人"的安心。



    与此同时。



    天悦酒店。



    王天赐也收到了消息。



    他听完之后没有像赵阳一样暴跳如雷。



    他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那支钢笔在他指间匀速旋转,一圈一圈,不快不慢。



    秘书站在旁边等他的反应。



    等了十秒。



    王天赐开口了。



    "疤爷退了赵家五千万。"



    "罩了苏氏集团。"



    "是。"



    "赵阳气疯了。"



    "赵建国也不理解。"



    "是。"



    王天赐的钢笔停了。



    他的手里的钢笔转了半圈,不是笑,是一种在棋盘上发现了"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的棋步时的表情。



    "有意思。"



    他站起来。



    走到窗前。



    天悦酒店的总统套房在三十七楼,比苏氏集团的三十八楼低一层。



    从窗户望出去,苏氏大楼的S形lOgO刚好在视线的正前方。



    "疤爷是老兵。"



    "北境退伍的。"



    "林北用的也是北境的格斗术。"



    他自言自语,和赵建国想到了同一件事。



    但他的结论和赵建国不同。



    赵建国想到的是"问号"。



    王天赐想到的是,"机会"。



    "赵家请的人被林北收了。赵阳会怎么想?"



    他转向秘书。



    "赵阳会觉得,林北在针对赵家。"



    "他会更恨林北。"



    "更恨苏氏。"



    他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赵阳越恨,他就越会不顾一切地报复。"



    "越不顾一切,他就越会出错。"



    秘书听懂了。



    "您的意思是,让赵家继续冲在前面?"



    "对。"



    "赵家是冲锋的炮灰。"



    "让他们去和林北硬碰硬。"



    "消耗林北的精力和资源。"



    他转回身,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拿起了那支钢笔。



    继续转。



    "而我,"



    钢笔在指间匀速旋转。



    "等。"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等赵家和林北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出手。"



    秘书没有说话。



    他知道王天赐说"我再出手"的时候,不是说着玩的。



    王天赐从不说着玩。



    他每一句话都是棋。



    每一步棋,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整个江南。



    城南。



    疤爷的仓库。



    所有人走了之后,疤爷一个人坐在仓库的铁皮桌旁。



    桌上摊着一摞文件。



    手写的。



    他的字不好看,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像是在刻字而不是在写字。



    文件的内容是,赵家过去十年在灰色地带的所有操作记录。



    地下赌场的资金流向。



    暴力催收的委托合同。



    和赵建国的现金往来,时间、金额、中间人。



    两处涉嫌非法拆迁的工地,工人受伤、居民被恐吓的具体案例。



    还有一件更大的事,赵建国五年前通过疤爷的渠道向海外转移了一笔资金。



    三千万。



    走的是地下钱庄。



    这笔钱如果被查实,赵建国不只是"违规"的问题。



    是犯罪。



    疤爷写了三个小时。



    写完之后他把所有文件装进了一个牛皮纸袋里,封口。



    在封口上按了一个手印,左手的。



    带血痂的那只。



    然后他拿起了手机。



    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



    "东西整理好了。"



    "比您说的三天提前了两天。"



    "随时可以交。"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



    靠在了铁皮椅背上。



    仓库里很安静。



    没有窗户。



    只有头顶的一盏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那条从肘到腕的旧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



    他用左手摸了一下那条疤。



    二十二年了。



    这条疤跟了他二十二年。



    从北境到城南。



    从战场到黑道。



    从士兵到"疤爷"。



    但从今晚开始,他不再是"疤爷"了。



    他是曲刚。



    北境第十二集团军三十五师步兵团三连。



    班长,二等功。



    龙帅的兵。



    他关上了仓库的灯。



    走进了城南的夜色里。



    脚步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回响,沉稳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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