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苏氏遭遇暴力威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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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每一个都快、准、稳。



    即使在被暴力威胁的情况下,苏晴雪的决策系统依然在正常运转。



    这是她的强项,不管天塌下来,她都能在废墟里找到需要做的第一件、第二件、第三件事。



    三个人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她和林北。



    苏晴雪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层东西,不是泪,是疲惫,一种"我已经打了太多仗但仗还在变多"的疲惫。



    "林北。"



    "嗯。"



    "这次不一样了。"



    她的声音比对何璐和李明说话时轻了很多。



    "之前是商业手段,我能应付。"



    "供应链断了我找替代,资金冻了我控成本,舆论炸了我扛着,这些都是我会打的仗。"



    她看着他。



    "但这次他们砸我的工地,打我的人。"



    "这种仗,我不会打。"



    这是苏晴雪第二次在林北面前承认自己的无力。



    第一次是那天深夜在车里崩溃的时候,她说的是"没有一天是有人帮我的"。



    这一次她说的是"这种仗我不会打"。



    两句话的底色是一样的,不是示弱,是信任。



    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她才会说出这些话。



    林北看着她。



    他没有说"没事",也没有说"我来处理"。



    他说了一句更具体的话。



    "苏总,工地的事你不用管了。"



    "三天之内,不会再有人碰你的工地。"



    苏晴雪看着他。



    "你知道是谁干的?"



    "还不确定。"



    "但能在一夜之间同时打三个工地的人,在江南不会超过三个。"



    "我会查清楚。"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但苏晴雪听出了一层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安慰,是承诺。



    和那天晚上在车里说"你还有我"是同一种承诺。



    苏晴雪看了他三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好。"



    不多问,不追问。



    因为她知道林北说"三天之内"的时候,意思就是三天之内。



    从来没有落空过。



    当天晚上。



    苏氏集团大楼天台。



    三十八楼以上还有两层设备层,设备层的楼梯通向天台。



    天台上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几个空调外机和一圈生锈的铁栏杆。



    林北站在天台边缘。



    夜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十一月的江南,风已经带上了冬天的味道。



    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赵虎的号码。



    "龙帅。"



    "苏氏的三个工地今天同时被砸了。"



    "工头被打,设备被毁,工人被恐吓。"



    "我听说了。赵家的手笔?"



    "赵家没有这种执行力。"



    "赵阳手里的人,马哥那个级别的,做不到一夜之间同时打三个点。"



    "这需要至少三十个人以上的团队,而且要有统一指挥和精确的时间协调。"



    赵虎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您的意思是赵家找了外面的人?"



    "对。"



    "而且是江南本地的。"



    "外地人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摸清三个工地的布局、安保和人员分布。"



    "江南本地,能一夜之间调动三十个人以上同时打三个点的……"



    赵虎停了一下。



    "疤爷。"



    "对。"



    "曲刚。"



    林北的语气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不是厌恶,不是忌惮,是某种辨认,像一个老兵在战场上听到了另一个老兵的脚步声。



    步伐不同,但节奏是一样的。



    "赵虎,我需要疤爷的完整情报。"



    "什么维度?"



    "所有维度。"



    "真名、年龄、籍贯、军旅经历、退伍原因、入行经过、现在的势力范围、手下的核心人员,全部。"



    他停了一下。



    "尤其是他的军旅经历。"



    "越详细越好。"



    "哪个部队、哪个连队、参加过什么行动、受过什么伤、退伍时是什么军衔。"



    赵虎明白了。



    龙帅要查的不是一个"黑道老大",是一个"老兵"。



    "给我两天。"



    "够了。"



    林北挂了电话。



    他站在天台上,夜风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远处是江南CBD的灯火,苏氏大楼的S形lOgO在夜色中安静地亮着。



    更远处,城南的方向,灯光稀疏暗淡。



    疤爷就在那里。



    一个二十二年前在北境流过血的老兵,一个被国家遗忘之后自己站起来的人,一个走了歧途但没有丢掉底线的人。



    林北看着城南的方向。



    夜风吹过他的脸,冷,但他没有动。



    他在想一件事。



    疤爷是赵建国花五千万请来的刀。



    但刀没有立场,刀只看握它的手配不配。



    如果握刀的手不配,刀会反过来。



    林北收回了目光,转身走下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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