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剖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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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适才实在太过放纵,才叫她如此疲倦。
  

  

  
沈肃心里疼惜,他取过搭在金架子上的干爽浴?将她包裹,怕她着凉,耐心地擦干净她身上的水珠,给她穿上寝衣。
  

  

  
秦彦一向不会不会因私废公,怠政罢朝,明日天不亮还是要去上朝的,如今能睡一阵是一阵。
  

  

  
沈肃动作轻柔地将人抱回床榻深处,怕自己弄出动静吵醒了她,顺手将重重叠叠的床帏拉得严严实实,甚至不让外面透进来一丝亮光。
  

  

  
他静静地站在榻前,转过身,凝视着床头那对正噼啪作响,燃得愈发旺盛的龙凤喜烛。
  

  

  
民间男女大婚结发,想来也是这般红烛高烧、洞房花烛的礼节罢。
  

  

  
只是他们无名无分的,罔顾伦常,沈肃明白自己内心所想,纵然有那么分毫期待,都得先暂时不顾,比起儿女私情而言,江山社稷需得放在前头。
  

  

  
所以昨夜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场荒唐至极的意乱情迷,秦彦想要他的身体,他就将自己交给秦彦,只能是这样,因着药效同床共枕,而非心意相通。
  

  

  
沈肃的视线慢慢偏移,落在那方自然垂落的绯色床帏上。
  

  

  
玉勾上似乎还挂着块玉,沈肃悄然走近,在昏暗的光线中辨认瞬息,心口猛地缩紧。
  

  

  
床帏上挂着的,是他离别是赠给秦彦的那对鸾凤玉佩。
  

  

  
温润的玉质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当初他预祝天子琴瑟和鸣赠出的礼物,如今高挂在床帏上,看他自己与天子在云遮雾罩中耳鬓厮磨。
  

  

  
袍袖下的五指骤然收紧了,沈肃的脊背极快地起了一层颤栗,他摸到殿内的小凳坐下,在烛火摇曳中,给自己倒了杯冷茶醒神。
  

  

  
他失踪一事朝堂上大抵传散开了,沈肃不知秦彦如何平息的,鸾台红烛高挂,想来仁寿宫那头早晚也会知道,他看着那方紧掩的床帐,不知秦彦该如何摆平。
  

  

  
她当初以观星为由修筑鸾台,能暂时堵住前朝百官,却瞒不过薛太后的眼睛。
  

  

  
想来她怕是大抵又要忧心了,料理朝事之余,得抽出空去摆平朝堂与后宫的猜忌。
  

  

  
沈肃苦笑了一声,起身独自走入偏殿,泡进汤泉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身上的黏腻,也换来神思清明。
  

  

  
他不能在鸾台久留。
  

  

  
他得出去,以他对秦彦的了解,近来秦彦大抵将鸾台看管得密不透风,他得待到秦彦放松警惕,寻个机会逃出去,长留在宫中,早晚会为人所知。
  

  

  
必须得早些离开,至少赶在旁人将目光投在鸾台之前,越早离开,反而越能证明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秦彦还是那个清明干净的帝王。
  

  

  
沈肃不知道明日睡醒该同秦彦说些什么,因着药性神魂颠倒,这个说辞显然不适用于如今他们的关系。
  

  

  
故而在天明之时,四目相对,他只能先开口请求回家,哪怕知道秦彦不会应允。
  

  

  
秦彦亦如过去那样谈及后位之事,他只能如自己过去想的那样,坦率而赤诚地想说他不愿。
  

  

  
前朝皆道他沈肃最是知礼,不该去兵部,合该去礼部任职,可事到如今,罔顾礼法犯下这滔天罪孽的,反倒是他自己。
  

  

  
沈肃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要到何时才能结束,当下之局只能暂时拖延,等秦彦放下戒备,再做旁的打算。
  

  

  
脚踝上的链条在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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