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6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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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过在这里能遇到他,撞了个满怀,打了季茹一个措手不及,心烦意乱,开始责怪自己今天不该露面。





一门心思皆在懊恼上,等察觉到自己原本贴身带着的玉牌竟不翼而飞时已随着谢行舟步入了宴厅之内。





厅堂之内已是济济一堂,宾客们按着亲疏尊卑早已各归其位,男宾们多数在前厅高淡阔论,女眷们有些落坐,有些在后院或偏厅三三两两品茶说笑。





季茹不喜走动,心里又惦念着玉牌的事,悄然在自己腰间摸索,因从前险些丢失,季茹便将其挂在腰处做压裙之用,这会儿坠裙的重量都没了,必然是不在身上,即便摸索也是枉然。





她努力回想这一路上可能掉落的地点,明明出门时还在身上的,上马车时她还嫌碍事曾将它捞在手里,难道是掉在马车里了?





下了马车之后便直接到了此处,难道是掉在来厅堂的路上?





回忆自门前到此不算长的路程所有过往,某个人的名字撞到了她脑海里,忽然就没了遗失要物的仓惶,反而一声冷笑自喉咙间挤出。





声音不大,却刚好被一旁的谢行舟听到,他视线移到她脸上,还以为是这席间哪位所言不妥碍了她的耳,轻声关切:“怎么了?”





“没什么,忽然想到一件事。”季茹随口敷衍。





好在谢行舟对她的事并不大上心,也就没再追问,见她无事,便又看向旁处。





他如今才刚刚归京,虽是得了梁氏的提点,可在刑部也不过是个不起势的小吏,更何况梁氏提拔的官员难说究竟有多少。





这样的私宴能允他参加已是给了颜面,更何况他寒门出身,因此安排的位置并不靠前。





但柳归廷不同,自是这里的座上宾,所以季茹抬眼朝前望,于层层宾客肩头错落中看到了他。





柳归廷一身玄色锦袍,端坐在主家身侧最尊贵的位置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白瓷酒盏,仿佛满堂喧闹都与他无关。可他偏偏在这时,抬眼看了过来,隔着攒动的人影,刚好与季茹的视线撞在一处。





对视的瞬间,季茹分明瞧见他眼底含着挑衅又得逞的笑意,转瞬即逝,再眨眼时他已然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在旁处,似方才那匆忙一瞥全无目的只是偶然。





快到连季茹都以为自己方才花眼。她视线胡乱瞥向旁处,四周人神情无异,全然没有人能窥见她心底的兵荒马乱,更没有人能将她与柳归廷联系到一处。





再想到自己不知所踪的玉牌,竟开始犹疑是否是自己以君子之心踱那小人之腹,会在他手里吗?他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正拿不定主意,想自己应该先顺着原路找寻时,她看到柳归廷召来叶禾,小声交待了几句后叶禾再次离了前厅。





自打季茹落坐,常有几个青衣小婢入门,每人手里托着一只朱漆描金托盘,上面各色时令瓜果与点心码得齐齐整整,另有几碟子蜜饯果脯并着新结的枇杷,依次奉送到宾客桌上。





所以当一个看着面善的婢女在季茹身侧停下时也几乎没人留意。





那婢女先是将一盘鲜香的瓜果平稳摆在桌上,随后将一样东西塞到了季茹手里,还不忘低低说道:“叶大人说姑娘掉了东西,让奴婢给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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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垂眼看到掌心打了琵琶结的编花流苏正是出自她手,再一想到小婢所讲的话,季茹一口银牙紧紧咬着。
  

  

  
什么叶大人,除了卑鄙的某人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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