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你该不会是为了那位季小姐吧?”
叶禾语不惊人死不休,倒真真将人给问住了。
带着这个疑惑回房,她已然睡下了,借着室内幽幽灯火,柳归廷看到她即便在睡梦中也紧锁着的眉。
眉似远山,秀气润泽,皮肤白皙,几乎吹弹可破,流畅的鹅蛋脸,连睫毛都似画出来的一样浓密,倒未想季世安那副尊容,竟能生出这样的美人。
想来季世安的原配夫人也是个大美人。
“真是一张祸水脸。”他低声轻语。
可那又如何,不还是被她父亲所拖累,落到了他的手里,想杀便杀,想捏便捏。
他如是想。
眼前的这张脸,于多年前初见的重叠在一起,少时见她面容清秀略带稚嫩,几年过去,她的脸上多出几分勾人的潋滟。
若非她当初一念慈心,帮了他一回,想来那日在花楼,他也不会动了恻隐之心拉她出火坑,毕竟以他的性子,仇人的家眷落在他手里,哪个会有好下场?
“算你运气。”他牙关轻咬,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由此可见,至少季茹在他这里,当是暂时可以保住性命了。
熄灯上床,带睡未睡时,听着枕畔传来几声猫叫一般断断续续的嘤咛。
黑暗中睁开眼,柳归廷朝身侧看去,以为是这女人又做恶梦了,于是翻了个身接着睡,可身后的声音还没有停。
扰得他心烦,干脆转过身低声道:“安静些!”
那头全无反应,甚至闭着眼张口小声道:“水......我想喝水.....”
而后手便不知死活的攀上了他的胳膊。
“渴就自己起来喝,让我伺候你不成?”
季茹听到声响,睁了睁眼,在一片荒芜中胡乱抓了根救命稻草似的,一时也分不清梦或是现实,只一味的扯着他寝衣袖口上的料子,无力摇晃。
他烦了,抓起她的腕子的一瞬才察觉不对,滚烫,异常的烫。
再探额头亦然。
夏日里,竟然病了,实属让人意外。
叶禾小时跟着个赤脚大夫学过两年医术,夜里只好将她折腾起来,稍适把了脉,见这人烧得混沌不清,便道:“倒不是着凉,应是急火攻心。”
“急火攻心?”这让柳归廷有些意外。
“她体质本就有些虚,许是心中郁结,加上白日也受了些惊吓,结合在一起,便一股火攻了出来,”叶禾忽然想到,这位季小姐平日看起来不声不响,但是眼角眉梢总是带着些淡淡的愁绪,一切便都说得通了,“灶房的柜子里我还留了些药材,我去给她熬些药,待药喝下去便没事了。”
柳归廷没说话,这便是应了。
叶禾在关门前,自门缝里看了一眼,柳归廷只着中衣站在床榻前,倒也看不清神情,只是这副样子,的确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很稀奇,也很微妙。
烛火下季茹的脸色开始变得浊红,嘴里始终在喃喃叫着什么,不清醒,却也睡不着。
直到两个清晰的字眼儿忽然从她的唇齿间蹦了出来,柳归廷耳力极好,他听清了,那两个字是??行舟。
“行舟......救我......行舟.......”
于梦境中挣扎,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
“行舟,对不起......”
显然,这是个人名,且柳归廷听起来耳熟。
行舟......行舟......谢行舟?
这个名字在柳归廷的脑子里铺开的同时有一张俊秀的脸跟随浮现。
记得他是三甲进士,年纪尚轻,为人低调谦和,眉清目秀,现在正在京中任职,一想到这季家女亦是从京师来,他似于暗中窥见了什么秘密,目光重新移到季茹的脸上,冷笑一声,心想她倒是沉得住气,这么久了,竟没有向他透露一个字。
心思倒是真的深沉,怪不得急火攻心。
他如是想。
这场病来得虽突然,可叶禾的药着实管用,喝下去吃后次日便退烧了,季茹再醒过来时,不同以往的漆黑不分昼夜,竟有一抹光亮入了她的眼。
是的,光亮。
她很快便捕捉到了这样的变化,用力眨了眨眼,光亮并没有消失,撑着胳膊坐起身来,再次眨了眨眼,光感仍旧没有消失,追着光亮环顾四周,眼睛似被蒙上了一层层厚纱,只能看到物体的大概轮廓,细节看不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但这足可让她欣喜若狂。
她生来便有眼疾,小时候也有一次短暂失明过,完全恢复用了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所以这种回光感她记得清楚,和小时候那次一般无二。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