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韩深喝了一口旅馆的茶,苏澈拆了个?字把投毒的揪出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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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在早上七点整被方行舟的电话叫醒的。
赵阿姨正在给他喂骨头汤。苏澈含着勺子。手机响了。方行舟的声音从话筒里蹦出来。很急。“苏先生。韩深晕了。在出租屋里。刘姐发现的。早上刘姐去给他送热水。敲门没人应。拿备用钥匙开门。韩深躺在地上。嘴角有白沫。旁边有一杯茶。喝了一半。刘姐打了120。救护车刚把人拉走。去的是临江三院。急诊科。程局说??‘有人投毒。’”
苏澈把勺子吐出来。站起来。赵阿姨拦住他。“你干啥?何医生说了不能跑。”
“不跑。走。快走。”
上午七点半。临江三院急诊科。韩深躺在抢救床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氧气管插着。监护仪在嘀嘀响。何医生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沓化验单。“有机磷中毒。浓度很高。喝下去大概半个小时了。洗了胃。打了阿托品。命保住了。但得住院观察。三天。谁给他喝的茶?”
方行舟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那个茶杯。他放在桌上。“刘姐说,昨天下午有个送水工来敲过韩深的门。刘姐以为是正常送水。没在意。送水工走后。韩深自己泡了茶。今天早上喝了一半。晕了。茶杯我收起来了。上面有指纹。送水工的指纹。还有茶包。茶包是袋泡茶。不是韩深买的。是送水工送的。说??‘新茶。尝个鲜。’”
苏澈低头看茶杯。杯壁上沾着茶渍。他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一个字。
“?”。
繁体。左边“阝”。右边“急”加“彐”。藏着不露。隐。
他把中指指肚按在“?”字上。主根跳了一下。断口处的新根须跳了一下。他咬着牙。“‘?’字。左边是阝。右边是急加彐。藏着不露。隐。送水工隐了。他不叫送水工。他是陈疤的人。陈疤抓了。但陈疤还有同伙。同伙在旅馆外面等着。等韩深喝了茶。晕了。就进去拿东西。拿什么?韩深的笔记。笔记写了五句。五句写了地脉资源公司南亚区的人。人。项目。陈渊。全写了。陈疤同伙想偷笔记。偷到了。烧了。韩深就没证据了。但韩深没死。茶喝了一半。晕了。笔记还在。同伙没得手。你回去告诉程局??‘查旅馆。查送水工。送水工不是旅馆的人。是外面混进来的。旅馆有后门。后门没监控。送水工从后门进来的。查后门附近的监控。查到了。抓。’”
上午九点。方至带着人去了旅馆。查了后门监控。拍到了一个穿送水公司制服的男人。骑一辆三轮车。三轮车上印着“临江清泉”。方至查了临江清泉。公司说??“这个送水工叫陈小隐。三天前刚入职。昨天送完韩深那单之后没回来。电话关机。我们也在找他。”
上午十点。陈小隐在城东客运站被抓的。他买了去省城的车票。在候车大厅等车。便衣警察认出了他。制服没换。三轮车停在客运站外面。车上还有五包茶。茶包里全是有机磷。陈小隐被抓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陈哥”。陈哥就是陈疤。陈疤在看守所里。用藏起来的手机打的。陈小隐接了。便衣警察开了免提。陈疤在电话那头说??“茶送出去了没有?”
便衣警察说??“送出去了。韩深喝了。晕了。”
陈疤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了三声。然后说??“好。笔记呢?”
便衣警察说??“笔记没偷到。韩深没死。”
陈疤的笑停了。停了三秒。然后他骂了一句。挂了。便衣警察把陈小隐带走。手机收了。陈疤在看守所里加刑。投毒。故意杀人未遂。加刑十年。
上午十一点半。苏澈回到巷口。韩深还在医院。但笔记保住了。方至把笔记放在桌上。苏澈翻开。五句。五句全在。他拿起笔。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了一个字。
“?”。
韩深不在。但苏澈拆了。拆给方至听。“‘?’字。左边是阝。右边是急加彐。藏着不露。隐。陈小隐隐了三天。藏在旅馆外面。等机会。等到了。送了茶。茶里有毒。韩深喝了。晕了。陈小隐以为得手了。去买车票。去省城。但没得手。笔记还在。陈小隐被抓了。陈疤加刑了。投毒。十年。地脉资源公司又栽了。栽在茶上。”
方至把笔记收起来。放回包里。“程局说,韩深的笔记继续写。第六句。第七句。写到一百句。地脉资源公司南亚区的人。项目。全写完。程局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