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拿回兵器,赎母(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蓝泽尔皱起眉头。



    沧雷枪品质极佳,她已经亲自使用过,自然清楚这杆兵器有多珍贵。



    枪身坚韧,雷力流转圆融,甚至还能随着持有者气力变化而产生细微回应。



    这样一杆枪,绝不是用金钱轻易能够买到的。



    她手指轻轻摩挲枪身,眼中闪过不舍。



    「我们救过你的命。」



    「蓝魄给了我药,我会还她。」



    西伦神色不变。



    「至於你拿走的蓝魂药剂,也算作车队带我离开荒野的报酬。我不计较其他,把枪还我。」



    蓝泽尔脸色有些难看。



    她还想开口,西伦的眼神却突然冷了下来。



    轰!



    一股凝如实质的杀气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山洞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



    蓝泽尔呼吸一滞,眼前似乎浮现出?山血海。



    那不是依靠凶狠表情伪装出的气势,而是真正在无数次厮杀中沉淀下来的杀意。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继续拒绝,西伦真的会动手。



    而这一次,他不需要再诈唬任何人。



    蓝泽尔咬了咬牙,最终冷哼一声,将沧雷枪抛了过去。



    「还你!」



    西伦抬手接住。



    五指握上冰冷枪身的瞬间,熟悉的雷力立刻顺着掌心涌入体内。



    眉心深处,蜕变後的雷鹰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清鸣。



    无数关於枪术的记忆同时浮现。



    刺、挑、扫、崩。



    沧雷枪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枪尖绽出一缕纤细金芒。



    西伦手腕微转,长枪在狭窄山洞中划出一道圆润弧线,枪尾精准点中地面,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所有力量都被收束在枪身之内。



    「这才完整。」



    西伦微微颔首。



    蓝泽尔望着他手中的长枪,眼神复杂。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杆枪在自己手中至多是一件极品兵器,在西伦手里,却是与呼吸、气力乃至灵魂相连的身体延伸。



    西伦转头看向蓝魄。



    「收拾东西。」



    「我们去哪儿?」



    西伦提枪走向洞外。



    雨後的山林雾气升腾,远处天光正一点点刺破厚重云层。



    「去赎你的母亲。」



    三日後。



    一辆从镇上临时租来的老旧蒸汽车,沿着崎岖山路缓慢前进。



    车轮碾过泥泞,时不时陷进积水坑中。



    车头两侧的排气管喷吐着白雾,齿轮咬合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摩擦声。



    道路两侧尽是高耸入云的黑杉。



    越往大山深处走,阳光便越难穿透枝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腐烂树叶与劣质煤烟混合的味道。



    西伦坐在车厢外侧,沧雷枪横放在膝上。



    这三日里,他藉助三支极品治疗药剂的残余药力不断调息,体表伤势已经大致?合。



    左肩只剩下一条淡红伤痕,经络也恢复了大半。



    唯独右臂中的黑气依旧顽固。



    那一缕黑气被重新逼回血锁附近,却像一根扎进血肉的毒刺,暂时无法彻底拔除。



    每当西伦尝试全力运转覆海功,它便会渗出冰冷恶意,扰乱气力。



    这意味着他还无法毫无顾忌地爆发全部手段。



    不过,对付一个只有三阶体魄圆满、气力尚未圆融的霍纳奇,已经足够了。



    蓝魄坐在车厢里,不时掀开帘子向外张望。



    随着周围景物越来越熟悉,她脸上的期待反而逐渐被紧张取代。



    手指一直紧攥着衣角,连指节都泛起白色。



    十年了。



    她离开这里时只有十一岁。



    那时的白沙村临近海湾,房屋虽然简陋,日子也算不上富足,却总能听见渔船归来时的号子声。



    母亲会在屋檐下晒鱼,父亲则会趁着夜色修补渔网。



    如今,那些记忆都像隔着一层昏黄的旧玻璃。



    「再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白沙村。」



    蓝魄轻声说道。



    驾车的蓝泽尔没有回头,只是握着操纵杆的手更紧了些。



    她脸上的伤疤绷起,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山路。



    「先去村里问清楚情况。」



    「霍纳奇未必在矿场。」她沉声道,「如果那名四阶统领也在,我们不能贸然动手。」



    西伦瞥了她一眼。



    「你怕了?」



    蓝泽尔冷冷道:「我是不想带着村里所有人送死。」



    「十年前我不怕,所以父亲死了,母亲被抓,村里十几个人被吊在码头上。勇气如果没有实力支撑,只是愚蠢。」



    这句话说得生硬,却不乏道理。



    西伦没有反驳。



    经历车队覆灭後,蓝泽尔虽然依旧对他谈不上亲近,态度却已经收敛了许多。



    至少她不再将自己的判断当作唯一正确的答案。



    蒸汽车艰难爬上山坡。



    前方视野骤然开阔。



    群山之间,一片灰白色村落出现在三人眼前。



    更远处则是被开凿得千疮百孔的矿山,黑色烟柱从半山腰几座蒸汽塔中升起,在天空聚成一层厚重阴云。



    一条锈迹斑斑的铁轨从矿山蜿蜒而下,直通海湾。



    轨道上,装满黑纹银砂的矿车被蒸汽绞索缓慢拖动。



    齿轮与锁链摩擦的声音隔着很远传来,像某头衰老巨兽沉重的喘息。



    蓝魄望着眼前的一切,嘴唇微微颤抖。



    村子还在。



    可又像完全变了。



    曾经刷着白灰的屋墙如今布满裂痕,许多房顶只盖着破旧油布。



    道路两侧看不到玩耍的孩子,只有几个面黄肌瘦的老人坐在门槛上,眼神麻木地望着矿山。



    他们身上的衣物沾满银黑色粉尘,咳嗽时,胸腔会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蒸汽车驶入村口,很快引起了注意。



    几个持着老式火铳的男人从木棚中走出。他们并非海盗,只是被迫替村子看门的村民。



    其中一名跛脚老人盯着蓝泽尔看了很久,浑浊双眼猛然睁大。



    「你……你是泽尔?」



    蓝泽尔跳下车。



    她看着老人那张被岁月与矿尘侵蚀得近乎认不出的脸,喉咙仿佛被什麽堵住。



    「吉姆叔。」



    老人手里的火铳掉在地上。



    「真是你们!」



    他踉跄着走来,布满老茧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後只重重拍了拍蓝泽尔肩膀。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蓝魄也下了车。



    几名老人围拢过来,辨认出姐妹二人後,有人惊喜,有人却突然转身抹泪。



    消息很快传开。



    村中陆续有人走出屋子。



    蓝魄在人群里看见不少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曾经与她一起赶海的同伴,有人断了一条腿,有人瞎了一只眼,也有人已经变成佝偻中年人。



    她挨个询问昔日村民的下落。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