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人不如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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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违了出宫时辰,是件不大不小的事故了。虽辄是意外,也不是她故意,却少不了要重重情况说明。故此她心中,因不知看伤需要多久,实是藏着几分焦急的。若今日误了回宫时辰,回不去禁中,难道还回去春风楼养伤不成?况且她也没有人可以递话去宫中,告知违限原因。
她没有想到,赵渊竟然一早都为她考虑到了,再望向赵渊的眼神,便有藏不住的几分动容。
孰料谢叙一闻此言,脸色登时便沉了下来。
旁边谢元和的眼神却有了几分惧意,她拉一拉谢叙的衣袖,柔声道:“祖父,大郎既说过几日再来看您,您就算有话,也可以到时再说。”
谢叙重重冷哼一声,道:“他到京师都多少日了,可曾来看过你我?若非今日他这位要紧的娘子受伤,他怕还未必能想起我这个老朽!”
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瞧着谢元和,道:“他如今是待嗣君的人了,你还当他是昔年京城王府里陪你捉蝴蝶编草人那个大郎呢!还这样护着他!以后叫殿下!”
又自顾自哼道:“他这趟一去,恐怕你也再没机会叫了。”
苏徊心中忽然掠过参差错落的影子。
从前赵渊曾对她说过,他昔年在京师临川王府,吃的可不只是冷的这般简单。须要以银针试过,里头没毒方敢入口。
他那时也只是个大孩子,能知道食物中可能有毒,还能弄来试毒的银针,怕就是得于眼前的谢氏祖孙之助。
至少听起来,他从前和谢元和关系很好。
赵渊自然听得出他话里有话,回转身来,道:“谢太医,你曾是我父王的座上贵宾,也是孤的长辈,于孤有救护之恩,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谢叙淡淡道:“当年在令尊聘我在王府,并非看重我的医术,而是看重我的背景。我出身的谢氏,足以与太后家相抗衡,有我这个前御医坐镇,王妃亦不敢对殿下你动太过分的手脚。可到了如今,几番人事荣枯,朝堂上谢氏势力尽去,殿下也已长大,自用不着我这等老朽。”
他这话,是说得已经十分之重,讽刺赵渊人走茶凉,不念旧情。
苏徊没想到的是,他末了一句却是更重:
“但殿下却忘了,哪怕今后您得嗣为君,身边一样要有亲信的医者。”
他一面说着时,只见赵渊的脸色便渐渐地沉了下去。苏徊对他极熟悉,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赵渊最不喜别人拿捏控制他。哪怕是他的母亲张夫人,亦未必能挟恩要他做什么。
到此刻她终于插口道:“太医可是想给令孙女,寻一份前程?”
她不傻,此处看情形只有谢叙与谢元和两人相依为命,若谢元和父母仍在,这般大一个女儿,要么早已议亲嫁人,要么至少也是随父母生活,不会跟着谢叙一个孤独老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父母已不在人世。
谢叙身边只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