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一句钟家女婿当场把侯亮平逼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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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流水还是走私人关系调的。拿什么去？”



    侯亮平一指桌上那堆材料。



    “三家空壳公司，七个亿绕了一圈回来多了一个亿，刘新建跟方圆两个人签字绕过整个董事会。这还不够？”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要去，你自己去。一处的人我一个也不放。”



    侯亮平外套往胳膊上一搭，出了门。



    走廊里扫了一圈，点了三个干警的名字。



    “跟我走。”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敢多问，跟上了。



    陆亦可拿起电话拨季昌明。



    “季检，侯局带着三个法警去油气集团了。我没拦住。”



    “亦可，你做得对。”



    季昌明挂了电话。



    他在办公室坐着，没叫秘书，也没拨别的号码。



    高育良昨天那几句话他嚼了一路。



    还有半年退休，甚至有可能退休前再升半级。



    侯亮平的烂摊子，他不想管，也兜不起。



    ……



    省政法委办公室。



    小贺进来汇报了一句。



    “高书记，吕梁那边刚来电话，侯亮平带着几个法警去了油气集团。”



    高育良拨了祁同伟。



    “侯亮平朝油气集团去了，安排人远远跟着，不拦不接触。”



    祁同伟问要不要派人在外围拍侯亮平无手续进门的画面。



    “用不着那么刻意。”



    “刘新建可是当年最年轻的厅级干部，不是草包，这种场面他应付得来。应付不来也无所谓，侯亮平手里什么手续都没有，闯进去就是送把柄。”



    电话挂了，他拿起文件继续往下看。



    ……



    汉东油气集团总部大楼，七楼。



    侯亮平带着人直接往董事长办公室走。



    秘书室的小姑娘看到检察院的工作证，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通报。



    出来的时候拉开门：“刘董请各位进去。”



    刘新建坐在办公桌后头，手边搁着杯茶，没起身。



    侯亮平进门的一瞬，余光扫到刘新建右手在桌沿底下晃了一下，像是摸了个什么东西，手又收回桌面上了。



    “刘董事长，我是省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侯亮平。有些关于油气集团对外投资的情况，想请您配合了解一下。”



    刘新建把工作证接过去看了两眼，搁回桌上。



    “侯副局长。”



    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



    “你来之前，通知我们集团办公室了吗？”



    “初查阶段了解情况，不需要通知。”



    “那带公函了吗？”



    侯亮平没接话。



    “传唤通知书呢？政法委的审批件呢？省委的意见呢？”



    三个问题连珠炮甩过来。



    刘新建把茶杯往桌面上一磕，椅子往后一仰。



    “侯副局长，我说句不好听的。”



    “我是正厅，你这个级别的副局长无权调查我。我这个位子，省委组织部任命的，归省国资委监管。



    你什么手续都不带，领着人直接闯到省管国企董事长办公室里来，说要我配合了解情况。”



    “你凭什么？”



    刘新建歪了歪脑袋，上下打量他。



    “凭你姓侯？”



    停了一拍。



    “还是凭你是钟家的女婿？”



    钟家女婿。



    侯亮平的脸黑了。



    身后三个干警，没一个敢吭声。



    侯亮平往前迈了两步，两只手撑上桌沿，整个上半身往前倾过去。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刘新建端茶杯的手纹丝没晃。



    两个人僵了好几秒。



    桌底下，刘新建刚才指尖碰过的地方，贴着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盒。



    赵小惠让人提前装的微型录音设备。



    指示灯一直亮着。



    ……



    陆亦可坐不住了，抄起车钥匙直奔油气集团。



    总部大楼，七楼。



    走廊尽头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半开着。



    她走到门口，站住了。



    侯亮平还撑着桌面，脖子到耳根涨得通红。



    刘新建靠在椅背上，茶杯搁在手心里慢悠悠地转，脸上那点得意劲儿都不带藏的。



    三个干警杵在后边，一个比一个僵。



    陆亦可嘴刚张开，侯亮平先开口了。



    头一个字蹦出来，陆亦可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人直接定在门口。



    桌底下，那个小黑盒的指示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