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果然被栽赃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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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板?”陈衍舟迅速下了塌,几步走到他面前一伸手:“你怎么了?”
“没没没…没事。”白朔哪里还敢让他扶?几乎立马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也不敢再看他,眼神飘忽不定:“那什么…”他喉结滚动了几下,一清喉咙:“找我什么事?”
侍卫站在一旁,看他这副小娘做派气不打一处来,还没等陈衍舟说什么就厉声道:“我家大人为了此案一夜未眠!你…”
“出去!”陈衍舟打断他,见人不动,又重复了一句:“出去!”
侍卫为自家大人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白朔一眼,这才悻悻然退至门外。
“管教不言,让你看笑话了。”陈衍舟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说正事,昨儿夜里尸检报告出来了,心口有一处刀伤,力道大,位置准,可以说是一刀毙命。另外身体各处还有几处刀口,切口边缘整齐,没凝血、皮肉也无收缩迹象,应当是死后造成的。”陈衍舟见白朔听得认真,又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既是刚醒,喝点茶润润嗓。”
“哦哦哦。”白朔听得认真,被会儿被人耳提面命了一番才将将拿过杯子喝了起来。
其实倒也不是他不想喝,实在是昨儿那事后遗症太严重,以至于这茶杯只要跟陈衍舟出现在一处,就总容易想到那双沾了水渍、潋滟的唇。
想到这儿,白朔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血色从耳后迅速蔓延到脸颊,他缓了缓,在陈衍舟疑惑的眼神中迅速追问:“继续啊,然后呢?”
“西街菜场方才也让人去问过了,村口老万家昨儿刚卖了两碗鲜鸡血。”
“鸡血?这启玉县的人不是不吃那玩意儿的吗?”白朔疑道。
“确实,”陈衍舟飞快的打量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
白朔这才反应过来,气旋在胸腔内鼓动,那个脏字眼看着就要脱口而出,但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他颤抖着寻求着那微弱的可能性:“所以你的意思是…”
“嗯。”陈衍舟好笑的看着他,“全在你和那具尸体上了。”
“所以,”他继续说道,“我们推测,应当是有人趁着那姑娘不备先将人杀死,又将尸体运入你府中,最后再划上几刀泼点鸡血,造成人是在你府上死的假象…”
“那还真是处心积虑的想栽赃我啊。”白朔往身上嗅了又嗅,尽管昨日贿赂牢头早早换了衣衫,但这会儿知道那玩意儿是鸡血又开始浑身不舒坦。
陈衍舟见他这模样好奇地问了句:“人血都不怕,怕鸡血?”
“?,这玩意儿太腥了。”白朔摆摆手,突然又想到什么,赶紧把狱卒的话跟陈衍舟说了。
陈衍舟倒像是早就知道,这会儿看着脸色也没什么变化,他看了眼白朔眼皮底下那两片青乌:“既然这桩案子另有隐情,你就先回府吧,但切记这段时日不可离开启玉县,我会让人盯着你。”
“啧!麻烦!”听了这话白朔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我走啦!”
“等等。”
“嗯?”白朔刚踏出一步,这会儿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陈衍舟犹豫了下,但还是开口问他:“你在谁面前都是这副…做派吗?”
白朔十分疑心他原本想说的是‘德行’而不是那文绉绉的‘做派’,但他没有证据,只得随口回道:“那哪儿能啊,不过就我俩这…”
啪!
白朔给了自己一巴掌,脸瞬间黑了下来,这什劳子玩意儿如今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看他那张脸还以为是以前呢,这一没控制住就随意了点,没想到这人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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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陈衍舟没与他计较方才那奇怪的举动,倒是追问了一句:“我俩什么?”
“我俩…”白朔抓了抓头发,脑中思绪翻涌,脱口而出:“我与大人一见如故!我觉得我俩是朋友!”
说着神情有些讪讪:“我就随口一说,大人不必当真。”
“是吗?我倒是觉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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