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怕是有些缘故。”这话虽然隐晦,可周氏不是蠢人,都曾有过少女怀春之时,被这么一提醒,一下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回想之前种种,周氏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直直往下沉。
转瞬又过去了五六日,这日风清日朗,正是浆衣晒书的好天气。
王谌已能下地走动,王姝和阿穗便搬了小榻出来,让他躺在院子晒太阳,她们两人则分处院子两边,各自忙碌。
阿穗正执杵捣练,浆浣全家秋衣。而王姝则在另一边,翻出她‘多年’藏书,细细翻晒。
浸湿的衣裳被放在青石砧案上,阿穗调了少许米浆浆衣,然后手执木杵缓缓捶捣,“砰砰”声接连响起。
那声音极有韵律,王姝嘴巴几乎不受控制,应着捶捣声轻轻哼吟。
王谌被晒得懒洋洋的,左边是王姝的哼曲声,右边是阿穗的捶打声,听着听着,便会起了周公。
阿穗虽不懂音律,却也察出王姝哼吟的曲子和她的捶打声十分相契,等又换了一件衣裳浆洗时,终是忍不住开口:“二娘所吟是何曲调?怎和这捶打声凑到一处?”
王姝坐在檐下不时翻动书卷,听见阿穗问话,哼唱的声音一顿,转头望过去时,才反应过来她哼了什么曲子,轻笑道:“这曲子就叫《捣衣》,讲述娘子们在秋夜月下捣练捶布,赶制寒衣,遥念边关征人。我刚才哼吟那段,恰巧就是你此时光景。”
捣衣?还有专门捣衣裳的曲子?阿穗神色一滞,眼底透着疑惑,“奴怎从未听过?”
王姝做出一副高人模样,伸出右手,拇指依次点过其他几指关节,故弄玄虚道:“二娘我掐指一算,此曲距离成谱流传,还需八百余年,是以你才未曾听过。”
王姝虽然借着玩笑说真话,不想阿穗竟当了真,满脸崇拜道:“二娘真是厉害,这也能算出。”
王姝早就发现,阿穗虽不笨,甚至心思十分细腻,可性子却是个憨的,不禁好笑,“你还真当我是灶神童子?”
阿穗听老人说过,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忙道:“奴随便说说,并未如此想。”
王姝看她一脸欲盖弥彰的神色,不禁有些狐疑,但也没细究,转而问道:“再过两日,便是重阳,可想去毕原登高,顺道去善因寺?顿素斋?”
善因寺?素斋!
阿穗立马应声:“奴想去!”可话刚说完就道:“就奴和二娘两个去吗?从这里去毕原路途不短,娘子可会同意?还有二娘可受得住颠簸?”
阿穗不过问了一句,王姝胃里就有翻江倒海之势,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神色自若道:“到时包上一些酸梅,压一压就过去了。至于阿娘那里,我去同她说,毕原一日便可来回,并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