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她对谢澜,实在关心过头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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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晦暗,点上几盏灯,药炉不断沸腾,白蒙蒙热气徐徐升腾,苦药气息四散氤氲。
医师交代一些事宜后,便离开,阮棠提笔,将医师的嘱咐抄录了一遍。
天边云层沉沉,眼看便要落下雨来。
何况孤男寡女,不宜久留。
她转头看向谢澜,又忆起男人刚刚剔除腐肉的那一幕,好似不会疼似的。
一时间心绪复杂:“我先走了,切记,你的伤口万万不可碰水。”
四下寂寂,夹杂着湿气的一阵风吹过,屋内的潮气愈发浓重。
谢澜低头划着匕首,肌肤上少女的温度了然无痕。
砚台之内墨汁已然干涸,案上纸张轻轻翻卷。
谢澜取过沾了血的污布,在那一行行秀气的字迹旁写下几字。
两相对照,形体迥然,神韵却似。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缕凉薄又玩味的弧度:“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这么有趣。
?
阮棠趁着雨点落下之前赶回了府中,路过回廊时,隐隐听见吵闹声。
香囊两字传入耳,阮棠再听也听不清楚,便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院子。
从前她素来艳羡阮灵台的院落,轩敞宽广,花木葱茏。如今再踏入自己的小院,只觉舒适顺眼,不似刚刚的野草纵横,满目寥落荒芜。
“小姐,您就那一只能见人的簪子,就这么卖了,”阿荞撇着嘴,肉疼得不行。
阮棠又何尝不心疼呢。
“有点饿了。”她叹口气,撑着下巴。
“小姐等着,我去看看可有吃食。”
祠堂。
雨声淅淅沥沥敲打檐瓦,一片湿冷。
阮观衡拿出从阮灵台身上取下的香囊,手捧星象命盘,跪地刺破指尖,将鲜血滴落在香囊表面。
放置托盘之上:“列祖列宗在上,天象屡变,祸机暗藏。子孙斗胆叩问命途,祈求先祖垂示,护阮家渡过此劫。”
阮观衡眉头紧锁,果然依旧无用。
自身命数最难测算。如今圣上心思叵测,他惧怕阮家灾劫将至,才妄图依托太子妃秦安的气运逆窥天道。
谁知灵台竟没有跟在秦安身边,这香囊并没吸纳到多少福泽气运。
反倒灵台,听言语,像是对太子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
换做旁人,或许还会心存侥幸,默许女儿搏一场机缘。可阮观衡心知肚明,谢昭垣除了秦家女,绝无再娶侧妃妾室的可能。
就如当今圣上,后宫只有皇后一人。
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