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回家过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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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队蹲了两只熊瞎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西岗屯。
两头熊加起来足足六百多斤,可惜熊的出肉率相对较低,净肉拢共也就二百八十斤上下。
遵循“集体为主、兼顾个人”的分配原则,除了必须交公的,剩下的熊肉和内脏则以户为单位平均分配给社员。
当然猎手们享有优先份额。
但这里头还有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开第一枪的拿大头,补枪的拿小头。
老胡作为领队经验老辣,理应分得多,其次就是敢单挑黑熊的张寻。
两人各拿了二十斤,还额外得了第二头熊的内脏。
余秋野听到的时候直接惊呆了。
别说,这旧时期就是野,什么玩意儿都能往嘴里放,搁现代那绝对够刑。
他先是好奇地蹲在院里研究那一大盆已经冻硬了的熊肉,又拽着张寻让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猎熊小故事。
张寻讲得轻描淡写,余秋野听得心惊肉跳。
“没受伤吧?”
他围着张寻转了好几圈,左摸摸右捏捏,直到碰上她右肩膀,对方才没忍住皱着眉头轻哼一声。
是当时躺地上开枪时候被后坐力震的,有些淤青,但骨头没事。
余秋野撇撇嘴,心里顿时有些后怕,一口气哽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直冲得眼底发酸:
“你还真是不要命……”
万一运气不好命丧野兽,他真的要伤心死了。
他拉着张寻在炕上坐下,强行扒了她半个衣服,将白酒倒在掌心搓热,一下一下按在她肩胛骨上。
看着他明显有些不高兴的表情,张寻知道他担心,心里头美不滋儿,眉尾刻意压低,装模作样地勾起一个宽慰的笑:
“我没事。”
就是差点儿死了而已。
余秋野没好气地抬起眼皮,一眼识破她,咬着牙手上用力:
“少装!”
天天在他面前扮绿茶,真不嫌累。
“嘶??”
张寻吃痛往后一躲,又被他抓了回来,只是不自觉放轻了力道。
“好了。”按了几分钟,余秋野起身洗手,“感觉咋样?”
“不疼了。”张寻笑着将人抱进怀里,“你手法好。”
余秋野被她搂着,闻到她领口酒精的辛辣味,一想到她差点回不来,鼻子又酸了。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下次别去了……”
别没等结婚呢老婆先没了,他可不想当鳏夫。
“好。”张寻答得干脆,低头在他发顶吻了一下。
这处对象吧,一旦捅破了生理上那层窗户纸,什么亲啊抱啊的,就都成了温馨小日常。
只是从老爷们儿变承受方这件事……确实别扭。
他也试图抗争过几次,可惜总会被张寻反客为主地压上来,又整得他特别舒服,就没脾气地放弃了。
余秋野调整了一下坐姿,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拍拍她肩膀:
“咱除夕出发吧。”
探亲假批下来有段日子了,前两天老家那边还来过一封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再不走他是真没借口了。
“行。”张寻捧着他的脸凑过去亲,手上又不安分起来。
似乎是怕他不同意,这货现在解扣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三两下就能把人剥出一截白花花的皮肉来。
余秋野还没来得及骂她,胸前就突然一凉,激得他身上汗毛都立了。
饶是烧了炕,这温度也不如现代的地暖,屋里也就十五六度。
他半件棉衣滑到胳膊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白皙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指尖划过去时触感也没平时那么光滑,在某种程度上算为某些人提供了便利。
“大白天的你??嗯!”
灼热的吻潮乎乎、痒酥酥。
他下意识揪住张寻的头发,被她箍住后腰想躲又不能躲,只好紧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瘫软。
土炕的热意逐渐漫上来,一寸寸攀上张寻的脊背,又顺着她有力的臂膀、滚烫的唇齿蔓延到他的身上,留下被火舌舔卷过的痕迹。
说不清是疼还是痒,余秋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丢盔弃甲,终于还是没忍住,哑着声音求她:
“……张寻……唔,够了……”
被点到名字的人意犹未尽地从他颈窝处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转而去轻啄那双湿润的唇瓣,顺着他紧绷的下颌吻过如天鹅般美好的线条,停在他肩膀上。
粘稠的时间与呼吸交缠在一起,余秋野开始小声抱怨裤子的材质,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想让她解决这个难题。
于是葱段似的指尖搭上她手腕:“帮我……”
张寻求之不得,如他所愿。
她沉醉着、享受着他褪去所有防备,在自己掌控下颤抖渴求的样子。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她就压抑不住心底那点卑劣的贪念。
为了这份贪念,让她死也愿意。
……
半夜下了雪。
荒芜的原野上素白一片,白茫茫的雪光映得窗户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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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户户起灶打扫,天不亮就热闹起来。
正逢除夕,余秋野和张寻拎着大包小包,正式踏上了探亲的旅途。
固安县距离西岗屯大概五百公里,放现代驱车四五个小时就能到。
可在七十年代,这就算是长途了,出行主力只有绿皮火车,平均时速仅六十公里。
好在红旗公社正好是铁路途经点,倒还算方便。
原本张寻想花十五块钱给余秋野买张卧铺票,被对方以“你当我纸糊的啊”严肃拒绝。
铁皮车厢像一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木座椅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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